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犬妖降臨逗個妻 > Part 100 又掐上架了

Part 100 又掐上架了(1/2)

目錄

「公主,請留步!」

狼妖族的大長老孟機飛身至連接春島和秋島的橋樑上,長至膝蓋的白鬍鬚飄揚落停時,已到了樂顯的面前。

樂顯別過頭不理,踏著凳子上了嗜月所駕的輿車。

嗜月是一頭黑毛銀鬃的雙頭狼,乃狼妖族的護族魔獸,體型和吞天犬差不多,山海界因沒有馬,交通工具多為陸行鳥,但若為王族的話,會以護族魔獸作為第一交通工具。

樂顯身體不好,騎行嗜月難免會有些勞累,因此栓了一輛輿車,這輿車木質魨朱,圓蓋方軫,高一丈二尺,有棚有頂,內里舖著綢緞軟墊,黃緞垂幨三層,遮風避沙,還保暖,坐著也舒服。

坐定後,樂顯吆喝了一聲,「嗜月,我們走。」

阿蘿和阿滿,跟隨在輿車後頭,對著孟機長老是有口難開,面有菜色。

輿車後面還有十輛用陸行鳥拉著的板車,車上放滿了箱櫃,皆是樂顯的私人用品,光是衣服就帶了一百多件,還有日常要用的物件們,本想帶得更多,但路上行走不方便,她也就作罷了,反正到了犬妖族,缺了什麼,買就行了。

孟機迅速閃身,張開雙臂,擋在了嗜月前頭,「公主殿下,萬萬不可魯莽行事。」

「你走開!」樂顯扯了扯掛在嗜月脖子上的韁繩,準備繞過他。

孟機豈會讓她得逞,一揮手,天空落下一隊人馬,將輿車包圍了起來。

「孟機,你敢阻攔本公主的去路,該當何罪!」

「殿下是狼妖族的公主,身份尊貴,真要成親,也是犬妖王來迎親,怎是公主自行送上門去?」

古來,成婚儀式,都是男方親自帶著聘禮到女方家中接新娘的,還必須過五關斬六將方能見到新娘,斷沒有新娘帶著家當直接去男方家裡成親的,就是那尋常老百姓也不會這麼幹。

真要讓她去了,狼妖族的體面何在,日後還怎麼立足山海界,必讓犬妖族看盡了笑話。

「怎麼不可以了?姑姑不就是自己去的嗎?差別也就是姑姑什麼都沒帶,本公主帶了。」

孟機聽她拿綺羅長公主說事,氣得捶胸頓足,白胡飛揚。

他曾是綺羅長公主的老師,從她會開口說話時,便常伴左右,他一生未婚,無子無女,將畢生的精力都獻給了狼妖族,因此格外疼愛綺羅長公主,將她當做親生女兒一般,悉心培育,傾囊教授,挖心掏肺,只想將她培育成狼妖族最出色的女王陛下,結果她竟為了犬妖王扔下一切,不管不顧的跑了,還是半夜跑的。

這件事成了他心頭的一根刺,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發作一次。

時隔那麼多年,依然令他心痛難忍。

如今舊事重演,他如何能再承受一次,尤其樂顯公主長得與綺羅長公主有七分像,更讓他不能接受了。

「公主殿下,聽老臣說……」

「本公主不聽,你趕緊讓開!」

「公主殿下!」孟機此時恨不得能有把劍,好讓他架在脖子上死諫。

「阿蘿,阿滿,給本公主將這些攔路的混蛋都踢飛了!」

阿蘿和阿滿不只是她的侍女,也是護衛,都是從武將貴族裡選出來的好手。

阿蘿犯難了,論輩分,她得叫孟機伯祖父,他可是自己親爹的伯父,她如何能動手。

「沒用的東西,阿滿你去!」

阿滿聽了,立刻搖頭,阿蘿都不敢,她哪敢。

「氣死了,氣死了,竟然都不聽本公主的話!」樂顯在輿車上跳腳,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突然眼波一閃,有了主意,狡黠之勁在眼裡盤旋了一會兒後,突然咳嗽了起來。

阿滿一看,驚道:「不好,公主發病了!」

發病!?

所有人一聽,臉都白了。

「公主……」阿蘿慌忙跑過來,「公主身體要緊,切莫意氣用事。」

「來不及了,本公主已經氣得發病了。」她捂著胸口,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

孟機趕忙吼道,「快,還愣著幹什麼,找大巫師去!」

「是!」

「找什麼大巫師,不讓本公主走,就讓本公主死在這裡好了。」

「公主,您……您這是何苦?」孟機跪倒在輿車前。

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了,怎麼自家的公主都喜歡那犬妖族的王呢,那些個臭狗有什麼好的,能有他們狼尊貴嗎。

