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80 我樂意咋地(2/2)
「不會,它只是受了心理創傷而已。」
阮心想起她對大黑柴的那段長達幾小時的碎碎念,活生生的將那隻兇猛地大狗給折騰得睡著,就她那份囉嗦勁,別說人害怕了,狗都害怕了啊。
心理創傷?
她是不知道那隻大黑狗是不是像她說得那樣以前有過心理創傷,但是從今天開始,這隻大黑狗沒有也要有了,被碎碎念得嚎都沒用,心理陰影有多大可想而知。
狗尊都沒了啊。
她開始同情起那隻大黑柴了,被雨默纏上,估摸著和被厲鬼纏上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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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默雖說要趁熱打鐵地和大黑柴饕餮搞好關係,但學業的忙碌沒辦法讓她天天上門碎碎念去,於是她想了個辦法,問張朝陽借了個遠程監控器。
安裝後,可以和手機聯網,隨時隨地能通過手機看到攝像頭拍到的監控畫面,並且可以通過手機屏幕滑動,自由調整攝像頭的方位,可以說是360度無死角。
它就裝在關著大黑柴的鐵籠上,攝像頭上還有麥克風,雨默可以通過手機,無障礙的對著饕餮說話。
為了保證饕餮不會將監控器抓壞,特地挑了個它勾不到的地方。
每天下課後,雨默就會打開手機上的監控器app,和饕餮聊家常。
饕餮天天盯著這隻監控器,一開始是不理,然後是狂躁,再然後是拼命想辦法毀了監控器,卻是無計可施,到最後它也就習慣了,甚至不用等雨默打開軟體發出聲音,只要預估到她下課的時間了,它就懶洋洋地張開眼睛,等著她說話。
但是,今天她沒有動靜,監控器一直沒發出聲音。
難道壞了?
它走進監控器,來回的張望,這個世界的東西它不是很懂,但知道上頭有個綠燈亮著,說明沒問題。
遲遲等不到每天精神洗腦後,它又開始狂躁了,在鐵籠里走來走去……
臭丫頭,不守承諾!
外頭的天慢慢地黑了,它眼中的波光也逐漸暗淡了下去……
它在期待什麼……又有什麼好期待的。
它是饕餮,為人和妖都害怕的凶獸。
但為何它還是會期待著那丫頭的出現,這囉嗦不止的丫頭難道就這點毅力……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這麼嘴碎,肯定得罪不少人,說不定被人欺負了也說不定。
它化身而來,為了不造成這個夢境的動盪,並沒有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現在的形象只是一個分身,為了貼合幻境,不至於穿幫,或是因它的力量被破壞,此刻的它可以說是很『弱小』的,原本就沒打算長留,但這丫頭毅力驚人,折騰得它想脫身都不行,只能繼續留在幻境裡。
幻境的走向雖由它操控,但它只負責給這丫頭出難題,那些學校生活,家庭生活,人際關係,都是這丫頭腦子裡的記憶產生的,萬一她以前被人欺負過,幻境很可能將這樣的遭遇重新模擬一遍。
幻境的本質就是將一個人潛意識裡的**無限放大,若是這個人的內心世界很黑暗,那麼幻境也不會光明到哪裡去,一個人有多邪惡,幻境就會多黑暗,是成正比的關係。
但這丫頭的幻境,壓根就不走尋常路,與以往遇到的都不同。
她的幻境充滿了平和,甚至沒有一絲不平等,與其說是幻境,更像是個樂園,但他始終堅信,不管一個人如何善意待人處事,維持公平,黑暗的一面總會存在的,總會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是她欺負別人,就是別人欺負她。
若真如此……
它煩躁極了,用爪子撓起了鐵欄杆,被欺負了又怎麼樣,這丫頭的嘴那麼囉嗦,就該有人治治她,但同時這樣困在籠子裡,它也覺得很無聊。
時間久了,隨之而來的是失落……
它耷拉下腦袋,窩在鐵籠里不再動彈了。
這時,一陣輕巧地腳步聲,由遠而近的緩慢而來,一步步的接近著它,它以為是來給它送狗糧的僕人,也就沒搭理,但腳步聲停下後,遲遲沒有動靜。
它煩躁的抬起腦袋,本想嚎兩聲嚇嚇僕人,未曾想看到的是雨默的笑臉。
「饕餮,想不想我啊!」
它愣了一會兒,將頭一扭,誰想你了,你這個囉嗦的臭丫頭。
「我天天和你說話聊天,你怎麼還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小沒良心。」
凶獸要什麼良心,有了也是要被笑話的。
「我今天給你帶了我自製的狗糧,你試試看,牛肉蔬菜口味的。」
它才不要吃狗糧,這哪是食物,如同嚼蠟,若不是它可以不吃不喝很久,早就炸毛了。
「乖啦,把腦袋扭過來,看看我,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做好的,還熱乎著。」
它本不想理的,但雨默的話實在太多,使它不得不轉過臉來,怒瞪她。
「是不是關在籠子裡,你不開心了?」
廢話!
它一雙褐綠色的眸子閃著憋屈。
雨默撫了撫下巴,「也對,關了這麼久,教訓也該夠了,現在知道錯了嗎?」
饕餮鼓起鼻腔,吐著熱氣,它是不會認錯的。
「你脾氣還真硬哎!」
雨默放下手中的保鮮盒,又靠近了籠子一寸,「要放你出來可以,但是不准任性妄為,聽到沒有?」
見它沒反應,還是一副高傲狀,她也覺得好笑,就沒見過哪只狗,像它這麼臭脾氣的。
她打開了鐵籠,身邊的僕人驚嚇道:「小姐,饕餮沒戴狗嘴套。」
「沒事,沒事,它不會再咬我了,我相信它。」
饕餮聽到這句,有些恍惚,沒有馬上從籠子裡出來。
「出來啊,還是你想繼續關在裡頭。」
它緩步走了出來,出來後從頭到腳的甩了甩身軀,然後兇狠地看向雨默,牙也露了出來。
雨默挑了挑眉毛,笑道:「記仇啊,還想咬一口?那好……不過說好,不准咬我那隻受傷的,要咬的話,咬這隻沒受過傷的。」
白嫩嫩地小手很主動伸了過去。
這隻手正是那天溫柔地撫摸它皮毛的手。
它張開嘴,咔嚓一聲咬了上去。
僕人尖叫道:「小姐!」
雨默看著被咬的手,既沒有流血,也沒有疼痛,笑道:「嚇我啊,我好怕哦!哈哈哈哈!」
它只是咬,但沒有用力,與其說咬,不如說是含著。
含著的時候,眼神也是夠嚇人的。
雨默拍拍它的腦門,「孺子可教也!」
饕餮哼了一聲鼻息。
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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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讓楊洋演我家萬歲爺啊,高冷的逗逼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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