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35 堃垚的心思(2/2)
「你以為我不想,但我離不開。」幻司府的事已經夠她忙了,又是犬妖族的精兵一族,王不在,她必定要擔負起守護族群的責任,絕不可能隨便離開,不過她今日來,也不是白來的,「我不能去,但是有一個人可以跟著你去。」
「誰?」
「我的貼身侍,輕萌。」她朝宮門口喊道,「萌兒,進來。」
輕萌緩步走了進來,對著雨默俯首,「王后萬安。」
「她是我的貼身侍女,亦是幻術高手,讓她保護你,我能放心些,這次你沒法將木香和紫艿帶上,她也正好可以補這個缺,她是我的信服,對她你可以絕對的信任。」
木香和紫艿都是弱妖,經不起長途跋涉,去了只會拖後腿,魅羅就將她們排除在了名單之外。
「師父是不放心金姬和寄芙嗎?」
「不,她們必會保護你,這點毋庸置疑,但我知道對她們,你沒法放開心懷,出門在外,要是沒個貼己的人,你這孕婦要是有哪不舒服了,恐怕也不會說,而且輕萌也能看著你點,我是為了王子著想,你不要也得要。」
「要,哪能不要,這是師父的心意,我感激還來不及呢,知道了,我一定好好聽輕萌的話,當她是師父您本尊。」
聽聞,輕萌跪了下來,「王后,使不得。」
「起來了,我就打個比喻,好讓師父放心。是不是,師父?」她對著玲瓏俏皮地眨眼。
「別來這一套,記得我的話,任何情況都不要去涉險?」
「遵命!」雨默挺直腰杆地敬禮。
到了出發的時辰,魅羅便回來,一張臉怎麼看都是不高興的。
雨默知曉他還在生氣,這次能去算是她要挾來的,跑過去牽著他的手,安撫道,「放心吧,藥吃了,人也帶齊了,還多了一個。」她指指跪在地上的輕萌,「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輕萌的事,玲瓏早就和魅羅打過招呼了,因此他並不會驚訝,撫著雨默圓潤的臉問道,「有沒有覺得那裡不舒服?」
「好著呢,知道我要出門,寶寶也很乖,都沒鬧騰我,可見神農鼎新煉製的藥非常有效,我現在每過一個時辰都會服用一次,身體倍棒,吃飯賊香,安心啦。」
「路上,要有不舒服,你一定記得說,不准瞞我。」
「知道了,我不會拿自己的命和孩子的命開玩笑的。」
「還有……記得任何時候都不准離開我。」
「知道啦!」這些話,她聽了幾十遍了,耳朵都要長繭子了,「走啦,再不出發,天就黑了,到時你又要說,天黑不宜出發,改明天了。」
她拖著他往外走,外頭跟著一起去的都已經整裝待發,要用的物品也裝滿了一車。
雨默在輕萌的攙扶下上了攆車,裡頭鋪著上好的軟墊,她坐下後,輕萌拉起韁繩,喝了一聲。
吞天犬立刻四蹄揚起,飛入空中,非常穩當,魅羅刻意放慢了速度,按照他要求的速度,去龍宮需時四天四夜,慢是慢了點,但比起讓雨默受罪,他寧願這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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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璃王也收到了魅羅出發的消息,並且在雪舞的幫助下,見到了暮雲公主。
對於雨默也跟著來的事,他自是高興的,終於有機會和這丫頭相處了,完全沒想到她是個孕婦,又或者這點他選擇性的遺忘了,整個人的心情大好,對著暮雲公主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暮雲公主只以為他是平易近人,沒有多想,為了彌補橫艾的無禮,強撐著病體親自接待他。
一見她的憔悴之色,璃王就知道她中毒已深,若再不救治,恐怕活不了幾日了。
橫艾因為知道能解毒的人正在來的路上,早已按耐不住,帶上一小隊人馬,親自去迎接。
同樣的,白羽的消息也很靈敏,也已知道雨默出發的消息,一切都朝著他計劃的那樣在進行,他的人馬分成了兩路,一路前往龍宮,另一路則是狍郡。
不管是人,還是神器,他都勢在必得。
狍郡的攝政王府內,針羽、蜀都、卜芥應邀參加了堃垚準備飯局,這場飯局是什麼目的,三人都不甚清楚,總覺得此時邀請有些鴻門宴的意思。
「你說攝政王是不是要對我們動手了?」卜芥心憂這場飯局來得可疑,偏偏不能拒絕。
「要對我們動手還要先請吃飯,有這個必要嗎,放幾個困妖石不就行了。」
蜀都嘗過困妖石的苦,不認為這個飯局會有什麼危險,欣然赴約。
針羽道,「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去了不就知道了。」
三人被磊叔引進了金石軒,堃垚已等待多時,見到三人便作揖道,「承蒙各位賞臉,老朽在此謝過。」
「王爺客氣了,倒是王爺身體可好些了?」
「好了,多謝針羽姑娘惦念,請坐。」
圓桌上已擺滿了酒菜,都是狍郡的特色,看著就能讓人食慾大開。
堃垚數了數人,發現少了一個,「多吉怎的沒來?」
他對多吉很有好感,總覺得有一股親近之感。
「他昨夜看書,沒睡好,今日有些疲累,年紀還小,怕他病了,就沒讓他來。」
事實是這飯局是好是壞未定,若是有危險,他在也沒什麼用處,反而還要保護他,不如讓他和毛球在一起作個後援,要有什麼動靜也能聯繫燭龍來個先發制人。
「是嗎,可要巧延去看看?」
「王爺說笑了,他自己就是巫師,已吃過藥,無礙的。」卜芥舉起酒杯,「王爺,在下敬您一杯。」
「客氣,客氣!」
針羽發現他們這邊少了多吉,堃垚那邊何嘗不是也少了人了。
除了堃垚這個主人外,之前一直跟著他的硨覷和堃鑫都沒來,他們來的話,她倒會安心些,不來反而讓她覺得這飯局有蹊蹺,他們能安排多吉做後援,同樣的堃垚也可以,而且飯局是以巧延的名義邀請的,他也不在,豈不是奇怪。
她暗中踢了踢蜀都的腿,用眼神示意了一番。
蜀都踢了回去,要她別瞎擔心,敵不動,他們就不動。
卜芥這邊已和堃垚閒聊上了,說得都是些不輕不重的事情,聽起來倒是賓主盡歡,一片和樂之氣,卜芥的身份沒有表明,堃垚就是知道他是誰也不會說,皆以閣下稱呼。
他不點明,卜芥末也不會自報家門,自稱在下有禮地回應。
「老朽感謝閣下不遠千里來此為老朽看病。」
「應該的,王爺德高望重,對愛徒多有照顧,可惜在下才學疏淺,未能幫到王爺。」
他是多吉師父這事,也是來了以後才知道,是個幌子,也是個很好的掩飾,他就不客氣地用上了。
「閣下不必謙虛,老朽的病本就是頑疾,看不好也是正常的。」
這話聽在卜芥耳里就有些不舒服了,看不好是誰來都看不好,現在他好了,他這個看不好卻還要讓他表達謝意,豈不是諷刺。
不過他既這麼說了,他何不打蛇隨棍上,「王爺,在下雖然才學疏淺,但今日看到王爺也知道王爺的身體已好,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診治的?不如請出來,也好讓在下與之切磋。」
堃垚眼目精爍,回道:「哪有什麼高人,都是族中巫師苦心鑽研罷了,就是一個方子,吃了是否有用,還要看些日子才知道。」
卜芥疑惑了,高人肯定是請不出來的,但他話里字間,為何老在說自己身體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