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離婚了記得通知我(1/2)
浩浩蕩蕩的車隊駛出宮本鷹冶的別墅群,和來時一樣拉風。然而車上的幾個男人都陰沉著臉。誰也沒想到宮本鷹冶竟然囂張到了這個地步,連老大也不得不讓他三分吶!
宮本鷹郎年近四十,個頭有些矮小微胖,滿臉橫肉,目光狠毒。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抱歉的對李天霖說:「李先生,你也看到了,我這個弟弟啊,很難溝通的!」
李天霖心中想的一直是剛才看到的窗花。一朵盛開的花,花心中有一個小小的「唐」字!他有種強烈的感覺,這絕不是巧合,唐敏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姑娘!竟然是她,找了那麼多年,沒想到他就和她生活在一個城市!當年沒能保護她,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要把她救出來!哪怕是付出他的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想到這裡,他勾唇一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如果不是這次來日本,我還不知道石川組多了號人物!宮本先生,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還有個弟弟叫宮本鷹冶啊?」
宮本鷹郎臉色微變,眼中浮起強烈的嫌棄:「什麼人物?我呸!不過是個私生子!也算他命大,沒死在美國,還能回來繼續當少主!」
「呵呵,原來是這樣!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來宮本先生有得頭疼了!我看過位少主脾氣挺暴躁的,不像宮本先生這麼通世故。」李天霖輕笑起來,意味深長的看著宮本鷹郎,「中國人有句古話,一山不容二虎,也就宮本先生你肚量大,要換做是我,絕對容不了的!只是……」說到這裡,他刻意頓了頓。
「只是什麼?」宮本鷹郎不悅的擰起眉,一想起今晚的事心中就怒意狂生。
「沒什麼,李某隻是擔心長此以往,國將1不國。」李天霖淡淡的說罷就收了口,不再多說一個字。
果然,這話說中了宮本鷹郎的心事,他臉色大變,憤怒的瞪著李天霖。看他悠哉悠哉的樣子,又不好得發作,只能隱忍的說:「這道理我也懂,可是現在家父對他極為*愛,連我這個正宗的教父也不得不讓他三分。」
李天霖把他的表現盡收眼底,心中有了數。他低笑一聲,聲音忽然轉沉:「*棄兩重天,不過都在一念之間罷了!」
宮本鷹郎眼前一亮:「李先生可有辦法?」
「山人自有妙計!」李天霖笑得高深莫測,附耳低聲對宮本鷹郎說了幾句話。
宮本鷹郎越聽越興奮,越聽越激動,一拍大腿,道:「就這麼辦!」
一直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心腹石川明浩問:「教父?」
「通知我阿姨去找那踐人,最好打上一架!」宮本鷹郎說。
「是!」
李天霖偏頭望著車窗外漆黑的夜空,無言的彎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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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里,宮本鷹冶正在大發雷霆:「該死,他竟然和李天霖是一夥的!」
「少主,您消消氣……」
「消消氣?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我不知道?」宮本鷹冶一拳重重的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齒,「你們說現在在怎麼辦?今天瞞了一時是僥倖,明天又怎麼辦?」
「少主,只要小姐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即使鬧到上面去,教父他又能怎麼辦呢?」
宮本鷹冶一怔,想想也是,這才緩下臉來:「也是,這件事就先這樣,千萬不要讓小姐知道。」
「是。小姐已經睡著了,美子在她房裡燃了安眠香,她什麼都不會知道的。」
「恩。」宮本鷹冶鬆了一口氣,頭疼的揉揉額角正想去休息,客廳里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這部座機是石川組總部的分線,輕易不會有電話進來。現在大半夜的電話響得如此急促,大家都吃了一驚,面露驚懼。
宮本鷹冶上前一步,接起電話:「餵?」
「少爺,少爺您快來啊,千島夫人又來找麻煩了!」
電話那頭傳來傭人美惠焦急的聲音。
「什麼?」宮本鷹冶大吃一驚,「父親不在嗎?」
「老爺出差了,千島夫人不知道為什麼一進來就又打又砸的,夫人已經驚得暈過去了……」
「該死!」宮本鷹冶暗咒一聲該死,還是趕緊帶人趕過去。
別墅群外,李天霖看到宮本鷹冶離開,悄悄的攀上圍牆,跳了進去,圍牆外一群蒙面的黑衣武士嚴以待陣。
大部分武士都被宮本鷹冶帶走了,而此時正是午夜,保全工作難免有些鬆懈。李天霖按著心中的記憶,直接潛入三樓。美子一直守在唐敏的房間外打瞌睡,聽到響動,她匆忙睜開眼睛,正要驚呼,李天霖一個箭步上前蒙住了她的嘴,手中的薄刃一抿,美子就斷了氣。
李天霖從美子口袋裡取出鑰匙,輕輕扭動門鎖,閃了進去。
昏暗的檯燈下,房間裡的女子緩緩回過頭來,李天霖看著那張陌生的臉,心中激動異常。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激動,急切的說:「唐敏,快跟我走!」
青媛訝異的抬起手來摸摸自己的臉,人1皮4面具輕薄不可覺。她看著李天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怎麼會知道她就是唐敏?
