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27 最終大決戰(1/2)
雨默驚得咬到了舌頭,「你們抓到白羽了!?」
「不算我們抓的,是自己送上門的。」毛球搖著尾巴,「空洞打開的時候,我們都被吸上了天空,許是結界的關係,我們都使不出力氣,在洞口前遇到了追殺白羽的夜隼族女王。媽媽,您不知道,這女人跟瘋了似的,妖力都使不出了,還想殺他,結果兩敗俱傷。掉下來的時候正好與我們同一處。我們人比較多,見白羽重傷就將他給擒住了。那女王也是。」
白羽於他們這群人算是死敵,爭鋒相對了幾回沒有一次贏過,如今手到擒來,雨默恨不得酬謝神恩,「他現在在哪?」
「雲霧裡的一處洞穴,是贔屓找到的,很隱秘,暫時將他關押在了裡頭,由贔屓看著。」
雨默對白羽那是恨得咬牙切齒,立刻擼起袖子,「快帶我去看看。」
毛球領著她和魅羅去了洞穴,「是殺還是留,全聽媽媽的。」
雨默很想將白羽碎屍萬段了,但是殺人這種事她干不出來,看向了魅羅,「你覺得呢?」
「暫時不能殺!他雖可恨,但到底是軒轅劍的主人。」
「軒轅劍都那樣了,你還指望它會聽白羽的話?它明擺著是利用白羽。」
「正因為利用了,所以更不能殺。」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洞口。
洞很深,裡頭黑漆漆的,壓根看不到裡頭的動靜,毛球呼了口氣,用靈力做了個漂浮的小燈籠,張亮了洞內的小徑。
「媽媽,洞裡濕氣重,您小心看著點路。」
「哦!」雨默跟在毛球後頭進了洞,一邊走,一邊與魅羅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的意思是……如果要關閉山海界和軒轅界相連的通路,需要他的力量?」
「火團陣法會出現是白羽召喚出來的,也就是說他喚醒了炎魔的力量,正是有了這火團陣法,軒轅劍才得以成功打開通道,換言之,白羽是打開通路的鑰匙。」
「他算是鑰匙,我承認,但未必就是鎖啊。你忘了,他的野心是稱霸山海界。說不定軒轅劍做的事正合他心意。現在妖都來了軒轅界,萬一通路關閉,他們回不去了,封天印又重新恢復了效力,這些妖就會淪為尋常的畜生。他都不用動手就清理了一堆妖。」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可是你也看到了萬魔島的情況,白羽和軒轅劍之間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平和。」
毛球插話道:「媽媽,犬妖王說的對,您和犬妖王被吸進血盆大口後,白羽掙脫了結界的束縛與軒轅劍還打了起來呢。」
「真的!?」
「嗯。這是崑崙鏡說的,應該不假。還有軒轅劍還狠狠嘲笑了白羽一番,說他將炎魔的力量喚醒,替它做了嫁衣。」
雨默氣結,「這白羽也太笨了吧,竟然被自己的神器耍得團團轉。」
「我倒不認為他真的會被耍的團團轉!」洞穴內的小徑很窄,無法並排兩個人通過,魅羅只好緊緊地跟在雨默的身後。
「你竟然還幫他說話。忘了他是怎麼害你的了?」
「我當然沒忘記,但是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恢復軒轅界和山海界,其他的以後再和他算,不著急。」白羽他必殺之,但絕不是現在。
毛球領著兩人到達了洞穴的最深處。這洞穴是大洞套個小洞,小洞在最下方,地底的深處。贔屓在小洞穴的門口打盹,聽到動靜後睜開了眼,一看是雨默,高興地飛了過去。
「丫頭,你怎麼也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毛球,丫頭來了,你怎麼也不通知老子一聲。」
