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75 團結是力量(1/2)
「木香,醒醒!」
雨默拍打著她的臉,站著都能昏睡成這樣,她也是服了。
「唔……」木香悠悠轉醒,一對上雨默的臉,頃刻間睜大了眼,「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那個玲瓏小姐……」她看向雨默身後,愣了一下,「人呢?」
「走了!」
說完雪舞佩劍後,玲瓏就走了,離開時對著木香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她施下的幻術,堪比催眠之術啊。
「走了?什麼時候的走的……」木香敲敲腦袋,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只記得玲瓏小姐哭了,之後的事……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
「剛走!你清醒了沒有,清醒了,我們就回去了。」
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人來,安全起見,她還是趕緊回去的好。
「我睡著了?」
「是啊!」她擰了擰她的鼻子,「小瞌睡蟲。」
木香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又敲了敲腦袋。
「好了,別敲了,定是你最近太累了。」
「小姐,玲瓏小姐沒對你做什麼吧,她可是幻術師啊。」木香圍著她轉圈,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沒有,她人很好,我與她說了許多琳琅姑姑的事,你想多了,我們快回去吧,晚了魅羅會找我,讓她知道我們擅自出來,他肯定生氣。」
雨默擔心小丫頭待會兒會刨根問底,直接將話題打住,玲瓏就這麼走了,竟然什麼也沒做,她要是問起來,她可沒法自圓其說,只好將魅羅拿出來當擋箭牌。
木香最怕魅羅,一聽到他的名字就慌。
「對,對。」她趕緊麻利地收拾貢品和香燭。
收拾完了,雨默隱了身,隨著木香出了陵園。
回去的路上,贔屓沒法說話,用魚鰭戳了戳她。
她壓低聲線湊近它道:「我知道你是想問雪舞劍的事,現在不方便,回去了再說。」
贔屓點點頭。
「小姐,你剛才說什麼?」
「沒有,你聽錯了,是風聲,我們趕緊走。」
「哦!」木香只覺得腦子昏沉,沒有多問,加快了步伐。
兩人安全地回到了寢宮,見魅羅還沒回來,木香鬆了口氣。
木耳從內殿走了出來,一看到木香就大呼小叫,「臭丫頭,你又帶小姐去哪了?」
「沒,沒有啊!」
今早木耳祭拜琳琅前,千叮萬囑過要她別告訴雨默今天是琳琅的生辰,怕的就是雨默會出去祭拜,他要緊忙著伺候魅羅,就沒看著她,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心中擔憂,就瞞著魅羅回來瞧瞧,果然兩人都不在寢宮裡。
「還說沒有,這籃子裡放的什麼,拿給我看。」
「不給!」木香將籃子藏到身後。
「哼,肯定是去琳琅姑姑那了對吧?」
見事情敗露了,木香趕緊躲到雨默身後,「姑姑在世時最喜歡小姐了,生辰之日,小姐能去,她肯定高興,而且小姐也念著姑姑,我沒錯。」
「你還敢頂嘴。」木耳揚起了手。
雨默喝道,「木耳,是我自己要去的,和木香沒關係。」
「小姐,現在外頭風聲緊,你要是暴露了行蹤,可怎麼好?」
族相府被幻司府折騰得夠嗆,分身乏術,沒法像之前那樣,沒事就上門要求蒼梧派兵去天狼鏡要人,但除了白牙的黨派,還有其他貴族,那次浩劫中,貴族也有傷亡,這些族人氣憤難消,恨不得能當場擰下雨默的頭顱祭天。
蒼梧雖有調停,但功效不大,平得了一時,平不了一輩子,現在魅羅身體康復了,貴族紛紛借著賀喜的名義重提捉拿她的事,現在還堵在議事殿裡不肯走。
魅羅因為雨默不想見人的關係,只能想辦法周旋,又不能用命令強壓,省得讓他們看出端倪。
至於他解毒的事情,一股腦地說成了是卜芥的功勞,倒也沒人敢質疑。
整個犬境看似因為王康復歡喜鬧騰著,但實際暗潮洶湧,除了部分知情雨默回來的人,剩下的都等著魅羅下令捉拿她了,還有一件事……
木耳頭疼地嘆了一聲,不提也罷。
「我有贔屓,不怕,你看我不是安全回來了嗎,什麼也沒發生。」她用眼睛示意木香,要她別將遇到玲瓏的事說出來。
這事木香哪敢說,說了不就等於告訴木耳,雨默遇到危險了嗎,打死她,她都是不會說的,反正遇到玲瓏有驚無險,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不提也沒人會知道。
「哥,你就別囉嗦了,小姐要休息了。」木香推著他出去。
