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07 王后的護衛(2/2)
她的身份是定下了,可是定下了不代表民心所向,至少部分貴族還是不服的,不過是不敢說罷了。
古來都有這麼一句話,得民心者,得天下。
在她這裡就成了得民心,才能安穩地做王后,貴族的心想籠絡不是那麼簡單的,但平民百姓就不一樣了,不用講什麼利益關係,只要真心對他們好就行,而且平民的基數比貴族大了三四倍,萬一將來有什麼事,平民站到她這邊也能和貴族來個平分秋色,不然美國總統選舉幹嘛那麼在乎老百姓的票,拼了命的拉低階層到的票就是這個道理。
她不高興了,板著臉去擰他腰上的肉,「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做無用功的事?」
「怎麼會,我是怕你太累了,你每天吐成那樣,我心疼!」他握住她掐腰的手,放在手心裡暖著,「你會是我犬妖族最尊貴的女人,用不著天天風吹日曬,萬一累病了怎麼辦?還是在宮裡待著好,我什麼時候想看你了都能看得到。」
她要是去了宮外,想找她的人就會很不容易,犬妖族的醫府本來就是看病治傷的地方,有病了,人會自己來,她卻非要來個什麼上門出診,還隨喊隨到,他倒是知道人界有那什麼叫外賣的東西,她這性質差不多,不管什麼病,她都會親自上門,太辛苦了!
「我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只要有事做,我就不會吐,一靜下來就會吐,還不如到處跑呢?」
「累病了呢,難受的還不是你,心疼的又會是我,你想拉攏民心等生完了再說,到時候你想幹嘛都成,就是現在不許。」這件事他可是憋了很久了,早就想找時間和她說了。
「還有八個多月才會生呢?」
「我不急你急什麼,等你害喜不嚴重了,把婚事趕緊辦了,不然我老覺得不安心。」他瞅了一眼她的肚子,「這孩子什麼不好遺傳,非要遺傳你們人類十月才能生的毛病!」
之前他沒在意,但是現在相當在意,覺得十個月真的是太長了。
「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毛病,這才是正常懷孕時間,你們那種叫拔苗助長。」
這成語用的不算正確,但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
「這叫進化……」
「去,還進化呢,有毛到無毛才叫進化,北京猿人聽過沒……」
「我跟那種東西不一樣。」
「是哦,不一樣,還不是老想著那種事!」她瞥了他一眼,「知道你憋久了,但是說過的,懷孕期間不可以。」
男人的心思她哪會不明白,就愛干滾床單的事。
她翻過身去,「睡覺了,省得你獸心大發。」
他非是貼了上去,摟著她道,「我沒那麼禽獸,但至少你也給點湯喝。」
「自個兒用手解決去,這種事可不分有沒有進化。」
他氣鼓鼓道:「有句話真是說對了。」
「什麼?」她回頭。
他哼道:「有了孩子,丈夫就不要了。」
「你還不是我丈夫……」婚還沒結就不是,現在最多是同居男友。
他怒了,狠瞪了她一眼,俯首就用嘴吻了上去。
「討厭,我剛才吐過!」
「漱過口了,我不嫌棄。」
「正經點!」
「很正經了!」
她反抗道,「你等一下……」
「不等,現在也就親親的份了,還等什麼?」
「不是……我是說……嘔……」她又想吐了。
魅羅:「……」
他發誓,這輩子就生這麼一胎,多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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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到了第三個月時,雨默害喜的症狀消失了,再不會吐了,精神也好了許久,最可喜可賀的事,肚子終於隆起來了,不算很大,但是至少有坡度了,按照人類的懷孕,三個月肚子的基本還不會隆起,不過她肚子裡不能算純種人類,任何發展都是有可能的,為此她很高興,魅羅比她更高興,沒事就來回摸她的肚子。
因為精神好,她上午的時間是跟著玲瓏學禮儀,學為後的道理,和一些亂七八糟的軍事課程,中午會午睡一會兒,等醒了就會去卜芥那給犬妖族族人看病,上門服務的政策被魅羅罷免了,也沒人敢再招她上門。
這樣的日子,她過得很開心,也很充實,認識了很多人,她的民心拉攏計劃也上了軌道,就是每個找她看病的人要化成原形的規矩讓很多犬妖族人不能理解。
不都是看病嗎,為什麼還要化成狗的樣子,但她的醫術的確高的離譜,這個規矩大家也就都接受了。
只是魅羅的疑心病很重,總擔心會有人害她,出宮的話,阿烏和達達必定是她的隨從,看病的時候,兩人會像門神一樣站著。
但是阿烏和達達還有其他的事要干,要是他們沒空的話,她就不能出宮,為了這件事她和魅羅爭過好幾次,但每次都無疾而終。
這日,因為達達要帶著貓妖族的援兵去巡邏,她的出宮日程又被耽擱了,為了人身安全,她也很自覺的沒偷著出去,就是想不明白,她身邊有毛球,還有凶獸,為什麼非得阿烏和達達保護才行。
不過後來也想明白了,凶獸在她眼裡是溫馴的動物,可是在其他人眼裡不是,浩劫是過去了,陰影卻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的,部分人還是會對凶獸產生恐懼,能不出來,還是不要出來的好。
魅羅知道她的性格是閒不住的,而且阿烏和達達的確不可能老陪著她,他思索良久後,有了主意,卜芥是第一個知道這主意的人,知曉後第一時間就認為他腦殼燒壞了。
「你竟然讓那兩個人做丫頭的護衛!」
「嗯,不好嗎?」
「好什麼,這兩人可都是你的……」
魅羅抬眼,一臉凶色,「她們什麼也不是!」
卜芥翻了翻白眼,「好,你說不是就不是,另一個丫頭沒什麼打緊,可那個丫頭身份不一樣,這麼做不是又給白牙機會了嗎?」
「不,恰恰相反,我這是掐斷了所有的可能,只要默默少一根頭髮,整個族相府都會遭殃,你說他還敢不敢。」
當一個人有害某個人的心思時,最好的方法是讓這人去保護他想害的人,並且告訴他,他想害的那個人若是出了事,不管是不是他幹的,都是他責任,不僅是他,全府上下都要一起遭罪。
如此一來,還敢害嗎?
傻了才會害!
一日後,雨默看著前來拜見她的金姬和寄芙,這兩人從今天開始會是她的專屬護衛。
她眨巴著眼,整個人都是不知所措的狀態。
什麼人不好選,非得選這兩個人?
這不是添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