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72 錯的是別人(2/2)
「你再試試……」
「嗯!」
她又重複了一遍,但依舊如此,難道是心法念錯了?
不可能啊,這心法她已經倒背如流了,不可能會錯。
「默默,你坐好。」魅羅伸手像在蓬萊島上一樣,掌中竄起妖力所化的小火苗,靠近她的丹田。
這次雨默立刻有了反應,縮著身體往後退,「魅羅,燙!」
魅羅驚詫了,「你妖力好像沒了……」
之前她會毫無感覺就是因為妖力在保護她,現在會覺得燙,說明妖力消失了。
「哎!」雨默垮了臉,因為她先前真以為自己是天才來著,「搞了半天,是曇花一現嗎?」
「我就說那秘籍是騙人的,恐怕也只是用吐納之氣在丹田附近積蓄了一點力罷了,用完就沒了。」
「不是吧!」她感覺好傷心,有一種努力學習,但是考試還是沒考好的沮喪感。
不行,她得再試試。
她盤起腿,繼續吐納。
「默默,算了,你是人,不可能有妖力。」他雖希望她能有自保的能力,但不會強求。
「不行,我一定要再驗證一下。」
好不容易有了成果,怎麼可以說沒就沒了。
神農鼎也很詫異她會突然又沒了妖力,但具體原因是什麼,它也說不準,還是那句欲速則不達。
雨默認真地吐納著氣息,閉著眼,進入了修煉心法之中。
魅羅沒攔著她,知道她性子倔,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就是看久了,心裡起了其他心思。
她吐納氣息時,胸口一起一伏,曲線畢露,一會兒鼓起,一會兒縮回,視覺過於撩人了,剛經歷過男女之事,女人和男人的想法略有不同。
女人一般是害羞,不敢去想。
男人相反,是可勁地回想,回想那愉悅又爽快的滋味。
床,還有她,條件已滿足,他還等什麼,壓根就不會等,立刻撲了過去,將她推倒。
「默默,明早再練……」他不安分的手已經熟練地鑽進了她的衣衫里。
大手攻擊不僅快,而且精準,完全沒有拖泥帶水,一氣呵成,等她反應過來了時,早就如出生的嬰兒一般,光溜溜的了。
「你又使壞……」
他笑,笑得特別雞賊,「一會兒你就不覺得是使壞了。」
他的吻象一片羽毛從天而降,落上她額頭,她的眼,她的鼻,還有她的唇,最後在她耳畔廝磨。
她的臉開始燒紅,覺得頸後發癢,想笑,又覺得渾身如火少。
「下次……下次一定不讓你得逞……」
殿內的香氣濃了,"qingren"的呢喃不休,每一聲都是密語甜言,每一聲都是心心相映。
這下次的事,自然是下次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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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靜謐無聲。
蒼梧府的後院中,輕巧低著頭,不敢拿眼睛和紫藤對視。
涼亭里的紫藤,在此坐了一日,從日出開始到日落,連個動作都沒換過,只在她來送晚膳時,無端發了脾氣,掃落了膳盤,一地狼藉。
輕巧嚇得慌忙跪下,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故不敢看她。
「把手拿過來……」
輕巧抬頭,不明白是要幹什麼,但還是將手遞了過去。
紫藤笑了笑,拿出帕子替她擦乾淨膳盤翻落時沾在手指上的油水,「天黑了呢……」
輕巧越來越不懂她了,曾經的她話不多,但為人和藹,可是近一個月,她的脾氣變得喜怒無常,傷是好的差不多了,臉色卻還差一些。
「長老回來了嗎?」
「沒有……」
聽聞,紫藤猛地使力,瞬間就掰斷了輕巧的一根手指。
「啊!」輕巧疼地臉色發白,「夫……夫人……」
「沒回來,為什麼不去找!為什麼!」她站起來,臉色猙獰,就像個瘋子。
「是……是輕巧錯了,輕巧馬上……馬上去找!」輕巧捂著斷了的手指,跪著倒退,一離開亭子,立刻爬起來狂奔。
她近段日子只有一個體會,就是夫人好可怕。
輕巧走後,紫藤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明月下,她臉上一片暗影,如同鬼魅。
他又沒回府,她的等待總是這樣的結果。
很長時間她沒有反應,行屍走肉般的回了房間,房間很幽暗,她立在中央,聽著懸掛在頂上的燈籠在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的聲音。
許是聽膩了,她動了,來回的在房裡徘徊,像個幽靈。
「琳琅死了……她怎麼會死,她怎麼會死……她為什麼要那麼傻,為什麼啊,那個女人到底給了她什麼好處,她要這麼死心塌地。」她念叨著,像在發牢騷,可是面色激動,一會兒後,她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手,發出很詭異地笑聲,「不是我的錯,不是!是她蠢,是她蠢,不是我的錯,不是,不是的。」
喊到最後,她蹲下,捂著腦袋,瑟瑟發抖。
「姐姐,不是我的錯,真的不是我的錯,是琳琅她蠢,是她蠢!」
昏暗的屋內,只有她一個人,她自言自語,瘋瘋癲癲,弄得髮髻都散了。
角落裡影影綽綽站著一個人,隔著虛掩的窗戶看著這一切,輕嘆一聲後,像陣刮過的風,又消失了。
紫藤未有所覺,顫悠悠地站了起來,又開始在屋子裡踱步,一圈又一圈……
輕巧沒找到蒼梧,苦著一張臉回來,看著禁閉的門扉不敢進,不小心弄疼了自己的斷指,疼得直抽氣。
「誰?」紫藤喝道。
輕巧慌了,趕忙跪地,「夫人,是我!」
「鬼鬼祟祟地做什麼,進來!」
「是!」
進了屋子後,她不敢抬頭,紫藤一聲冷哼,指向桌上的銅座紗燈,「沒看到天黑了嗎,還不趕快掌燈!」
輕巧趕忙上前,想點燈,發現裡頭蠟燭已經燒沒了,趕緊取了新蠟燭過來。
燈亮後,屋子裡有了光明,但仍有些昏暗,紫藤坐在陰影里,看不到面容,輕巧不清楚她現在是什麼心思,因為看不清楚,將燈湊近了些。
「夫人,晚膳……晚膳可要用?」
紫藤轉過臉,髮髻散亂下,她一雙眼通紅,一直盯著她看。
「夫……夫人?」她被盯得汗毛豎了起來。
「長老回來了嗎?」
「沒……沒有……」
她輕呵了一聲,「是嗎?」
輕巧不敢回話,之前在亭子裡手指是怎麼斷的,她記憶猶新,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在怕我?」
「沒,沒有……」輕巧冒了冷汗。
紫藤揮手,「下去吧,我困了。」
輕巧暗自喘了口氣,「是……」
說完,她走得飛快。
外頭夜涼如水,屋子裡只有紫藤一人,她覺得很孤單,沒有人可以依靠,燭光下,床上倒映出她的影子。
只有影子了……
她靠上了她的影子,躺下,閉上眼。
心早就冷了,她又害怕些什麼,著急些什麼……
她沒有錯!錯的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