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96 女王有孕了(2/2)
族相大人和左將軍顯然都不怎麼待見白羽,因此即便知道他是大巫師,也沒讓他進去診脈,還踢了召喚巫師集合的侍從一腳,誰讓他這麼沒眼力勁地把白羽也招來了。
女王有孕的事,直叫兩人恨不得能將白羽當場斬了。
若不是他,自家的兒子說不定早就是王夫了。
先王在世時,族相的長子和左將軍的長子是內定的公主駙馬人選,二選一,擇優錄取,和女王更是青梅竹馬,只等時機成熟,送作堆了,但自從白羽來到夜隼族後,當年還不是女王的公主就迷了心竅,對他痴戀不已,再也沒看過別的男人,一眼都沒有,兩人兒子的駙馬之位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其實做不成駙馬,也沒什麼不好的,因為古來,駙馬都是不能從政的,說白了就是公主床上的一隻種馬,但公主成了女王就不一樣了,因為王夫可輔政,意義便不同了。
兩人便提及了當年先王定下的駙馬之事,想讓女王趕緊選一個成親,繁衍子嗣,誰曾想,女王就是不願,口水都說幹了也不肯嫁,還說什麼終生不嫁,獨身護國。
誰信?
沒人會信,所有人都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
她要白羽做王夫,要這個名義上與她是同父異母哥哥的人成為自己的丈夫。
這如何能成,又是如何的大逆不道。
滿朝的人都曾為此事向女王諫過言,並認為白羽不安好心,有圖謀篡位的嫌疑,女王偏是不聽,仍就死心塌地的對他好,什麼都幫著他。
白羽也不知灌了什麼迷湯,讓女王對他言聽計從,再不提王夫的事情,誓言不嫁,實則卻是和白羽暗通曲款……
如今,居然珠胎暗結了。
這個孩子……如何能要。
先別說兩人可能存在的血緣關係,就算沒有,也是不能要的。
這就是個孽種。
白羽跪在殿中,一臉冷漠,好似女王有孕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在場的人其實都知道孩子是誰的,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只有他近過女王的身。
左將軍和族相見他都喜當爹了,還那麼撐得住氣,不露任何情緒痕跡,更覺得他城府極深。
女王若將孩子生下來,不管男女,都會是未來的王,那他就是……
怪不得他會委屈隱忍,一再退讓,原來是早有計劃了,這招可真夠狠的啊,更是讓一群不待見他的臣子們咬碎了牙。
此事絕不可張揚出去……絕不可。
但女王有孕的事,還是傳了出去,傳得街頭巷尾皆知,不到一天的時間,全族皆曉。
陋室中,黑翼突然出現,對著烹茶的白羽道,「大人,事情已經辦妥了。」
「嗯!起來吧!」
黑翼站了起來,又道:「如今女王有了身孕,那個人是不是……」
「殺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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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陰風亂吹,黑翼和青翼將一個鎖著鐐銬的男人從地洞中拉了出來。
那人似是知道兩人要做什麼,拼命掙扎。
「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沒了我,女王那裡……」
黑翼一把拽住他的頭髮,「若不是你身形有些像大人,你以為能活到今日嗎?」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女王肚子裡的孩子是……是……」
青翼直接扇了一巴掌上去,扇得他眼冒金星,口吐鮮血,再不成言。
過了一會兒,他又爬了起來,捉著黑翼的褲腳乞求,「黑翼大人,求你跟大人求情,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你們放我走吧,我一定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額頭都流血了,那背影的確像極了某人,但這長相就不敢恭維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若不是你,鶴姬小姐又怎麼會……」青翼怒紅了眼,手中的匕首一閃,割下了他的耳朵。
慘叫還來不及叫出,男人的嘴就被黑翼塞進了一堆土。
「別再和他多說了,就讓他親自體會一下蠆盆的厲害!」
「嗚嗚嗚……」男人驚懼得赤紅了眼,摳挖著地上的泥,不願走,但他敵不過黑翼,還是被拖走了。
拖到半路,他見到了一棵樹,立刻用雙腿環了上去,死死地夾著。
青翼揚起劍,直接將他的雙腿斬斷。
鮮血噴灑得像湧泉,男人已是半死之態。
林中,他被割去了舌頭,縫住了嘴皮,然後推落蠆盆,遭千蟲齧咬,那些蟲都是食肉的,瞬間一涌而上,密密麻麻地,像張被子一樣覆蓋在他身上。
他扭動,掙扎,痛苦至極,卻是出不了任何聲音,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他已成了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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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西移,今夜註定是個無眠的夜。
鶴姬聽到了女王有孕的消息後,心就在滴血。
孩子……
她死死的地拽著裙擺,拽到指關發白,拽到指尖戳刺到了掌心,染紅了裙上的顏色。
有什麼好在意的,又有什麼好傷心的,這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嗎,是你自己親手推他過去的……
可是,心為什麼還會痛!
「我想好了,我們第一個孩子的名字就叫鷓鷓!」
「鷓鷓?好難聽,一點都不霸氣。」
「這是小名,朗朗上口,也好記,兒子叫這個挺好的。」
「要是女兒呢?」
「喜鵲!」
「你怎麼給女兒取個丫鬟一樣的名字!」
「那改個字,叫鵲鵲!」
「那還是鷓鷓吧……」
淚水紛亂而落,成了空氣里細碎的鑽光……
她緩慢的起身,來到房中的一間密室,密室很小,只放了一個小小的案幾,几上有一個被白布覆蓋的東西,她伸手,將它掀開。
赫然是一個小小的靈位。
上面寫著……愛子鷓鷓之靈位。
她抱著靈位,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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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一彎明月掛上了樹梢頭,銀輝如薄紗,略顯悲涼。
月光下,一壺茶,一個人,形隻影單。
一雙微藍的墨瞳掩映於濃濃的睫下,像是一泓涼涼的秋水,又是何等的深不見底,深不可測。
「你該知道的,我擅毒,卻也擅藥,可我若說得太明,你卻容易露出心思……」他搖頭,「怨我吧,等一切都結束了,你想罵我,打我都行。」
桌上,有個雕花的匣子,他伸手打開,取出了裡頭刀具,和一頂只完成了一半,但雕工極美的鳳冠。
------題外話------
好了,白羽和鶴姬的事,暫時告一段落,明天默默登場,vs蒼梧。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