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56 來到狐妖族(2/2)
「王后不要擔心,殿下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說不定這女子有什麼來歷,能幫著殿下奪得儲君之位。」
「我何須擔心,他從小就聰明,做事也有分寸。我能擔心什麼。」放下茶杯,她哼笑,「不過是一個女人,左右不過是風花雪月的事,他也大了,該是成親的年紀了。玩上一玩,也是無妨,正妃的位置早已定下,他是駁不了的。」
梨落見她一副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樣,心裡直嘆氣,但也素來知道這位王后是什麼性子,這話里的意思就是只要兒子不給自己添麻煩,任他怎麼做都行。
「王后,這事要是傳到大王耳里恐怕不好……」
「不好也是他的事,他若是自己沒有準備,被訓了罵了也是自己找的,你無需替他操心,知你疼他,但也別忘了他是個王子,再不濟也是嫡出,次子又如何,那也是我這個正宮生的。」
「是,自然的,誰也貴不過璃王殿下,可是檀雅側妃那性子,要讓她知道……」梨落心裡總有些不安。
緋紅的眸色里凝出一絲波瀾,但稍縱即逝。
「讓她去鬧,又不是從沒鬧過。你下去吧,璃兒若是見我,讓他晚膳時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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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王府內的在一座小樓內,雨默發了瘋的摔砸東西,整個小樓被她砸得滿地狼藉,侍女齊齊跪在地上,不敢吱聲。
「臭狐狸,你給我出來,別以為不見人,我就拿你沒辦法。」
「小姐,您就不要拿東西撒氣了,殿下去見大王了,這時候不在。」一旁的侍女苦口婆心,但無用,一個枕頭砸了過來,直中她的門面。
「我管他去見誰了,他不在,那寧寶呢,讓他來見我。」
「寧將軍不在王府,已回自己的府邸了。」
雨默氣不打一出來,見著一個花瓶便摔在地上,摔完後,已無東西可摔,她氣呼呼坐到椅子上,吼了許久,嘴幹了,但茶壺被她摔碎了,沒水可喝。
侍女倒是眼尖,立刻讓人送水過來。
她喝完,非但沒消火,氣更大,又將送來的茶壺摔了,估計是心裡憋得慌,眼圈就紅了。都怪她信了璃王,以為他會帶她回魅羅身邊,偏她不認路,只能跟著他走,走著走著就被誆了。如今好了,竟然來了狐妖族,還被關了起來,里里外外都是看守她的人,別說她是人類了,就是她現在的身體是鳥妖的,能化作鳥兒也飛不出去。
她實在不明白這隻臭狐狸到是要幹什麼!?估摸著是氣大發了,連坐都不坐了,對著椅子就是一腳,奈何這椅子很重,她用力一踹也沒倒,腳卻是踢疼了,這一疼,眼淚就嘩嘩的流。
她想魅羅,也想孩子,而不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做一隻籠中鳥。
「嗚嗚嗚……」她蹲在地上哭得好不傷心。
「小姐,您哭什麼呀,您看殿下疼愛您,什麼好東西都往您這邊送。」
那些好動都在地上,撒了茶水,也沾了灰,再好也毀了,小侍女看在眼裡是心疼極了。
「誰要他的東西!我才不稀罕呢,我家魅羅送我的,比他送好百倍。」
都是王族,送的東西差距其實並不大,但關鍵是送東西的人不對。
「魅羅是誰啊?」這小侍女腦門上有一對大大的狐狸耳朵,奶黃色的,聽她這麼說後,抖了抖,十分可愛。
「我丈夫。」
這裡畢竟不是犬妖族,她就是再氣,也不會傻的透露自己的身份,因為結盟的是璃王,卻不是整個狐妖族,尤其這族裡還有一個璴王和白羽是一夥的。
「丈夫?」奶黃色的狐狸耳朵又抖了抖,突然豎了起來,「小姐已經嫁人了?」
「對,嫁人了,孩子都生了!」
小侍女一驚,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王族子弟再怎麼風花雪月,也不能喜歡一個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女人。
「你說,他是不是混蛋,奪人妻子,罪加一等,我看你是個好的,你放了我好不好?」她捉住小侍女的手,她是沒別的人可求了。
「不行,不行,我做不了主。」她只是過來伺候她的。
「你偷偷放我不就成了。」
「那是背叛殿下,我可不能做。」
「你聽我說,我的孩子剛出生,他不能沒有娘親的。」
「您就是這麼說,我也不能放了你。」小侍女抽回手,慌亂地搖頭。
雨默不氣餒,哭得更凶了,淚水糊了一臉,一張臉乾淨的時候不過清秀,現在是不能看了,丑得離譜。
「殿下回來了!」門外有人喚道。
一聽璃王來了,雨默眼露凶光,拼了所有力氣抬起椅子,想在他跨腳進來的時候摔過去。
可惜力氣太小,剛抬起來就沒了力氣,砸了自己的腳,痛得她直跳。
「疼,疼,疼……」
璃王一進來,就看到她翹著腳,捂著腳尖轉圈。
地上這般狼藉,不用問,他也知道她幹了些什麼。
「都下去吧。」他將所有的侍女遣腿。
雨默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臭狐狸,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是背信棄義,不是君子所為。」
「哪來的背信棄義……」她這麼撲過來,他只當是投懷送抱,摟了個正著。
「你放開!」雨默卯足了勁掙脫,「我是魅羅的妻子,你將我帶到狐妖族難道不是背信棄義嗎,你要明白,你和犬妖族結盟了,魅羅就等於是你的兄弟,兄弟妻不可戲,你聽過沒有?」
她不相信他不懂這個道理。
「你和他還沒有成親,如何能算是妻子?」
「你少在這裡狡辯,婚禮不過是個形式,代表不了什麼,在我心裡早已認定他是我的丈夫,我這一生的伴侶。你快帶我回去,別忘了你和犬妖族結盟的事,這還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難道你忘了結盟的初衷是什麼了嗎?你還想不想要你狐族的王位了。」她現在在他的地盤,不想將關係弄得太僵,不然以她的性子,早一個耳刮子上去了,打算好好和他說說道理。
璃王卻是無動於衷,摟抱得更緊了。
她掙脫不開,倔強地仰起頭,怒瞪他,「你再不放手,我咬你了。」
那口漂亮的白牙明晃晃地倒映進璃王的眼裡,他笑了聲,「你咬不動!」
不是他皮厚,而是她是人類,沒有妖力,無法傷他分毫。
咬不動,她也要咬。想罷就對準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但這皮肉咬在嘴裡,就像嚼不動的橡膠,別說見血了,連皮都沒有破。
璃王一動不動地任她咬。
雨默撒起潑來也是夠狠,見咬不傷他,氣性大發,直接甩了巴掌。
璃王牢牢擒住她襲過來的手,俯首抵著她的鼻尖問道,「默默,你是真不懂,還是與本王假裝的,你應當明白本王的心思。」
「強扭的瓜不甜!」她當然知道他存的是什麼心思,可是她已經心有所屬了,連孩子都生了,他怎麼就還不肯放過她呢,「我懂你們這種男人的心思,無非就是覺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是我真不是最好的,你看你,堂堂狐妖族的二王子,以後是要當狐妖王的,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幹嘛非要把一顆心放在我身上,我都已經是做母親的人了。」
璃王暗了眼神,「你非要在這時候提這個?」
這事就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我說的是事實啊。」
「那你就不曾想過,如今的你已是換了副身軀的。」
她一顫,腦門頓時一涼,她的的確確已經換了『外包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