「鳳凰組織的青媛小姐,就是冷墨的太太唐敏。」李天霖簡單的說,「從昨晚你出了酒店我就在你身後。」
「原來如此。」青媛緩緩張口,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唐敏清秀的小臉,「你怎麼來了?」
「此事說來話長,總之,我們要立刻離開這裡,宮本鷹郎那邊拖不了多長時間的,宮本鷹冶一回來我們就走不了了。」李天霖急切的說,強行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等等。」唐敏忽然說,指了指窗外。如果從別墅里走的話,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李天霖恍然大悟,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有十米高,你行嗎?」
「沒問題。」唐敏輕輕的打開窗戶,往下一看,幾乎是與此同時,院牆外跳進幾個黑影,動作迅速而兇猛,守在窗下草地上的四個武士馬上就犧牲了。
唐敏鬆了口氣,朝李天霖點點頭,敏捷的翻出窗外,順著下水道快速滑到草地上,動作輕盈而優美。李天霖照辦。他們正翻越圍牆,忽然身後傳來一聲驚問:「什麼人?」
李天霖一驚,回頭一看,大批的武士已經往這邊靠過來。
糟糕!李天霖心一沉,對唐敏說:「你先走!」
「要走一起走!」唐敏目光堅決。她從不會拋棄自己的夥伴。
李天霖心裡暖暖的,用力拉起她的手:「那就一起走!」
「好!」
兩人手拉著手,一起縱身躍上圍牆。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有人開了槍,一顆子彈打到李天霖身上,李天霖吃痛,從圍牆上掉了下去。
「啊!」唐敏低呼一聲,也被他拉著掉了下去。
還好,他們掉在了圍牆外!圍牆外的黑衣蒙面武士們趕緊上去把他們護在身後。
唐敏扶起李天霖,擔心的問:「你怎麼樣?」
「沒事。」李天霖站起來,手捂著肩膀,氣喘吁吁:「沒事,我們走!」
「哦!」唐敏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這些人……」
「你別管,我們快上車!」李天霖拉著唐敏,在宮本鷹郎撥來的武士們的掩護下朝路邊的車跑去。
別墅里湧出大批的武士,一瞬間,燈火通明。看到也有武士在,他們吃了一驚,隨後揮著刀沖了上來,高喊著:「抓住小姐!」
「別讓他們上車!」
剛上了車,就聽得「砰砰!」幾聲槍響,車子的輪胎立馬報廢,根本開不了。
李天霖面色黑沉,車子跑不了,只能用腳跑了。幾乎是同時,他和唐敏非常有默契的跳下了車,沒命的往前跑去,只希望宮本鷹郎的援助隊伍快快來到。
殺聲,喊聲,亂成一片……每個人都深知日本最大的黑暗勢力也不是好惹的。兩人沒命的奔跑。但是還是被武士們駕車追上了。
「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我們不想傷害你。」為首的武士用生硬的中文說。是不想,也是不能。
唐敏抿緊了唇,渾身運力,蓄勢待發。李天霖用力握了握唐敏的手,小聲安慰道:「別怕,有我。」
沒由來的,唐敏的心涌過一股暖流,真的安定了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一陣尖銳的喇叭聲劃破了夜空,強烈的燈光掃射過來,大家都條件反射的抬手去遮光。
一輛越野車橫衝直撞的沖了過來,像一頭暴怒發狂的雄獅。一時之間,武士們紛紛避讓。
車子在唐敏身邊一個急剎車停下,露出冷墨肅殺的臉:「快上車!」
李天霖拉著唐敏跳上車,冷墨踩下油門,轟的一聲彈了出去。武士們紛紛駕車追趕,然而一片更為壯大的隊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正是殺回馬槍的宮本鷹郎。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歸於平靜,車裡的三人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好險!」
「比這厲害的場面都經歷過了,你還會有感覺?」冷墨哼哼,一路疾馳,他都沒有正眼看過唐敏一眼。
李天霖怔了怔,旋即苦笑。是啊,他這一生從來都沒有怕過什麼,可是剛剛他真的好怕唐敏受到傷害。
唐敏不悅的蹙眉,冷聲道:「原來冷總就是個沒心腸的人,我還以為只是對我冷漠呢!沒想到對自己的好朋友也是這樣!」
「吱--」
尖銳的剎車聲幾乎要劃破人的耳膜,冷墨把車停到一邊,偏頭瞪著唐敏:「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人沒心沒肺!」唐敏毫不示弱。
冷墨眯起眼睛,語氣充滿了威脅:「女人,如果不是你到處亂闖,他也不會身陷險境,更用不著我冒著生命危險來救!」
「你也可以不救啊?再說了,我這是為了誰啊?要不是我深入虎穴,又怎麼會知道秦舒喻是……」說到這裡,她猛然頓住。
冷墨和李天霖聞言臉色大變:「你想說什麼?接著說!」
「沒什麼!」唐敏冷漠的別過頭去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如同人生一樣看不透。宮本鷹冶殺秦舒喻說到底還是為了她,她怎麼能為了自己的清白把他推出去呢?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話說到一半就斷了,你快說,你查到了什麼?」李天霖催促道,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只要看到一絲幫唐敏洗脫罪名的希望他就異常的激動。
「唐敏,快說!」冷墨命令道。
「說什麼?我沒什麼好說的!」唐敏撇撇嘴。
冷墨的目光陰沉了下去:「唐敏!不要逼我!」
唐敏不為所動,看樣子是打定主意不說出真相了。
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壓抑了下去,眼看新一輪的矛盾又要火暴1發,李天霖忽然捂著肩膀「哎喲」了一聲,倒在坐椅上。
「你的傷!」唐敏心中警鈴大作,馬上湊過身去,關心的去看李天霖的肩膀,整個肩膀都被血染紅了,這才發現他的臉色其實很蒼白,並不如他的聲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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