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犬妖降臨逗個妻 > Part 115 白羽的謀略

Part 115 白羽的謀略(1/2)

目錄

「我讓你們想辦法,你們一個個都不吭聲,是何意思,都是酒囊飯袋嗎?」

夜隼族王宮的議事殿裡,瑤佳穿著金黃色的女王袍服,儀容端莊的坐在首座上,底下是夜隼族的四大長老,族相與左將軍。

為首的族相烏鶇目光深黑幽邃,宛如千仞沉淵,他是族中的三朝元老,即便是四長老也要以他馬首是瞻,他不說話,其他人也就不會隨便妄言。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左將軍衛鵠,眸色幽深之處,閃出一點詭異的星火飄搖著。

衛鵠明白了他的意思,暗暗點了點頭,站了一步出來,朝著瑤佳作揖道,「陛下剛才言稱犬妖族欺我族人,不知是哪位族人受了欺侮,臣近日在族中多有走動,未曾聽到過此事,事關重大,是否能請此族人出來一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不然貿然出兵,兵刃相見,臣唯恐是他族的奸計,想要我族與犬妖族鷸蚌相爭,從中謀取那漁翁之利。」

四長老之一的百里鵬附和道,「左將軍說的甚是有道理,請陛下將受欺侮的族人邀出來一見。」

「是啊,陛下,此事攸關我族安危,定不能貿然行事,一定要將事情理個清楚明白。」說話的是四長老中地位末等的百里鴻。

夜隼族的長老都以百里命名,除了這兩位,還有兩位是百里鴿,百里鶉。

四長老以百里鵬為首。

族相烏鶇捋了捋白須,他最年長,今年已2100歲,十分的長壽,正因為如此地位超然,雖高壽,但模樣看上去也就六十來歲,儘管已到了鶴髮雞皮的年紀,但身形依然健壯,能文能武。

他城府極深,早已看出瑤佳意圖對付犬妖族是有人在後頭推波助瀾,絕不可能是她自己的意思,這族中到處是他的眼線,什麼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若真有族人被欺侮的事,他必定是第一個知道的,不可能是從這位從不管事的女王嘴裡知曉。

他很懷疑在背後推波助瀾的人是白羽。

瑤佳氣道,「我說有就有,難道你們是在懷疑我信口雌黃嗎?」

百里鴿道:「臣等不敢,只是我族與那犬妖族相距遙遠,往日無讎,近日無怨,毫無交集,突然有族人被欺辱,實在是說不過去啊,陛下,若無人證,就算要出兵,也出師無名啊。」

開戰要有個由頭,沒有理由隨便開戰,這就是吃飽了撐得,夜隼族在山海界雖也是大妖之族,但地處貧瘠之地,遠不及犬妖族的民康物阜,近幾百年,為了彌補族內的糧物不足,侵略了不少周邊的小族,大小戰役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但搶來的土地和糧物是杯水車薪,僅能緩解燃眉之急,根本無法長遠,為此也樹立了不少敵人。

夜隼族的確擅戰,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打,打仗是不難,但軍需是個大難題,小族戰力弱,可以速戰速決,但犬妖族是大妖之族,若然開戰,必是持久戰,以夜隼族現在的條件,後勤肯定跟不上,前線的士兵打到一半若是沒了口糧,還要怎麼打,就算萬幸能贏,也會元氣大傷,是動搖族本的事,若此時不幸讓周邊的小族惦記上了,頃刻之間就能滅族。

瑤佳根本就沒想過這些問題,只知白羽受傷,心疼不已,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但又不能明說是為了白羽,因為底下坐著的這些人,沒一個看得起他,說了實話,怕是商量都不用,直接會被否決。

她捏緊王座上的扶手,艷麗無比的臉已經氣得發青了。

往日還不覺得,今天倒是看清了,她這個女王說的話,竟然沒人聽,她瞪向烏鶇。

這個老匹夫雖然沒說話,但她眼睛沒瞎,所有人說話前都會看他,他可比她這個女王還要有地位啊。

「烏鶇!」她喝了一聲。

「臣在!」

「你來說!」她倒要聽聽這個老匹夫能說些什麼。

烏鶇剛要張嘴就突然咳嗽了,咳得臉都白了。

「陛下……陛……陛下,臣無狀……咳咳咳,昨夜暴雪降臨,臣……臣……咳咳咳……」他粗喘著,抓過手頭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噴了出來,嗆咳厲害,一副狼狽之態。

