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72 感覺亂套了(1/2)
「給錢!聽到沒有!」
白嫩嫩的小手和她的聲音一樣,極其張揚之色。
「why?」
冷不定從他嘴裡聽到這麼一句洋文,發音極准,悠揚回長,典型的倫敦口音,雨默瞅著這張和小狼一模一樣的臉,表情複雜了。
她的小狼絕對不會說英文,更確定了他不可能是小狼,但是……這模樣也忒像了吧。
難不成真像有些人說的,即便沒有血緣關係,世界上也總有相似的人,可是小狼是她夢裡編造出來的人,眼前的他卻是現實里的。
她越想,越覺得腦子脹了,索性不去想了,救小黑要緊。
「你的狗咬傷了小黑,你得賠償醫藥費。」
他嘴角一勾,扯開一抹冷笑,「你要多少?」
她豎起三根手指頭,「300!」
手術她可以免費做,但藥品和營養費必須他來支付。
「英鎊?」
「神經,人民幣!」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道:「沒有!」
什麼叫沒有!?
他一身西服,精工細作,完美貼合他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是手工定製的,能穿得上這等西服的人,兜里會沒有300大洋,誰會信?
她第一個不信,篤定他是不願給錢了,要賴帳。
「這位先生……作為狗主人,狗犯了錯,主人就該自覺承擔,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他還是那抹冷笑,「我的狗犯了什麼錯?」
雨默揮手指向倒在地上的小黑,「這麼大的錯!」
「它只是一隻骯髒的畜生,沒有教養,如果不是它先襲擊了我的狗,我的狗是不會咬它的。」
這言論聽的雨默不只是眼睛裡冒火,腦門都冒煙了。
她拼命隱忍著腹部竄上來的怒氣,握緊拳頭咬牙道:「我再說一遍,給錢,以及……道歉!」
「道歉?對你,還是對這隻骯髒的……!」
唰的一聲,雨默忍無可忍的揚起了手,她實在很想甩他一巴掌,但手沒有扇上去,而是停在了空中,她忍住了。
有些人嘴裡說愛狗,卻無法將流浪狗劃入愛護的範疇內,依然認為它們是骯髒和流行疾病的代名詞,他們願意花錢購買昂貴的名種犬,卻不願收養一隻流浪犬,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沒有必要和一個與自己的價值觀有差距的人過多的糾纏,那和浪費時間沒有什麼不同。
價值觀的差距,註定了人與人之間的鴻溝有多大。
她何必生氣,何必再多費口舌。
道不同不相為謀,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能做的事。
她揚起的手改了方位,指向了花房的大門,「滾!別再讓我看到你。」
下一次,她未必能忍得住。
說完,她回身,抱起小黑,它已經醒了,發出疼痛的哀叫聲。
「乖,不痛了,待會做了手術,你又會生龍活虎了。」
她打算將它帶去實習用的手術室,那裡有完備的手術設備,可以隨意使用,只要登記名字即可,轉身過來時,發現他還沒走,正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她仰起頭,冷著眼,從他身邊掠過。
他腳邊的杜賓嗅到了小黑的氣味,又齜牙咧嘴了。
雨默狠瞪了一眼,「一丘之貉!」
接著,她甩頭就走,和這種人在一起,空氣都會是污的。
**
做完小黑的手術後,雨默將它放進了暖箱裡,自己花錢又購買了一瓶消炎用點滴,替它掛上,小黑麻藥還沒退去,昏沉的睡著,手術室里值班的老師道:「你回去上課吧,小黑我會照顧的。」
她點了點頭,「嗯,我上完課再來給看它。」
她出了手術室,走到消毒池將手洗乾淨,再將身上的手術袍脫了,看了眼手錶,已經下午兩點了,她得趕緊去教學大樓,不然就要遲到了。
她又是一陣跑,熱得滿頭大汗,到達教室的時候,教授已經到了,好在這堂課的教授親和,遲到一會兒沒什麼大礙。
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邊上就是阮心。
阮心趁著教授背過身放ppt的時候,湊過來問道:「死丫頭,你去哪了?」
「去花房了。」
「你也不說一聲。」
雨默拿出鋼筆和筆記本,「你那麼專注的要看帥哥,我怎麼能打擾你?」
