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90 是母還是媳(2/2)
「是有話要說,可我喜歡這樣……」只有貼著她的肌膚,他才能感到安心。
綺羅一腳踹了上去,「不許再過來,再過來打你屁股!」
三娘教子的態度又讓魅羅愣住了。
這說話的語氣,怎麼那麼熟悉呢。
「默默,你是不是在母后的陵墓里遇到什麼了?」
「能遇到什麼?我就拿了把劍!」
「胡說,這劍怎麼是你能拿的,雪舞是出了名不認人,它只聽母后的話……」
綺羅深感自己養了個聰明的兒子,但抵死不承認。
「這就說明婆婆冥冥之中認同了我……」
這聲婆婆喊出來,又自然,又迅雷不及。
雨默是臉紅。
魅羅也是臉紅,但是激動地臉紅。
「婆婆……這個叫法,我喜歡……」他摟了過去,想親她。
綺羅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死孩子,這麼喜歡粘女人做什麼……」
魅羅被踹得有點暈乎,更覺得她不對勁了。
「我要起來了,大白天睡什麼覺,哪來的空。」
這床太危險,萬一他獸性大發怎麼辦,他五官像自己,可是有些習性像極了他父親,不能不防。
綺羅跳下了床,離床至少三米遠。
「默默,你很不對勁!」
「你想多了。」她整整衣服,不敢抬眼看他。
魅羅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雨默的一舉一動,他都很熟悉,剛才要緊高興她回來了,沒去注意,現在竟覺得她走路的姿勢都和原來不一樣了。
「你看什麼?」見他不說話,她抬起了頭。
魅羅心裡起了一絲疑竇,目光突然一暗,瞬間出招,他需要確認一件事。
綺羅本想抵擋,但雨默阻止了她,因此沒有抵擋,直接被魅羅打倒,摔了個跟頭。
還好,魅羅只是試探,沒有出大招,見雨默摔了,他急了,慌忙跳下床,「你怎麼不躲?」
綺羅真想給兒子來兩巴掌,不過忍住了,也不知道媳婦之前是怎麼和她相處的,這時候是哭呢,還是破口大罵,她是傾向後者的。
雨默幽幽道:罵!
很好,這就對了嗎,男人就該罵。
「臭小子……不對,混蛋!」
「我的錯,我的錯,你別生氣,我以為你中邪了,陵墓陰氣重,你不是妖,指不定被鬼魅附身了。」
猜得很準,但說親娘是鬼魅,這可就不孝了。
綺羅怒道:「你才被鬼魅附身了!」
「好,好,你彆氣了,摔疼沒有,讓我看看……」
「你走開!」
放在床邊的雪舞動了動,飛起來直接打向魅羅的屁股。
魅羅回頭怒瞪道,「雪舞,你做什麼?」
雪舞不會對他說話,對著綺羅道:「我幫你打他!」
「你這是藉機報復!」小時候,他沒少欺負它。
「呵呵……」雪舞飛到了綺羅身後,「就打你!」
魅羅眼中厲光一現,就想對它出手。
綺羅制止道:「這麼大了還和劍置氣,又不是小時候……」
「默默,你說話的樣子,怎麼越來越像我母后了?」
若不是她的氣味沒有變化,脖子上的吻痕也絲毫沒錯,他真以為認錯人了。
綺羅額頭冒出冷汗,「你……胡說……胡說什麼!」
魅羅也覺得這個想法很離譜,更不現實,不過這些改變都是從她去了自己母后陵墓開始的,心裡還是起了那麼一點疑竇,「你還沒說,怎麼會想到去陵墓的。」
「想幫你解憂啊,我聽……對,玲瓏說的。」
這不是編的,媳婦告訴過她。
「玲瓏,你什麼時候見的她……」
什麼時候?
她怎麼會知道。
雨默聽到後,趕忙提醒:幾天前去給琳琅姑姑掃墓時遇到的,我是偷偷去的,他不知道。
綺羅明白了,按照雨默的回答說了出來。
魅羅聽後沒有覺得可疑,玲瓏的話的確會這麼做。
「多事的女人!」
「她也是為了我好!」
「你就深信不疑,也沒想過,她可能是害你。」
他的母后在犬妖族地位超然,她去掘墓,這要是傳出去,比毀了犬境還招人憎恨。
「她是琳琅姑姑的妹妹,怎麼會害我,你太杞人憂天了。」
「你要去,怎麼不和我說。」
「那是你母后的陵墓,我怎麼和你說。」
「有什麼不好說的。」
這話聽起來的意思就是,只要雨默想去,他奉陪到底,管他是誰的陵墓。
綺羅聽在耳里,滋味就酸澀了。
典型了要了媳婦,不要娘啊,生兒子有個屁用。
她氣呼呼地瞪了眼,心底暗罵了一百遍沒良心的臭小子。
「其實,我本來就想過要帶你去見見母后的……不過是一直沒機會!」他眼裡有著對母親的追憶,「我母后肯定會喜歡你,因為有些地方,你們還挺像的……」
綺羅震了震,眼光中的暖意燃起。
「可惜那是個衣冠冢,母后戰死後連屍體都沒找到,不過我小時候畫過她的像,就讓工匠在墓室里將這副畫刻了上去……」
原來那副畫是他的手筆。
她雖在劍柄中生存,但偶爾也會在陵墓里晃蕩,對於那副畫,她記憶很深,都一直不知道是誰畫的。
「謝謝……」
「嗯?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你聽錯了。」
「默默,我還是覺得有點怪……」
「你想多了。」她拼了命地岔開話題,看到雪舞后又道,「不管怎麼樣,現在我拿到雪舞劍,應該能威嚇那幫蠢……那幫貴族了。」
「你是為了我去的,對嗎?」他其實已經猜到了。
「我也是想幫你。」所以她親自來了。
「這事未必能幫我,反而會讓他們想你是怎麼拿到劍,首先你進去母后的陵墓就是大不敬之嫌。」
「這有什麼,劍是我……不,綺羅王后的,見劍如見人!」
這也是雨默的初衷。
「好吧,既然你都拿到了,他們就是再嫌你,也不敢對母后不敬。」
「就是嘛,交給我!」
她就是為此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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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猛府中,此時聚集了一眾貴族,他們都在討論雨默和雪舞劍的事。
「妖女是怎麼拿到雪舞劍的。」
「老朽派人去看過,陵墓的確有被人闖入跡象。」
「這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又如何,你敢當著雪舞劍說嗎,連雪舞劍都臣服於她了,這事可就不好辦了。」
獒猛心中對此事耿耿於懷,也實在拿不出什麼主意來。
「難道重生陣的事就這麼算了!」
「不能算,此事必須要讓王同意!」
貴族中有不少子弟在那場浩劫中死亡,既知道了重生之法,如何能放過。
「大人,族相來了。」
聽聞,獒猛眼中一亮,「來得好,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