「你走不走!不走,你就等著收本公主的屍吧。」

說完,樂顯突然倒在了輿車上,氣喘吁吁,並開始乾咳。

阿蘿呼喝道:「阿滿,快拿藥過來!」

「是!」阿滿解下腰上懸掛的錦囊,將裡頭的小藥瓶拿出來,遞了過去。

樂顯一揮手,直接將藥瓶打落。

阿蘿驚白了臉,回頭便對孟機哀求,「伯祖父,放公主走吧,不然真要出事了。」

孟機無奈,「放,這就放!但請公主先服藥!」

「不吃!」

樂顯埋頭在輿車內的錦緞上,無論阿蘿怎麼勸,她都不肯吃。

孟機只好叫人退開,讓她的輿車離開春島。

輿車漸遠,他擔心路上會出事,想派幾個人跟上去,又怕樂顯見了會生氣,急得來回踱步。

這時,桃花樹下出來個少年,十五六歲的年紀,風姿卓越,一襲月白長衫,若有所思地看著遠去的輿車,又仰頭望了望灑下漫天花雨的桃花樹,餘暉的潤澤下,他顯得溫潤如玉,晶瑩剔透,細長的身形在鋪滿花瓣的石子路上成了一抹好看的剪影,他微束的頭髮隨之飛揚,眉頭現出盈盈的笑意,宛若暖如三月的陽春。

孟機見了他,略有些詫異,「淵兒,你怎麼在這?」

名喚淵兒的少年正是威狼將軍的長子——束淵。

束淵有禮的作揖道:「拜見大長老,父親聽聞公主鬧著要去犬妖族,要我來規勸。」

「你躲在樹後,這就是規勸?」

他身上沾滿了桃花,必是來了很久了。

束淵綻開笑容,笑得又暖又親和,「公主的脾氣若能勸,大長老還會在此頭疼嗎?」

孟機惱恨地一嘆,「真正是個不省心的丫頭,也不知道這路上會不會生出事端。」

「大長老放心,束淵這就跟上去,絕不會讓公主有半分危險!」

「你要去?」

「旁的人去,她怕是不願的,若是我,她反倒不會有戒心。」

「這倒是,你與公主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但凡她捅了什麼簍子,都是你出面替她收拾的。」

孟機看了一眼束淵,面若冠玉,劍眉星目,清秀端正中更有一種凜然正氣,是族中不可多得的青年俊才,與樂顯公主的年紀也相當,又是打小一起玩到大的,可以說不管是容貌,還是出身,都與樂顯公主極為相配,偏偏樂顯公主被豬油蒙了心,偏看上了犬妖王,一點不把這個好小伙放在眼裡。

「淵兒,心裡可有氣?」

束淵爽朗道:「氣啊!」

氣她,怎麼就覺得自己比不上那犬妖王了。

「氣,你還要去?」

「不然呢,她若出了事,我心裡更不好過,還是跟著去的好。」

孟機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大度!」

被他這麼一贊,束淵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張玉顏在餘暉下染上了一層淺淺的桃子紅,不知道是桃花映出來的,還是臉紅所致,只覺得好看。

他謙和道:「感情的事,由不得人,她的心若不在我身上,我氣再多也沒用;若有心我,別人也搶不走她,隨緣罷了,但在這之前,她是公主,我是臣,我自當保護她。」

「好孩子,好孩子啊,你趕緊去,莫耽誤了時辰,還有……公主剛才發病了,你可要仔細注意著。」

束淵竊笑,「大長老,也只有您會信她……」

「啊?」

「不說了,束淵先走一步,省得趕不上嗜月的腳程。」

**

夜幕低垂,一彎明月掛上了樹梢頭,銀輝如霧,路邊的草葉都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瑩白,像是銀子做的。

行到天黑,趕路不是很方便,阿蘿看了看底下的地形,前頭有片樹林,紮營不錯,她和阿滿便牽著嗜月落了地。

篝火架起後,樂顯吃了點熱食,不久就有些困了,鑽回了輿車裡。

阿蘿不敢鬆懈,和阿滿一起守夜。

束淵過來時,見著了兩人,打了個招呼,往輿車走去。

見他跟來了,阿蘿鬆了口氣,不然這一路她都會提心弔膽的。

剛準備歇息的樂顯,見著竄入輿車中的束淵,氣道:「你怎麼來了?」

「大長老讓我來的。」

「若是來勸本公主回去的,趁早死了這條心,本公主說不回去,就不回去。」

「我像是來勸你的嗎?」

大長老面前的束淵是玉樹臨風,親和有禮的美少年,可現在他躺在輿車的軟墊上,嘴裡叼著一根稻草,一副痞子風,不流氣,就是有點壞壞的。

樂顯狐疑道,「不來勸我,那你來幹什麼?」

他仰頭一躺,雙手交叉在腦後,「聽說犬妖族有很多美女,我去看看啊!」

樂顯一聽,怒了,順手將枕墊往他身上砸去,「不要臉!」

他伸手接過,直接放在了腦後,「你不也是去看美男的嗎,怎麼輪到我就不要臉了!」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就是……就是……」樂顯詞窮,支支吾吾了許久,也沒說出下文來。

「說不出來,就別說了,睡覺!」

「睡什麼覺,這是我的車!出去睡!」

「你這舒服啊,外頭多淒涼,看著我從小照顧你的份上,你擠擠,就一晚上!」

「滾!」

束淵無聲,過了一會兒,竟打起呼嚕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