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章 沒有高冷的人,只是他暖的不是你(2/2)
高冷。
觀察了一段時間後,賀曉晴在陳遇身上得到了一個這樣的結論。
她嘆了口氣搖搖頭,一臉惋惜的樣子。
陳遇還是沒反應,握著電話正在低聲交代些什麼,無非就是公司上的事情。
等他掛了電話,賀曉晴忽然一本正經的坐直了身體,雙手像是小學生上課一樣的交疊放在辦公桌上,難得的肅穆起來:「陳總監,我有一句話想和你說。」
「說。」
「是我觀察了你這麼久之後,得出來的一個真理。適用於富二代官二代以及金領和一切有資本有地位有錢有權的男人。」
「嗯,你說。」陳遇漫不經心的看著她,低頭在一份文件上快速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高冷的人,只是他暖的不是你。」
陳遇的手微微一頓,然後把簽字筆蓋上,丟在桌上,笑了:「什麼意思?」
「就是說再冷的人也會笑唄,只不過你不是讓他笑的那個人。」賀曉晴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通俗的解釋了一番。
「怎麼突然這麼說?」
「想起了你女朋友,那個叫什麼若若的。」
陳遇的眸光柔了那麼一下,很快又語氣一變:「你上次,可是把我擺了一道。」
賀曉晴嘻嘻一笑:「都過去了,都過去了。陳總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再說了,我這不也是測測你們的感情嘛,看來挺深厚的,堅定不移啊!」
深厚?堅定不移?他想起昨天在星巴克看見的那一幕,心裡還是有點疙瘩在的。
賀曉晴看見他神色有點不對勁,以為自己又說錯什麼了,正想說什麼,卻有人在敲門。賀曉晴連忙站起來,順手在桌上拿了一份文件,專注的看了起來。開玩笑,要是讓別人知道她上班時間在這裡消磨,還這麼大大咧咧隨隨便便的坐在總監對面聊天嘮嗑,吃不了兜著走。被她老爸知道了,又該數落她了。
陳遇看了她一眼,才說道:「進來。」
等那人走後,賀曉晴才把文件一丟,又坐了下來:「被人看見我在這裡了,也待不了多長時間了。算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說點正事。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就要去美國了,你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提起這件事情,陳遇忽然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氣一樣,往椅子上一靠。
「準備怎麼樣啊。你和我心裡都明白,這次去美國,一為工作,二為帶你女朋友回家。」
「是未婚妻。」
賀曉晴張大了嘴巴:「啊?什麼?」
「林若若她是我的未婚妻。」
陳遇又重複了一遍。他就是想宣布他的主有權,林若若不僅僅只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陳遇的未婚妻。
雖然,那一天,他問,我們結婚好不好。
林若若說,給她一點時間。
這樣一聯想到昨天在星巴克的事情,陳遇忽然覺得很不對勁。
若若一直對陸言恆是避之不及的,甘願在自己身邊的。可是她對自己主動約陸言恆在星巴克見面的事情,點頭承認。
還有,陸言恆說,林若若,你還會再來找我的。
是不是,她和陸言恆之間,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眼前忽然被一隻手晃了晃,陳遇回過神來,極快的隱藏好自己的情緒:「幹什麼。」
「陳大總監,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既然是未婚妻那就更好辦了,煮你早日抱得美人歸。要不就先生米煮成熟飯,最好是懷了個孩子,這樣最好不過。年底結婚第二年就有了愛情的結晶,多浪漫啊。」陳遇快速的把賀曉晴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你剛剛說的是這些,沒錯吧。」
賀曉晴悻悻的點點頭:「既然你在聽我說話,幹嘛走神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沒聽呢。」
「你說的我都懂了。這是我個人的私事,就不用你操什麼心了。快去上班吧,在這裡還沒玩夠?」
「得,我就知道一把事情說出來,你就會趕我走。果然是沒差,早知道我就該再磨一會兒才說。哎,算了,好人難當,陳總監,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麼工作上的指示,儘管說!我一定好好完成!」
陳遇客氣的說:「我對你沒什麼指示。如果有,就是少往我這裡來,多往工作上鑽。行了,出去吧。」
賀曉晴風情的一甩頭髮:「是,總監。」
剛剛一閃而過的念頭現在什麼都沒剩下了,陳遇只覺得越來越糟心。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就要去美國了,本來應該高興的才是,卻變得更加的惶恐不安。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得到的越多,就越害怕失去?
他捏捏額角,深呼吸了一口氣,又把精力轉移到了工作上去了。
沈然一覺睡到現在。
宿醉的感覺就是這樣的難受,她撐著*想要坐起來,觸手的卻是一片濕潤。沈然揉著快要炸開的腦袋低頭看去,枕頭上濕了一大片。
很快,沈然就明白過來了,澀然一笑。
這是被眼淚打濕的痕跡。就連喝醉睡得昏沉以後,她都沒辦法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哭得這樣傷心。也好,無意識的哭成這樣,好過明明白白的痛。
沈然把枕頭放回原處,瞬間覺得自己這樣哭過,心情都好了起來。
可是······昨晚上是陸言恆把自己扶上樓的,他應該沒看到什麼吧?他應該是安頓好自己就出去了吧,自己印象里好像沒撒酒瘋。
沈然甩甩頭,也不去管自己一身酒氣,連澡都沒洗,穿著鞋子就下了樓。
沒想到這個時候了,陸言恆居然還在,而陸老夫人依然是沒有看見蹤影。
「去我的臥室給沈小姐拿一套合身的乾淨的衣服來。」陸言恆看見沈然下來,對一邊的傭人說道。
沈然頭痛欲裂,坐在沙發上也沒想那麼多,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沒一會兒傭人就拿著乾淨衣服來:「沈小姐。」
沈然這才抬起頭來,看了那衣服一眼:「你臥室里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
話一問出口,她真的覺得自己是酒還沒醒。你是誰啊,你是人家的什麼啊,你憑什麼這麼問啊?
陸言恆卻是雲淡風輕的回答:「以前張梓欣的衣服。她買回來還沒穿過的,一柜子在那裡。」
沈然接過衣服一看,果然上面的商標都還沒撕。
「去洗個澡,換上衣服。我會讓她們把你的衣服洗乾淨送到沈家去的。」
沈然點點頭。
這就是陸言恆式的體貼。
無關愛無關感情,從小良好的教育里培養出來的紳士風度。
沈然沒有馬上就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我昨晚喝醉之後,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陸言恆面色如常:「沒有。」
上樓之前的事沈然都還記得,她又問:「就是你扶我上樓之後,我沒有發酒瘋什麼的,打擾到你吧?」
陸言恆難得的臉上閃過一層笑意:「有是有。」
沈然臉一紅。
陸言恆很快又說道:「不過也沒什麼。就是你死死的握著房間的門把,想送我出去,可是怎麼也打不開。因為你一直在用力的拉,那是旋轉門把。」
「我去洗澡了。」
沈然拿起衣服,連忙走了。果然啊,喝酒的話,還是有個度才好。本來一直清醒著的,一靠近他,什麼理智都沒有了,真的就這樣醉得一塌糊塗了。
沈然洗完澡再次下樓的時候,陸言恆也換上了西裝正在打領帶:「走吧,你和我一起去公司。我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你可以在我辦公室里順便理一理兒童公益的各項事宜。我也好了解一下進展得怎麼樣了。」
「好。」
「嗯。」陸言恆應了一聲,拿起傭人遞上來的公文包,大步走了出去。沈然連忙跟上,一前一後的走出了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