阮心氣道:「什麼帥哥,連個屁都沒看見。」
她和張雨萌在大課教室里等了近兩個小時,也沒見人來,最後大家都掃興的散了。
雨默悶笑道:「難得萌萌的消息會不准。」
「不是她不准,是帥哥報導完就走了,說是初來乍到還不適應,需要一段時間緩衝一下,也不知道要緩衝什麼,那麼多美女等著看他一眼,他竟然放了鴿子,真是一點憐香惜玉的情操都沒有,你是不知道大家都是餓著肚子來的,散了後,全去了食堂搶飯吃,我連盤黃瓜皮都沒搶到!」
「這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要去湊熱鬧的。」
阮心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少說風涼話,你走的時候,食堂肯定沒什麼人,也不知道幫我把飯先買了,盡顧著自己,一點姐妹情誼都沒有,你說吧,怎麼罰?」
「大姐,人是你要看的,餓肚子了關我什麼事,我怎麼知道人會不來,萬一人來了,你一高興要出去吃大餐呢,買了豈不是浪費。」
她是出了名的嘴刁,根本看不上食堂的東西,動不動就要上館子吃去,哪會在乎她有沒有給她買飯。
「浪費也總好過我現在餓肚子吧,你就好了,肯定吃得飽飽的,還去什麼花房,逍遙死了你,沒義氣!」
雨默翻翻白眼,這是明顯沒見著帥哥,心裡鬱悶,找人撒氣呢。
「逍遙什麼,我告訴你,今天是我這輩子最不開心的一天。」
「哎?誰得罪你了?」
「一個混蛋!在花房裡遇到的。」
提起那個男人,她就生氣,差點把手裡的筆桿子掰斷。
阮心的好奇心又冒頭了,「男的,女的?」
「男的!」
「我們學校的?」
「不是,我從來沒見過他。」夢裡倒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他比小狼差遠了,不對,根本就沒法比。
「年紀大不大?」
「二十來歲吧……」雨默瞥了一眼過去,「你問那麼多幹嘛?」
「問清楚點,好讓萌萌幫你查啊。」
「不用!」
這種人她不想再見第二次。
「你傻啊,找到了人,可以報仇啊。」
「謝了,有這美國時間,我不如多做幾張卷子。」
「是,是,是,你是學霸,覺悟高。」阮心討了個沒趣,將腦袋縮了回去,但她坐不住,集中力太差,抄了會兒筆記,又把頭扭了過來,「默默,那人帥嗎?」
「這有什麼關係嗎?」
「說你不浪漫還真是不假,一點少女心都沒有,花房裡滿眼都是玫瑰,這要在小說里絕逼是和男神相遇的好場景,最重要的是很多愛情故事都從歡喜冤家開始的……」她吧啦吧啦的說著那些俗爛的橋段。
雨默:「……」
這就是個活生生被言情小說荼毒了的案例。
**
下了課,雨默收拾完書包,準備去食堂打包一份素菜,帶著去手術室吃,以她的經驗,小黑醒後必定會發高燒,這點人和狗一樣,傷口未癒合前容易受感染,恢復期前都會燒上一陣子。
這時,張雨萌跑了過來,興奮的揚著手裡的一本小薄子。
「阮阮,最新消息。」
阮心已從貴族同學放鴿子的打擊中復甦,連忙道:「什麼,什麼,你又查到什麼了。」
兩個八卦分子湊到了一起,雨默深感不妙,指不定又要禍及她了,趕緊走才行,腳剛跨出一步,阮心一個回馬槍的拉住了她的胳膊,「你又要去哪兒?」
「去看小黑!」
「一起去啊!」
阮心也是愛狗一族,剛才上課的時候聽到小黑受傷了也挺擔憂的。
「你不是要聽八卦嗎?」
「可以一邊聽一邊走嘛……」她扭頭看向張雨萌,「萌萌,我們邊走邊說。」
「好啊,反正我也很久沒去看過小黑了。」
雨默聽完,只覺得頭疼,三人出了教室,往手術室大樓走。
路上,張雨萌翻出她查到的資料,「那個插班的貴族,你們知道家裡是做什麼的嗎?」
「貴族不是都有祖產的嗎,要不就是紅酒,莊園,馬場,高逼格點的就是藝術品之類的,不過我聽說很多貴族都喜歡玩投資,像汽車行業了,房地產什麼的。」
阮心說的這些都是從小說上看來的,她認為言情小說不一定是沒營養的,有些碼字的作者也是經過一番資料研究的。
「他不是!」
「啊?那他幹什麼?」
「養狗!」
阮心愣住了。
雨默聽到養狗,第一反應就是這家人不會是玩鬥狗的家族吧,獸醫學院有門選修課是將獸醫歷史的,其中十八世紀時,獸醫大多服務於鬥狗場。
鬥狗,賽馬都是歐洲一些所謂貴族的消遣遊戲,若是王室的話,還喜歡狩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