「媽媽不是來了嗎?還要什麼通知!」毛球覺得那就是多此一舉。
「贔屓,你怎麼是元神的狀態,本體呢?」
洞外和洞內她都沒看到它的本體。
「老子運氣不好,身體太大,被吸入軒轅界的時候,卡在空洞的洞口了。使了半天的勁也出不來。」因動彈不得,它只好將元神放了出來跟著毛球等人墜落到了軒轅界,好在它是凶獸,空洞處的妖不敢輕易惹它。
「哈哈哈……」雨默大笑。
「你別笑。」贔屓漲紅了臉喝斥。
「不笑,不笑。噗嗤……」她實在忍不住啊。
贔屓臉更紅了,早知道就不把糗事說出來了。
「白羽就在裡頭?」魅羅問。
「對,就在裡頭,和夜隼族的女王關在一起。這女王簡直就是一個潑婦,罵罵咧咧的不得停。吵死人了。」贔屓攀上雨默的肩頭,「你進去可小心些,她比你還潑!」
她擰住贔屓的龍頭,「有種,你再說一次。」
「你放手,疼死老子了。」
魅羅又問道:「我記得夜隼族的女王身邊還有一個護衛,他人呢?」
毛球回道,「你說的那個人可是雲叱?他不在。墜下的時候他本來是跟著的,但半空中被一股風颳走了。我們要緊抓白羽就沒顧上他,對了,有個小男孩在他手裡。白羽很緊張他,喚他叫紅䴉。」
「紅䴉?」
毛球點頭,「紅䴉稱呼白羽叫哥哥。」
「白羽還有弟弟?」雨默還是頭一次聽說。
「是不是親弟弟就不知道了,但看得出兩人的關係很好。那夜隼族的女王一直拿這小子要挾白羽,老子在在門口蹲伏的時候聽到不下幾十次。這潑婦還提到了一個叫鶴姬的女人。」
「鶴姬我知道,她是白羽的女人。」雨默著急的詢問,「有沒有提到鶴姬怎麼樣了?」
「只提到名字,別的沒多說,不過這潑婦非常恨這個叫鶴姬的女人,總對白羽呼喝要將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雨默汗了汗,這三角戀的事,旁人是幫不上什麼忙,反正也不關他們這群人的事,她聽聽就好,不做評判。
洞穴里,白羽和瑤佳被五花大綁地縛在兩根柱子上,呈大字型,許是氣力已盡,兩人都低垂著腦袋,破衣爛衫的模樣看起來很狼狽,聽到動靜後,白羽抬起了頭,他臉色很慘白,眼窩下一片青,活像個被毒品侵蝕的半廢之人,無半點往日的意氣風發。至於瑤佳,她也抬起了腦袋,模樣更嚇人,披頭散髮,滿眼血絲,嘴角噙著狠毒,像個被關押在精神病院裡久治不愈的狂躁病患者。
看清是雨默後,白羽的眼睛放射出兇猛又銳利的光芒。
看來還死不了。
「白羽,沒想到吧,你也會落到我手裡。」雨默對上他後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他揚起笑,笑容極為刺眼,「要是我死了,你們永遠都對付不了軒轅劍。」
「你都這樣了,嘴還那麼硬,別信口雌黃了,你要是能對付軒轅劍,還能被它利用嗎?」
「不信你可以試試!」
雨默氣得牙癢,剛要補幾句罵人的話,一旁的瑤佳尖嘯,「犬妖王,這就是你們犬妖族的待客之道嗎?將我捆綁與此,是想與我夜隼族為敵嗎?」
她的語氣高高在上,讓雨默很是不爽。
「萬魔島一戰,夜隼族死傷慘重,族中還剩多少人,女王陛下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為了她的一己之私,夜隼族的精英傾巢而出,整個族群本就勢力衰退,早已日落西山了,如今又死了那麼多士兵,近乎族滅了啊。
「你個小小的人類,孤陋寡聞,我夜隼族乃是強族,兵力雄厚,死這麼點人算得了什麼。你們快放了我,不然就等著兩族兵刃相見吧。」
魅羅一點沒將她放在眼裡,夜隼族的女王是個什麼德行在山海界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這話要是白羽說的,可能會忌憚三分,但由她說他一絲一毫都不會相信。
「女王陛下還是省點力氣,不如想想怎麼收拾殘局。」
「你混蛋!」她又耍潑了。
