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88 它有主人了(1/2)
聽到煉妖壺就是須彌山,雨默的震驚可想而知。
這麼大座山,竟然是神器,怎麼可能啊!?
燭龍看出了她的疑惑,問道:「你來時,可看到過一塊碑?」
碑?
雨默的目光閃了閃,「你說的是不是那塊寫有壺中天的碑?」
「正是!」
壺中天……壺中天……原來竟是這個意思!
「莫怪乎你會不知道,這煉妖壺的確與其他神器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
「煉妖壺也被叫做九黎壺,曾為九黎族酋長蚩尤所擁有,它內部有著奇異的空間,空間之大能將天地收納於內,古時蚩尤就持著它,吸收各種妖物,將它們煉化為各式各樣的東西,例如丹藥,武器,也可作為戰寵,這戰寵與如今的召喚獸是一個意思!煉妖壺中的這番天地,被稱為『壺中世界』,這世界曾住有一位自神話時代起,便負責治理此一世界的仙人──壺中仙。壺中仙曾希望締造一個人族與妖魔和平共存的新世界,因此一度採取激烈手段,企圖讓他所支配之壺中世界、山海界、軒轅界彼此融合,但可惜的是,志未達,他卻先死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雨默就在近旁,這些話清晰入耳,便是一陣輕微的暈眩。
聽了那麼多,她也明白了,就是說煉妖壺實際是一個巨大的異空間,與山海界屬於平行世界,就像軒轅界和山海界一樣,彼此都存在,但彼此世界中的人或妖,卻未必知道兩個世界的存在。
可是不對啊,既然是平行的世界,這煉妖壺在出入上是不是太自由了?
她未有記得進來的時候有什麼阻滯,而且那些有關須彌山毀人神智的傳聞,也傳了許久,說明進來並非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難道所有人可以進來?」
燭龍道:「想進來,自然能進來,只是到不了山頂,那才是煉妖壺的中心。」
山頂!?
雨默向山頂的方向望去,此時視野雖不佳,但也能看到一些。
倒扣的鼎,與葫蘆狀的山,和來時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咦?
她愣了愣,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現在已經在須彌山上了,為何還能看到這座葫蘆狀的山,這和未登山時看到的景色是一樣的,按道理,她已在須彌山上,應該只能看到山頂才對。
莫非……
「難道我們現在所處之地並不是在煉妖壺中?」
「聰明,正是如此,你現在看到的一切景物只是煉妖壺的能力製造出來的幻境,只是障眼法罷了,煉妖壺為了隱藏自己的真身幻化了這虛假之像,但這虛假也不算太假,算是壺中世界的延伸,所以實際來此的人或妖,從未進過煉妖壺中,頂多就是在入口徘徊,那塊石碑才是真正的煉妖壺入口,說來也是奇怪,這麼多年來,未有一個人能找到這石碑,你卻找到了,而且更為神奇的是……你眼中的須彌山,似乎與他人看到的不同!」
「不同?」
燭龍點頭,「你進山前,曾說過須彌山像葫蘆對吧?」
「是啊,不就是葫蘆嗎?」
「呵呵,恐怕只有一個人覺得它像葫蘆,其他人的眼裡,它可是恐怖的很。」
雨默眨了眨眼,對於這話一點沒聽懂。
「不懂也沒關係,這其實已證明了你與他人的不同,有著特別之處。」
燭龍悄悄瞅了一眼雨默……這丫頭,本性純良,一絲貪婪都無,這等脾性世間能有幾人,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啊。
而煉妖壺正是所有神器中最會識人的神器。
善良者見山會是美景一片,而為惡者,見山則是地獄魔窟,這也是煉妖壺對於闖入山中之人的第一個試煉,若是善者,煉妖壺不會為難,自會設法送他下山,若是惡人,呵呵,那就在山中無盡的享受饕餮的折騰吧。
雨默聽得一愣一愣的,言道:「照你這麼說,這山若是假的,那煉妖壺豈不是騙了所有人。」
「這怎麼能算騙,自保而已,也是為了讓有歹意的妖少打老饕的主意。」
所以說,上古凶獸被封印在須彌山上,其實就是一個謊言,所有人以為進了山了就能找到饕餮,或是那子虛烏有的寶藏,實則不過是煉妖壺製造出的圈套,任你在須彌山里晃蕩也無用,達不到山頂,便進不了那真正的壺中天。
它不僅隱藏了自己,也隱藏了饕餮。
可謂是一石二鳥。
而饕餮這個被封印在壺中的凶獸,萬年來的樂趣就是折騰進入須彌山的人,煉妖壺有製造幻境的能力,加上它的作惡,便成了須彌山毀人神智的根本所在。
雨默至此也就明白了一切,但還有一事不明。
「煉妖壺是神器,神器不是自己選主人的嗎?」
「呵呵,這個嘛……」巨劍的龍嘴扯了一記嘴角,「老饕就是這煉妖壺的主人,它現在跟了你,自然煉妖壺也得跟著你了!」
「啊!饕餮是煉妖壺的主人,它不是被煉妖壺封印的嗎?」
「封印是封印,主人是主人,兩者不是同一件事,封印是天帝下的,煉妖壺沒那本事解開,只能困著老饕,你想想煉妖壺與老饕相處了三萬年,天天朝夕相處,它為凶獸,它乃神器,湊合湊合也算門當戶對啊,反正日子挺無聊的,不如一起玩……」
一起玩……
這話說得……
這分明就是『日久生情』啊!
饕餮哼了哼,沒說話,也就表示燭龍所說非虛。
雨默看向手中巨劍,「那你呢?難道也被煉妖壺封印了?」
「我?沒,沒,我乃自由之身!」
「那為何……」它知道那麼許多,必然在煉妖壺中也待了許久了。
「因為它懶!」饕餮說道。
「對,對,哈哈,老饕被封印後,便再也無法與他人相鬥了,我也就不用殫精竭慮的化為武器幫助它,我天生不喜吵鬧,也不喜紛爭,只想找個窩睡覺!壺中甚好啊,想睡,就睡,醒了也有老饕可以聊天。」
雨默汗了汗……
因為懶,所以這位被稱為鐘山神的燭龍把煉妖壺當成了睡覺的窩。
這窩可是夠精貴的。
她微微喘了一口氣,這麼一來的話,她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忽然,一陣刺痛冷冷地打在心上,她感覺自己鼻息的遲緩,鈍鈍地,每一呼吸,都有挫磨的痛。
風獵獵地吹,拂過鬢邊的髮絲,涼一陣,又寒一陣。
她開始覺得身體不聽使喚了。
饕餮喝道,「丫頭,你的極限到了,必須馬上離開我。」
「不行,那隻犀牛……」
光顧著聊天,把時間給浪費了,幸好裂天兕已被重創,倒在地上沒法起來。
她的倔強,饕餮算是見識過了,吩咐道「阿燭,砍了這臭犀牛!」
「真的可以砍?」燭龍的語氣興奮。
裂天兕來時好不張狂,那時饕餮還在幻境中欺負雨默,無法抽身襲敵,它又剛醒,便勉為其難的護山,阻了幾次,裂天兕也不走,不得不開打,它雖與裂天兕同為凶獸,但為輔助系,力量差了一些,裂天兕天生就喜歡殺戮,打鬥之時從不留情,它落了下風,便受了傷,這仇也就結下了。
「讓你砍就砍,哪來那麼多廢話!」
燭龍張開龍嘴,吐了口火焰,興奮道:「砍哪?」
饕餮:「……」
砍哪……當然是砍頭了。
於是,裂天兕,頭身分離,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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