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章 沈氏集團的沈小姐（2/2）
「進來吧。」
陸言恆站直了身體，把手指里的香菸往桌上一丟，給沈然倒了一杯咖啡。
「我剛剛進來之前，看見林若若了。」沈然在沙發上坐下，伸手接過陸言恆遞過來的咖啡：「謝謝。」
「嗯，她剛剛來過。」
「她身上有種讓人看起來很舒服的感覺，相信她的性格也是很隨和的吧！」
陸言恆又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這才坐了下來：「她大學裡學的是室內裝修專業，個子嬌嬌小小的，最近又瘦了。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軟軟的，就是是很生氣很生氣的時候，她的聲音也只是比平時大了那麼一點。她做什麼事情，總是習慣於替別人考慮，最後才想到自己。她·····」
陸言恆說著說著，忽然就停下來，沉默的喝了一口咖啡。
沈然微笑著聽他說完，也不訝異他為什麼又不說了：「陸總對她，可真的是很上心。」
「嗯。」
「如果不上心的話，也不會把我叫來了。」沈然垂下眼，「說吧，陸總這次，找我有什麼事呢？」
陸言恆倒是不急著直奔主題，他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兒，問道：「沈然，在你眼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負心漢，王八蛋。」
這樣粗魯的詞語從沈然嘴裡說出來，也自有她的一番優雅，不過是粉唇動了兩下，臉上的表情絲毫不為所動。
倒是陸言恆被她這句話給驚到了：「想不到優雅如沈然，也會爆粗口。」
沈然輕笑：「那要看對什麼人了。對你，我都有罵不完的話。」
「你這麼恨我？」陸言恆挑眉，忽然又薄涼的笑了笑，可是就算陸言恆笑，也不過是扯起嘴角的微小動作，「你都能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了，我也能理解，她對我的恨了。她更恨我吧······」
「有愛，才會有恨。就比如當年陸家和我沈家聯姻，你拒絕了我，娶了林若若一個普通女子，讓我被人家笑話了一段時間。後來在媒體上你宣布離婚，又宣布訂婚的時候，對象都不是我。你說，你要我怎麼想。我沈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好歹也不缺乏追求者，長得也不算是不堪入目。為什麼？」
陸言恆笑笑，竟想不出什麼來反駁沈然這一番話。
沈然又自顧自的笑了笑：「難道，就因為我先愛上你，我愛你多一點？以我沈然的名字，想嫁給比你更優秀更有地位的人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是偏偏，我沈然就是愛上你陸言恆了。你結婚五年，我都沒有出現在你視線里，也沒打擾過你，哪怕我知道你離婚的時候，我都忍住了沒有找你。你在陸家別墅訂婚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國外喝得爛醉。可是我回來後，才發現一切都已經變了個樣。」
「我不好啊沈然，我以為這麼多年了，你也找到另一半了。」
「你好不好是你的事，我愛不愛你是我的事。我的心一下子落在你身上收不回了，我也不強求。」
沈然的愛情是一廂情願的，她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和人生觀。她不會像林若若一樣站在原地，也不會像張梓欣一樣不擇手段。她聽天由命，安分守己，或許哪一天，命運就拐了個彎，好運就落在她身上了。該爭取的爭取，不該是她的，她遠遠看著，一個人心傷。
沈然有自己的驕傲。
而恰恰陸言恆懂沈然的這份驕傲。
所以他絲毫不在沈然面前掩飾自己的感情，不給予她同情的愛和關懷。他更願意把沈然看做是一個紅顏知己。
「沈然啊沈然，你還是這個樣子。」
「說不定會變呢？」沈然風情的撩了撩長發，「就像你當年棄我娶林若若的時候，說變就變。前一秒還和我坐一桌吃飯，下一秒已經和她並肩行走了。」
陸言恆苦笑了一下：「若若······這一輩子，我只怕都是有負於她。」
「那麼陸言恆，你不負我？」
你陸言恆，不負我沈然嗎？
他搖搖頭：「我沒承諾過你什麼。」
「那你承諾過她什麼？」
陸言恆脫口而出：「婚姻。我給過她婚姻，卻沒來得及給她愛。我給了她愛，婚姻已經不再······」
沈然低頭喝著咖啡。
她或許羨慕著林若若這個女子，突如其來的闖進陸言恆的生活，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站在他身旁的資格，外人前的恩愛戲碼足足有五年。現在離婚了，陸言恆的心卻栓在了她身上，無法自拔。
看看，這就是別人眼裡的態度。如果真的以當事人林若若的角度來看，這有什麼值得別人值得沈然去羨慕的嗎？就像本是一場無期徒刑的婚姻，卻在有一天把這場無期變成了有期，期限是五年。五年把美好熬成了滄桑的現實，站在他身邊最近的位置卻離他最遠。如果可以選擇，林若若寧願從未遇見陸言恆，從未嫁給他。
沒有相遇，就沒有相愛，不，一個人的愛。
「說吧，」沈然放下杯子，淡淡開口，「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麼？」
陸言恆娓娓道來：「沈然，你······你知道張梓欣是誰麼？」
「沒聽說過。」
「她是我的初戀。」
沈然的睫毛微微一顫。
「她在你認識我之前，已經出國了。她本來是那麼美好的一個女孩子，在大學裡，我們悄然相愛。那個時候的她，幾乎讓我看不到什麼缺點。可是現實卻把她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拜金，不擇手段，撒謊，勢利······也有我的責任在裡面，是當年我沒保護好她。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沈然，我找你來，是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
「什麼？」
他開口：「和我一起去見她。」
「她？張梓欣？」
「對。」陸言恆點頭，「我和她之間，一直只剩回憶在支撐著。她欺騙了我，親手毀了我們曾經的感情，現在還到處想方設法的見我一面，讓我原諒，然後重新在一起。怎麼會重新在一起了呢······不可能了，我最容不得別人欺騙我。而且千帆過後，我才醒悟，過去的已經過去，我壓抑了心裡的那份最真實的對若若的愛意。」
沈然苦笑，聽著他說，最後還是忍不住輕輕出聲：「這麼多女子，你都用過心思在她們身上。張梓欣也好，林若若也罷，哪怕是你在外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