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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79 饕餮的克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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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默被咬了,鮮血淋漓,咬人的凶狗饕餮還緊咬著不放,似是要將她的手整個吃下肚才甘心。

一群人圍著雨默,吆喝著趕狗,阮心嚇得已經哇哇大哭,在眾人的全力合作下,雨默的手終於脫離了狗嘴,但那隻鮮血汩汩冒的手,已是皮開肉綻,兩個犬牙洞尤為明顯,阮心細看後,哭得更大聲了,好似她的手被狗叼走了那般,旁邊的僕人則是慘白了臉,可最應該哭,最應該白臉的雨默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

痛肯定是痛的,但她很淡定,甩了甩痛得已麻木的手,血水立刻濺了一地。

阮心失聲哭叫道:「醫院,快去醫院!不對,打120!」

雨默瞅了一眼自己的手,五指還在,沒斷掉一根,神經應該沒啥損傷,就是虎口有塊肉裂開了。

「阮阮,你冷靜點,我沒事!」

醫院必然是要去的,但是打120就免了,

「這還沒事,你的手……你的手……」不斷冒出的血水刺激著她的眼球,她已經開始暈眩了。

犬魅羅從樓上緩步走來,一見這事態,也是臉色一變,加快了步伐。

「發生了什麼事?」

他的出現,讓一群臉色慘白的僕人更是臉白了三分。

「饕餮咬了……咬了……小姐!」

饕餮此刻已被拉開,被兩個僕人套上了項圈,但極度桀驁不馴,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態。

犬魅羅皺起眉頭,臉皮子已是鐵青,金色的眸子已凝聚了一團暴風,狠瞪向饕餮。

饕餮一點沒害怕,蹲坐在那,看著比他這個主人還霸氣。

僕人匆匆取來醫藥箱,先給雨默止血。

雨默也是納悶,這好端端的,沒招誰惹誰的,這大黑柴為什麼咬她,她蹙眉看向饕餮,上上下下的開始研究它。

「沒道理啊!」

「什麼沒道理?」阮心正幫著僕人給她清洗創口。

「它為什麼咬我?」

阮心見她還有心思研究這個,立刻火了,「你笨蛋啊,這時候還問為什麼,它是狗,咬你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我看你腦子真是出問題了。」

