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80 多吉被抓了(2/2)
「麻煩!」卜芥將腦袋湊了過去。
片刻後,他大叫,「你把紫藤激怒了!?」
「嗯!」蒼梧語氣平靜。
「你怎麼還能這麼平靜,她都這樣冥頑不靈了,你就不怕她再犯事?」
「我要的就是她再犯事……」
卜芥驚了驚,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紫藤是奸細的事,是蒼梧推斷出來的結果,但苦於沒有任何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能抓人,更不能懲處,難就難在這裡,偏她在那場浩劫後再無動靜,他們就是想栽贓陷害都找不到機會,但若是她又和白羽聯絡了,他們便可以在暗中伏擊,來個一網成擒。
「你確定她會……」這是很關鍵的一點。
「她不會簡單收手,之前毫無動靜是覺得不需要,沒人會懷疑她,但我已把話說得那麼明了,想她不會再無動於衷了。」
卜芥點頭,「她性子是挺烈的,不過……這種時候傻子都知道不能輕舉妄動。」
蒼梧嘆道,「她太恨我了!」
這樣的恨怕是已能滔天滅地。
當年的事,卜芥也是知道一點的,情這個字沾上了果然沒好處,更覺得自己獨身一輩子的決定是正確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
總要有個計劃,不只要防著紫藤,也要防著白羽。
「以靜制動!」
「就這樣?」
「她會與誰聯繫,又是通過什麼方式,至今我們都沒有查到線索,不這麼做,還能怎麼做?」
卜芥覺得這事大有隱患,「你之前不是說白羽會棄了她這顆棋子嗎?」
「嗯,是說過……」
「那如今……」
「因為我想到一件事。」
「什麼?」卜芥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神農鼎!」
卜芥驚叫,「和它有什麼關係?」
蒼梧笑道:「這還是大人提醒我的。」
「我?」他什麼時候對他說過。
「大人是巫師,那白羽就不是了嗎?」
神農鼎是所有巫師夢寐以求的東西,可以用任何東西來換取,卜芥之前還腆著臉皮要魅羅幫忙,為了能摸一下神農鼎,他連自尊都不要了。
但是……
卜芥搖頭,「白羽和我不同,他雖是個巫師,但更想要的是權勢。」
稱霸山海界不就是白羽的終極目標嗎?
「不,他一定會要。」
「為什麼?你怎麼能這麼篤定?」
「因為我查過,他有必須得到神農鼎的理由。」
卜芥真的很佩服他,做任何事前都會有周詳的計劃和考量,智囊一稱,絕對實至名歸。
「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可是這事你應該和魅羅說,找我做什麼?」他又幫不到他。
「這件事只能大人幫我。」
「啊?」他搔搔腦袋,有點不明了,猛然間又想到了什麼,思定後大叫,「你不會是想我去問丫頭借神農鼎吧?」
蒼梧笑眯眯地飲了口茶,「正是!」
卜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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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紫色的鸚鵡飛舞盤旋,因為有結界它出不去,但可以用鳥叫來傳遞聲音。
這是夜隼族常用的傳遞信息的方法。
鳥叫就和蟲鳴一樣,再嘈雜也不會引起任何懷疑,只是聽到的人需要逐一篩除無用的信息,暗藏在犬境集市的黑翼,聽到了傳來的鳥叫,臉色立刻凜了凜。
神農鼎!?
他眯起了眼睛,將獲得的消息一字不差地記錄在紙上,再放進竹筒里,身邊的一隻紅頭鴿咕咕的叫著,等腿上綁上竹筒後,它展翅高飛。
傳遞完信息後,黑翼回了幾聲鳥叫,聽起來和尋常的鳥鳴沒有任何區別。
街上又幾個喝醉的犬妖族族人打著酒嗝,聽到鳥叫後,還贊了一句好聽。
夜漫長,但誰也沒法現這隱在暗處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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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黑透了,暗沉沉地罩住了在海面上漂浮的蓬萊島,多吉坐在海邊,毫無睡意,把玩著手裡拔來的草,他心心念念地要回犬境,正一天天掰著手指倒數回去的日子。
不遠處的洞內,燭光影影綽綽地亮著,針羽抱著灌了白澤血的水壺,也是無心睡意,她倒不是想去犬境,而是等著蜀都回來。
他已三日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想到這個,她的怒就不打一處來,猙獰了臉色,用妖力粉碎了跟前一塊巨石。
不回來也罷,等她拿到雪舞劍,看他還有什麼話好說。
多吉在外頭呆得無聊了,跑回了山洞。
「針羽姐姐,你怎麼還沒睡?」
「不困,你不也沒睡?哼,別來管我。」
她最近脾氣不好,多吉沒敢再招惹他,去了右邊,翻出被子,準備鋪床睡覺。
「哎呀,被子怎麼濕了。」
針羽走了過去,一瞧還真是濕了,「海上濕氣大,你老藏著,也不拿去曬曬,怎會不濕。」
他是男孩子,哪懂這些,以前在黑鼠村睡得是稻草,髒了就換,沒曬的講究。
「那我今晚怎麼睡?」
犬境在海邊,氣候溫暖,但海上就不一樣,到了夜裡也是很涼的。
「睡我的吧。」針羽慷慨的讓出了自己的被褥。
「姐姐呢?」
「我還有!」她的儲物結界每次出門都會裝得滿滿的。
「謝謝針羽姐姐。」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明日我們去集市,買些木材,搭個小屋比較好,老睡山洞,也悶得慌。」
多吉鋪好了床,躺在上頭問,「針羽姐姐還會蓋房子?」
「蓋房子有什麼難的。」她博學多才,什麼事都是看一眼就會了的。
「好啊,那我們乾脆蓋個大點的,等姐姐回來,給她個驚喜。」
「她又不會常住,蓋大的幹什麼,重要的是精緻。」
「嗯嗯!」多吉點頭,「聽姐姐的。」
「那說好了,明日我們去集市,多買些木頭回來。」
「可是我沒錢啊。」
「我有啊!」出門在外怎麼能不帶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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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兩人便去了犬境的集市。
犬境的集市什麼都有,兩人不僅買了木頭,還買了不少蔬菜和水果,買好了便打算回去,偏偏事情出了岔子,針羽說要去買件衣服,讓他在水果攤等,他很聽話,但水果攤的老闆閒聊時談起了雨默,每個字都恨不得能將她千刀萬剮。
多吉聽後,忍無可忍,和人家槓上了。
他面貌已改,別人根本認不出,但言辭間處處袒護雨默,把附近的攤販都給得罪了,事情便一發不可收拾,巡邏的侍衛趕了過來,雨默的名字在犬境就是個禁語,誰提誰就等於惹了眾怒。
於是,多吉被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