「你給我小心伺候,別再出餿主意,小心王將你扔去地獄池。」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煩。」
「我煩也是為了你的命著想。」家裡兄弟姐妹很多,但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妹妹。
「我記住了,你快去伺候王啦,對了,記得叫紫艿回來,這個點她該回來伺候小姐了。」
犬妖族死傷眾多,死的最多的就是當時在王宮裡的人,因此人手不足,只能一人當三人用,雨默回來的事又不能讓人知道,她和紫艿也就不能專職伺候她,是分時辰來,忙完了另一邊的活,再忙這邊的。
「你以為我回來的時候沒喊嗎,你也不看看紫艿那邊伺候的是誰,活脫脫就是個小祖宗。」
木香嘆氣道,「這位小祖宗什麼時候能走啊。」
「走?哪會讓她走,除非……」木耳瞅了一眼雨默。
雨默心領神會,「她只是脾氣大點,任性了點,本性不壞,順著她就好了。」
這小祖宗不是別人,正是樂顯。
「我們哪有不順著她,是她要求太多。」
「她是公主嘛,自然的。」含著金湯勺出生,養尊處優慣了,也就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子,這次為了她的事,樂顯等於被軟禁在了犬境,只要她不回來,她也就沒法回去。
不過對於樂顯而言,她樂得留在犬境纏著魅羅,說是軟禁,但沒人敢欺負她,她是綺羅王后疼愛的侄女,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而且犬妖族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狼妖族交惡,不過是出出氣罷了。
回來的這幾日,雨默也聽說了不少有關樂顯的事,她的嬌蠻跋扈是一點沒減,魅羅中毒臥倒在床榻不能動彈,她自告奉勇地要來照顧,可誰敢讓她照顧,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身體素質又差,萬一累了,可會要了她的命,幸好有束淵在,能製得了她,天天跟在她屁股後面轉悠。
除此,魅羅非常老實地告訴她,他臥病期間想要照顧他的人不只樂顯,還有金姬和族相府那位寄芙小姐,趁她不在,他身邊的花蝴蝶可多了,為這事,她猛喝了一桶醋,一腳將他踢下床,他也是挺不要臉的,說什麼要身體力行地表明自己的忠誠,又狠狠地摧殘了她一把。
一想到這個,她的腰就會莫名地酸痛。
蹲在她肩上的贔屓戳了戳她,「丫頭,事情還沒說。」
她知曉它要說什麼,對著木耳和木香道:「你們下去吧,我睡一會兒。」
雖每日睡到中午,但其實睡得很少,因為有個人形馬達在,可以無休止地律動。
「小姐,該吃晚膳了。」
「沒胃口,睡醒再吃,魅羅也沒回來,等他回來了再吃吧。」
「是!」
木耳和木香退了下去。
等他們走了,贔屓將饕餮和燭龍也叫了出來,三頭凶獸圍著雨默開大會。
「丫頭,你真相信那什麼玲瓏說的話?」饕餮覺得這事有蹊蹺。
雨默給自己倒了杯茶,「相信啊,她沒理由騙我,想害我,可以一刀把我解決了。」
「你怎麼這麼容易相信人。」贔屓也覺得這事有問題,直言道:「這什麼破劍,老子聽都沒聽過,她說不定是想換個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害你,陵墓里好啊,殺了你,直接放在裡面,外頭的人即使知道你不見了,也不會想到在裡頭。」
「對!」燭龍點頭,「你不能去。」
雨默掏出飼料罐,給它們餵食,「她就算真要害我,那又如何,有你們在,我還會出事?」她伸手在它們腦袋上輕輕撫摸,饕餮和燭龍是狗的模樣,她會多摸幾下。
贔屓吃醋道,「它們是八下,我就六下,少了。」
它還數了數呢,傲嬌性子顯露無遺。
雨默伸出另一隻手,多摸了它幾下。
燭龍和饕餮見了,直接將它擠開。
饕餮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要是她動手,你就開神,本君非廢了她不可。」
「對,對!」燭龍附和道。
「這不就結了,你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贔屓從饕餮和燭龍並列的縫隙里擠了進去,「還有老子,還有老子!」
「你最沒用,憋氣都撐不住。」饕餮狠瞪它一眼。
「哎呀,老子沒用,你憋憋看,老子看你還沒老子憋得長呢,對了,你都不會隱身,哈哈哈!」
隱身是贔屓的獨門秘籍,別的凶獸不會。
饕餮怒了,伸住爪子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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