「我只是想不通……」

「沒什麼好想不通的,你趕緊給我去醫院,這麼大的傷口,一定要縫針才行。」

用肥皂清創了幾遍後,阮心吆喝著犬宅的人將車開過來,然後將雨默推上了車,急匆匆的趕往醫院。

急症室里,雨默的虎口被縫了11針,然後被領去打了兩針狂犬疫苗,醫生還千叮萬囑的告訴她最近一周都不要碰水,以免感染傷口。

關於被動物咬傷的急救,雨默自是熟的。

她從小到大,身上但凡有疤痕的地方,都是被小動物造成了,不是抓傷,就是咬傷,她已經習以為常了,手指上被手術刀壓出來的痕跡除外。

她也不覺得有多疼,不過麻藥退了以後就難說了,但她忍得住。

阮心一到醫院就忙前忙後,治療結束後,她也累癱了。

「來,喝水,辛苦你了!」

雨默用沒受傷的手遞了瓶礦泉水過去。

阮心喝了一口道,「你真是不讓人省心。」

「這什麼話,我哪有不讓你省心,這是意外。」她又沒有預知能力,怎麼知道那傢伙養的大黑柴會這麼兇殘。

說到大黑柴,就不得不說黑柴的主人了,他也跟著來了醫院,本來急診室有很多人,但被他的氣勢給震懾到了,竟然讓她插了隊,不然也不會那麼快的縫針。

「阮阮,他人呢?」

「去幫你拿藥了,順便預約下次打針的時間。」

狂犬疫苗和破傷風一樣,不能只打一次,要隔一周打一次。

「哦!」

阮心見她那麼平和,不禁疑惑道,「你被他的狗咬了,你不生氣?」

「咬我的是他的狗,又不是他。」

「默默,我真覺得你腦子有病了,咬小黑的也是他的狗,你不是很義憤填膺的嗎,將他當做了仇人。」

「那不一樣,小黑是狗,不會說人話,我義憤填膺,是為了替它向狗主人討公道,現在被咬的是我……在這個被人主宰的世界裡,我還怕沒人救治我嗎,就算狗主人不救我,我自己也能救自己,如果出了什麼事,我大可以找律師告他,但小黑不一樣,中國的小動物保護法不只落後,還非常不健全,要是沒人義憤填膺的話,它豈不是白白受傷了,你看,他到現在都不肯賠償醫療費,我是為這件事氣憤。」

聽聞,阮心更加覺得她腦子病了,伸手撫向她的額頭,嚴重懷疑她是不是發燒了。

「我看你就是有病!」

雨默揮開她放在額頭的手,「我沒發燒,好著呢。」

她的區別對待,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因為人與狗永遠都不可能放在一個天平上比較,她只是站在了狗的立場說話而已。

「早知你會被咬,我就不會讓你來,你看看……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獸醫也是要做手術的,而一雙健全的手是做手術的必要條件。

「不會,你放心,我沒那麼倒霉!」

「莫名其妙的被狗咬了,你還說不倒霉?」

「我又不是沒被咬過,你別瞎操心了,過幾天拆了線就好了。」

她倒是挺大度的,但阮心是越想越後怕,要說今天會去犬宅,也是自己攢得,越想心裡越愧疚。

犬魅羅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雨默的受傷的手,很誠懇地道了一聲歉。

雨默自然接受,但是又重提了小黑的被咬的事,更十分擔心他那隻黑柴會不會攻擊小黑它們。

一隻琳琅已經夠兇猛地了,現在還多了一隻黑柴,怎麼想,他家都是不安全的。

聽出她的疑慮,他也沒含糊,很嚴肅地說道:「這樣的事,我不會容許再發生。」

「你說了不算,你家那隻黑柴連人都敢隨便咬,可見脾氣本來就不好,要是小黑、**、球球不小心惹到了它,說不定會被咬它撕碎。」

「我說了,它不會有下一次。」森冷的嗓音像是已作出了什麼決定。

雨默聽出了他話中的不對勁,急忙道:「你不會是想安樂死吧?」

這就是人類的律法,亂咬人的狗,通常都會被執行安樂死,安樂死還是仁慈的,有些是直接被亂棍打死。

「難道不對嗎?」

他似乎一點沒有心疼的意思,仿佛與她討論的是別人養的狗。

「你神經病!?」

「它咬了你!」

「是咬了,可是肯定有原因啊?」

她堅持認為狗是不會隨便咬人的,哪怕是流浪狗,野狗,咬人也是有原因的,不是飢餓,就是被人欺負的太慘,只能用兇狠來保護自己,排除這些可能,會沒有目的咬人的狗,只可能是瘋狗,比如感染了狂犬病的狗。

她不是以偏概全,也不是愛狗愛到腦殘了,而是狗是最親近人的一種動物,它若是在健康的前提下,隨便咬人,主人存在的問題更大。

她見過不少因為自家的狗咬了人,而不想負責的主人,說到底就是沒教育好。

當然,也有誤傷,比如路上遛狗的,遇到個熊孩子,爹媽也沒看好,直接就去揪狗耳朵,然後被狗咬的,也不是沒有。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該怪誰?

孩子的爹媽?因為沒看管好孩子?

還是狗主人?因為出門遛狗怎麼不給狗兒帶狗嘴套?

誰都不會怪,怪的只會是狗。

因為在人為弱者時,它就是只咬了人的畜生!

「它咬了你,你竟然還在替它說話。」

「就事論事,你別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小黑被咬,你怎麼不是這副態度?」

雨默理直氣壯道:「小黑被咬的時候,你有陪著它上醫院看醫生,鞍前馬後的照顧嗎?」

犬魅羅:「……」

狗痴的邏輯,果然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阮心道:「默默,先別管小黑的事了,你現在受了傷,趕緊會宿舍休息去。」

「不行,我得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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