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章 種百合花,好不好?(1/2)
陳遇倒是有些意外的說道:「另外的話?」
「對。」林若若輕輕軟軟的應下,言語裡有一點害羞的意味,「比如,晚安之類的。」
他一下子明白了她口中所說的「另外的話」指的是什麼,眼底也柔軟了不少:「想聽什麼?」
在愛的人面前,什麼都不會遮掩,最真實的自己那一面,在他面前綻放。
「只要你說,我就想聽。我想聽你給我說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情話,這樣才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在談戀愛。女孩子不都是要哄的麼?我感覺你就沒哄過我。你說吧,我都主動開了這個口了,你不許拒絕。還有,你要是不願意說的話,我就不掛電話,纏到你掛電話為止。不然,我想今晚上我也該睡不著了。」
不同於往日的被動,林若若現在只知道,她想要個依靠。
爽朗的笑聲從陳遇喉間溢出,他一下子得到巨大的滿足,如果林若若現在看得到的話,一定會訝異於他現在的神情。
可是林若若聽見他這笑聲一下子沒緩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臉一下子紅了紅,但還是壯著膽子說了句:「笑什麼笑,快說。」
陳遇聽見她這樣的聲音,害羞裡面又帶了點不好發作的怒氣,聲音更加糯軟,只覺得現在就是要他的命,他也認了。
他清了清嗓子,還是帶著不可抑止的笑意:「好好好,我說。」
林若若一聽,又趁機加了一句:「滿不滿意我說了算,如果我認為不滿意,那你就要重新說。」
「若若,你說你想聽情話。你是我愛的女人,天知道我有多少話想說給你聽。你今晚上卻主動要求,我很高興,比拿下多大的合作案都要高興。我自己現在想想,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你就已經在我的心上。只要你講過的話,我都記住沒有忘,不敢忘。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時候,天天盼著的是下班。因為一下班,我就可以看見你了。工作的時候,腦子裡一晃一晃的也是你,你叫我怎麼辦?我要求的不多啊,若若,天天月月年年歲歲一生一世,都能這樣細水流長的和你過下去。有人說愛情濃烈但並不長久,那麼,我們一起讓它清淡卻永恆。」
林若若笑著捂住嘴巴,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的眼淚已經濕了她的手心。
陳遇也不再說話,靜靜的等著她開口。偶爾會傳來一聲淺淡的笑意。
「······很好。」她擦了擦眼角,「我很滿意,陳遇。」
「都說女孩子喜歡這套,原來你也不例外。是我疏忽了,但是你記得的是,我一直在。」
林若若又流下眼淚,嘴邊的弧度一直沒有消退下去。哪怕在她最痛最灰心的時候,她都很少哭。在醫院的時候許棠求著她哭出來,怕她憋壞了自己,她都能忍。
可是和陳遇在一起之後,她老是哭。
在拉市海的時候在哭,在酒店的時候她也哭,現在,他又把自己給弄哭。
原來愛一個人不僅僅是笑和幸福,有個時候女人的眼淚,也是一種宣洩愛的方式。如果不愛,又怎麼會輕易為他的話而動情落淚。
或許是她抽泣了一下,陳遇聽見了,立馬問道:「你在哭?」
「沒有,」林若若否認,笑出聲來,「我是鼻子堵了。」
他輕聲囑咐:「那明天記得把咖啡屋的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小心別感冒了。」
「記得的。很晚了,你也不要一個人在書房看文件了,好好休息。」林若若也叮囑了他,「晚安,陳遇。」
「晚安好夢,若若。」
她笑得越發甜美,冷不防門口一道聲音在房間裡炸開:「林若若你笑得跟發春似的,跟陳總監打了個電話,也不至於這樣吧。」
林若若絲毫不介意許棠的話,也不多去計較依舊是樂得沖她一笑。
「別拿這種白痴笑容嚇唬我,大晚上的還以為怎麼了呢。」許棠邊說著邊把零食往懷裡夾著,抽了幾張面巾紙遞給林若若,「擦擦,看你臉上,那麼大顆淚珠兒掛著,怪惹人憐的。」
林若若接過:「還好沒嚇死你。」
「姐心理素質強大,不怕嚇。不過要是給我們總監看到你這樣子,等下又以為我欺負你了。林若若啊,那可是我頂頭上司啊,我還要不要混了,啊?!」
「你本來就沒少欺負我。」
許棠尖叫一聲立馬去掐她脖子,兩個人鬧做一團。
謝謝你,許棠,林若若在心底這麼想。誰會陪我走下去或許說不定,但是我知道我敢肯定的是,你一直都會在我的身邊。我最好的朋友,謝謝你的理解和寬容。
可是這夜,又怎麼會這麼就轉眼天明呢?
半山別墅里,陸言恆坐在臥室的大紅地板上,背靠著牆,臉上一抹灰敗的顏色。他到底還是挽救不回來了,她對他兩次的態度,都是如出一轍。
同時他也是兩次放下身段,去求她,去化解她心裡的恨意和委屈,可是都被冷冷的擋在了她的心房之外。甚至,連她的身體他想靠近半分,都必須要用強。
因為有陳遇,都先他一步做了。
張嫂站在門外望了緊閉的房門兩眼,心裡直嘆氣,陸先生也不知道怎麼了,晚上突然出去了一趟,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馬上要去辦,一點都不能耽誤。明明眼看著這麼急匆匆的走了,回來後臉色難看得嚇人,一句話也沒說進了臥室,把房門反鎖,吩咐誰也不能打擾。
陸先生今天還沒吃晚飯的,不知道餓不餓,是不是公司里遇上了什麼煩心的事。
想了想,張嫂還是敲了敲房門,小心問道:「陸先生,您從公司回來後什麼都沒吃,您要不要吃點宵夜,我馬上就去做。」
「不用了。」陸言恆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一絲不耐。
張嫂也是個機靈人,這些日子也看出了點什麼,自從陸先生跟陸太太離婚後,這氣氛和日子就一直是個不正常的,v得人心裡發慌。張嫂在門外嘆氣道:「不吃點怎麼能行呢,陸先生。公司就已經夠您忙得團團轉了,回來後又一直在打電話談公事,會餓壞胃的。以前······以前太太在的時候,只要您回來,都會親自去做飯菜,您也會吃點的。」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
房門被打開,陸言恆已經脫掉了西裝,穿著一件藍色襯衫,上面幾顆扣子松松垮垮,袖子挽到了胳膊,神情淡漠:「張嫂,你在這裡待了這麼久,跟若若也比較親近,她平時在家的時候,都喜歡幹些什麼?」
張嫂一看陸言恆開了門,還問她話,心裡想還是把太太搬出來有用,於是回憶道:「太太沒有什麼別的愛好,來往的朋友,也就只有一個,是叫許棠。來的次數多了,我也就記住了。太太每周會固定出去一次,是去城郊的一間孤兒院裡做義工,看看那些孩子們。太太每次去孤兒院,都是周叔送她去的,但是她會先去買上很多零食和禮物分發給孩子們,然後才拿著東西去看孩子們。」
「她在孤兒院做義工?」
這件事情,他倒是從來都不知道,林若若沒跟他提過。
張嫂微微有些異樣的看了他一眼:「是的,陸先生。」
陸言恆自然也看到了張嫂的這個眼神,心裡的悔恨愧疚又多了一層。是啊,她固定不變的習慣,他做為丈夫,居然都不知道。
「嗯,你下樓休息去吧,宵夜······也不用做了,我吃不下。」
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她的態度足以讓他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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