「族相大人!」百里鴻慌忙攙扶住他,「快,快傳巫師,大人這是舊疾復發了。」

「必是昨夜受涼了,族相大人日理萬機,事事親力親為,這身子可要好生養著,近日陛下召集,清晨就來了,也不知服過藥了沒有,怪就怪我們這些無用的,不能為族相大人分憂。」百里鶉痛心疾首地好似自家親爹要死了,淚珠都溢出來了。

百里鵬忙不迭倒茶給烏鶇潤喉,眼裡也是淚光閃閃。

衛鵠在一旁嘆著氣,不時的瞅了瞅瑤佳,好似烏鶇會犯病都是她害的。

百里鴻站到了前頭作揖道:「陛下,族相年邁,又有重疾在身,請恩准其回府休養,犬妖族之事可擇日再議,待族相的身體好些了再……」

瑤佳擠了擠眉毛,一口氣就這麼硬生生地堵在了胸口,吐都吐不出來,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什麼,什麼都說不了。

「退!」

「謝陛下!」

瑤佳憤恨地甩了甩袖子,由侍女攙扶著走出了議事殿,走了些距離後,眼裡的怒氣在視野里,不斷擴大,漂游,旋轉,升騰,然後霍然炸開,她停下腳步,一拳砸在了宮牆上。

兩個侍女嚇得雙膝一軟,慌忙跪地。

前來迎接的畫眉見狀,神色凝了凝,微微一俯道,「陛下,身子要緊,莫要動了胎氣。」

瑤佳深埋於心的憤激之氣,因這句話稍稍消了一些,她撫了撫尚未顯懷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阿羽在哪?」

「白羽大人正在寢宮等著陛下。」

瑤佳握了握拳頭,眼中剛平息的怒火,又漫捲成了燎原之火,「走,回宮!」**

寢宮的外殿中,白羽盤腿坐在案幾前,安靜地看著書,他的斷指上戴了個黃金做的指套,做工極為精緻,一點看不出來裡頭是根斷指,只以為是個好看的飾物。

站在後頭的赤翼似有話要說,又不敢說,糾結得剛硬的五官都擰巴了。

白羽依舊看著書,後頭像有眼睛似的,言道:「想說什麼就說吧,別憋壞了身體。」

赤翼跟解除了禁令似的,呼了一口氣,急忙道:「屬下擔心烏鶇這個老匹夫會發現意圖和犬妖族開戰的是大人,如此一來會對大人不利。」

「他知道了又如何,又無證據,最多也就是懷疑。」

「但是女王陛下那性子,逼急了,或許會將大人說出來。」

昨晚白羽對瑤佳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實在不明白意欲為何。

白羽嘴角浮出一抹沒有笑意的笑容,「她不會!」

「大人如何能篤定?女王陛下性情魯莽,為了能壓過烏鶇一頭,很可能將大人供出來,大人斷指根本不是犬妖族所為,若是讓烏鶇知道了,肯定會徹查,一查就會知道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到時大人豈不成了那說謊之人,到時烏鶇肯定會認為大人心懷不軌,咬著此事不放,大人就成了眾矢之的,烏鶇的黨羽眾多,必定會聯合起來對付大人,太危險了。」

「赤翼你以為我昨晚說了那番話後,會沒有防備?」

「哎?」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擔心大人會有危險,說來屬下其實不明白大人為何要將斷指一事誣陷給犬妖族,以大人的才智應該知道,這仗根本打不起來,反而會暴露了大人多年來的計劃。」

白羽放下書後,抬起了頭,一抬頭,陽光灑上他寒氣隱現的雙眸上,一點都沒有驅散這抹寒氣,反而愈發濃烈了。

「我當然知道這仗打不起來,我的原意也不是為此。」

「那大人是為了什麼?」

他緩緩一笑,但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濃烈化不開,即使笑了,也看不到任何笑意。

「為了讓我們的女王陛下清楚地明白自己是個沒有任何實權的王,在烏鶇面前,她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縱然是王,還不如一個年邁的臣子,無論是四大長老,還是左將軍,和她都不是一路的,她要做任何事,下任何決定都要通過烏鶇這個老匹夫,高高在上的她,穿著王袍的她,竟然號令不動任何人,你猜她知曉後,會是怎樣的心情。」

「恐怕會大發雷霆……」

一個沒有實權的王,不過是一隻住在黃金籠里,不愁吃喝的鳥而已,任它吱吱叫,任它再金貴,也只是一隻籠中鳥,沒有任何的自由。

「我要的就是她的大發雷霆,她再蠢也該明白,她現在的一切其實都是烏鶇給的,若有一天烏鶇連吃喝都不給她了,她的處境會比窩囊廢還不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