第89章 氣喘如牛,累如死狗(2/2)
起初阮天藍還很有興致,走的也很快,但是走了一會兒感覺體力跟不上,瞬間氣喘如牛,累如死狗。
再看一眼殷司,在夜色下,他高大的身影像是被生硬的線條所鑲嵌了金邊,渾身上下都是那種透徹骨髓的冷……
最讓阮天藍受不了的是,走了半個小時了,海邊的人越來越少,他仍舊是淡漠的樣子,手插口袋,連粗氣都沒有喘一下。
又走了十分鐘,阮天藍實在是走不動了,步子也在一點點減慢:「那個,咱們還有多久到家?」
「估計還得一個小時。」殷司笑答,把她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小二,你該不會走到一半投降認輸吧?」
「啊哈哈,怎麼會啊,我是這種無德的人麼?」阮天藍打了個哈哈,誰想到走在沙灘上這麼累啊,腳老是陷到沙子裡,比在平地上行走要累多了……
阮天藍啊阮天藍,你這麼二,真的可以改名叫阮天二了,怎麼可以自己挖坑給自己跳呢?
又走出一段路,阮天藍感覺雙腿像是灌了鉛,舉步維艱:「喂,不如休息一下吧!」
殷司回頭看一眼,自知想讓她走下去也已經不可能,只好停下來。
得到了應允,阮天藍再也顧不上其他,一屁股坐在沙灘上休息。
阿呀呀,身體素質不好就是不行,對於跑八百米次次倒數第一的她來說,能走這麼遠的路,真心難得呢。
殷司在她旁邊坐下:「阮小二,你小胳膊小腿的,以後不怕被我折騰死?」
「折騰死?你要做什麼?」阮天藍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下意識地挪開一些身體。
「當然是要做你最愛做的事……男女之愛也需要體力的,你難道不知道?」殷司低頭看向她,深邃的眸子裡布滿了濃濃的寵溺。
「我哪知道!」我倒是想要來一個持久性的啊,不是你不行嘛!
再說,上次第一次送出去的時候,還是稀里糊塗地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嘿,以後你會知道的。」殷司邪笑著舔舔嘴唇,瞅准了旁邊的小獵物。現在,他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她了!
「對了,問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氣,好嗎?」斟酌良久,阮天藍還是決定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不然,這樣一直悶在心裡,她會悶出病來的。
雖然知道她肯定問不出什麼好的問題,殷司還是決定聽聽:「你說。」
「你覺得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會不會很噁心啊?」阮天藍問道,怕他懷疑,又忙補充著,「我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我有一個朋友的朋友是同性戀,據說喜歡男人,所以我很好奇這樣的感覺。殷司,你不是經驗豐富閱歷廣嗎,說說你的想法唄。」
殷司滿頭黑線,如果是昨天,阮天藍問這個問題他還會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現在,聽著她這樣說,雖然她隱瞞的很好,還是被他聽出了端倪:「阮天藍,如果你懷疑我是同性戀,直接說就是了!」
聞言,阮天藍愣住了……
怎麼會,他怎麼會知道她的想法?omg,她之前做的很小心翼翼的啊,就連剛才的問話,也是抱著試探的態度,生怕惹得他不高興。
沒想到,殷司竟然知道了,知道了!
「怎麼不說話了,覺得你老公不正常是嗎?」殷司又悶悶地問。
「我我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啊。」像是一個精心編造了謊言的孩子,在謊言剛出口的瞬間就被識破,那樣的窘迫是無以復加的。
「不是的話,為什麼要跟我做那些測試題?還要懷疑我?阮天藍,你年紀不大,腦子裡的鬼主意倒是很多嘛。」殷司絲毫不留情面。
如果再不解釋一下,他真的要被這個小妮子給磨死了。
尤其是她看他的時候,純真的眼神里多了另外一種味道,那已經讓殷司萬分的不爽。
「如果你不說,我哪能知道你是不是啊!真是的,幹嘛這樣兇巴巴?」阮天藍小聲抱怨著,語氣跟剛才相比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難道說,她應該相信殷司?畢竟了,如果一個男人是那種人的話,應該不會說的這樣理直氣壯吧?
當然了,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可能:是殷司惱羞成怒了,他在故意掩飾。嗯!
「如果別人這樣誤會你,你不生氣嗎?」殷司受傷地說。
人們都說做男人難,他倒是沒覺得。只是,覺得做他家阮小二的男人很難。
不僅要被懷疑不行,還得被懷疑成趨向不正,想想都覺得悲催……
阮天藍耷拉下眼皮:「我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你把紫眸男金屋藏嬌,而且你們關係那麼曖昧,不是那種關係才見鬼呢!」
殷司捕捉到了她話里的信息:「紫眸男?」
聽到這話,阮天藍悔了,她怕了,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嗚嗚嗚,聽阿香說,紫眸男是殷司的禁區,提到就會死翹翹的那種……
她竟然一生氣把這件事做了出來,這不是等於在找虐麼?
「阮天藍,你給我解釋一下,紫眸男是什麼東西?」殷司聲音又增加了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