雨默捂住耳朵,這女人的聲音不是一般的尖銳,刺得耳膜都疼了。她不想與她一般見識,來此的目的是白羽。
「白羽,不殺你不是因為我們怕了你。而是為了這天下蒼生,我們必須撥亂反正。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告訴我們要怎麼對付軒轅劍,還有如何關閉軒轅界和山海界相連的通道。這本來就是你和軒轅劍造成的,也該是你負責。」
「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不要得寸進尺!」
「不答應一切免談!」
「你……!」雨默氣得抬起了腳。
「默默,冷靜,讓我和他說。」
魅羅架住她,不然她已經踹上去了。
「你先說說你的條件。」魅羅一臉平靜。
「救紅䴉!只要他無事,我就幫你們。」
「他對你很重要?」
「非常重要!」
「別聽他的,他在說謊,是想藉機拖延,好讓他有時間想辦法逃脫。」瑤佳吼叫。
白羽看向雨默,「紅䴉是鶴姬的弟弟。」
「哎?」雨默很吃驚,「他是鶴姬的弟弟?」
「是,親弟弟。蘭雨默,當初鶴姬救了你,如今你是不是也該救他的弟弟,以償還當日的恩情。」
「你倒是會討交情。臉皮也真真是厚。難道你忘了當初是誰抓了我?說起來也是你造的孽,鶴姬放我是為了給你積德。再說了,鶴姬難產,是誰救了她和孩子?是我吧。要說恩情,我早還清了,誰也不欠誰。」
「孩子,什麼孩子!」瑤佳歇斯底里起來,狠戾地瞪向雨默,「你快說清楚!」
雨默訝異道,「怎麼?你還不知道!?」她都恨不得殺了白羽了,竟然還不知道鶴姬的事,這女人是有多遲鈍。
她當然不知道,白羽將鶴姬保護得太好了,她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他和鶴姬有了孩子。
「你快告訴我,那孩子是不是他的?」
「這種事,你自己問啊!」她可不想惹一身騷。
「白羽,你竟敢讓那個賤人生下孩子……你置我於何地。」她的孩子不是白羽的,白羽卻讓鶴姬生下了孩子,這份恥辱比起他欺騙她,更讓她怒不可泄。
鶴姬,簡直是她人生里的噩夢。
白羽不理她,繼續道:「救紅䴉,否則免談!」
「你別以為我和鶴姬有交情就會心軟。」
「那好,你殺了我吧。」
「我靠!」雨默真怒了,果斷上去踹了他兩腳,「你不得好死!」
「那也是我的事。」他算準了這件事求她一定能達成。
雨默不是心軟,而是心疼鶴姬,沒了弟弟她肯定傷心,況且那個叫紅䴉的孩子也是無辜的,沒道理為了她和白羽的私怨沒了性命。
「蘭雨默,你沒有時間考慮了。封天印因九星連珠失去了效力,失去效力的時間只有七天,如今已過了三天,還有最後四天,四天後,封天印就會再次封住所有妖的妖力,到時你身邊的妖都會淪為尋常的畜生。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什麼!?」
雨默和魅羅為此大吃一驚。
白羽冷笑道,「莫非你以為封天印會持續失效下去?別做夢了。這可是上古軒轅帝安下的封印,無人能破。你只有四天的時間。四天裡,你若不能關閉軒轅界和山海界相連的通路,你身邊的妖就無法回到山海界。一旦封天印重新恢復效用,你的男人就會變成一隻尋常的狗。這是你想要的嗎?」
雨默當然不要,她緊張地看向魅羅。
別的妖變成尋常的畜生對軒轅界而言是一件好事,但是她不想魅羅遭罪。
「白羽,要救,也要知道他在哪裡。但是如今我們出不去。」
進入倒映的雙剪峰後出路就消失了,談何救人。
「東皇鍾能讓你們找到人。」白羽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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