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19 燕秦被捉了(2/2)
這是雙喜臥底查到的,所以他絕對不會懷疑有假。
「何時?」
「五日前深夜,臣的人有看到,陛下不信的話,可傳此人,此人現下就在鶴姬府中,名喚雙喜。」
「胡說八道!」瑤佳嗤之以鼻。
「陛下,是真的,臣絕沒有說假話,您傳雙喜過來詢問就知道臣說的都是真的。」
瑤佳依舊不信,因為五日前的深夜,她記得很清楚,鸞翔發燒,是白羽在照顧,她當時也在,等他退燒了,她就留了白羽在宮裡過夜,這過夜嘛,就不用細說了,總之她很確定那晚白羽一直在身邊。
燕秦並不知道這事,還在叫囂白羽與鶴姬的種種,越說越不堪入目,都不像是別人告訴他的,是他親眼看到似的。
「住嘴!你再胡說,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陛下,臣……臣沒有胡說啊。」
燕秦這才發下白羽太鎮定,冷目瞅著他時,一絲緊張都沒有
黑翼在一旁抹了把汗,終於知曉白羽為何不懼了,原來是早有準備,但是……五日前深夜,他的確去見了鶴姬,這事身邊的人都知道。
為何……?
他自然不會在這時候問,而是狠狠給了燕秦一巴掌,「還敢詆毀大人,小心我廢了你!」
這一巴掌很結實,又打落了燕秦兩顆牙齒,令他口吐鮮血。
燕秦急了,保命符不管用了,能不急嗎。
「陛下……臣……」
「夠了,毒殺小王子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倒先誣陷忠良了,該殺!」
「不,不,陛下,臣沒有說謊,對了,陛下,這白羽和鶴姬當年可是有私定終生的……」
他說得都是真的,但之前夜會說了沒人信,還有誰會再信這件事。
瑤佳拉長了臉喝道:「拉下去,杖斃!」
「陛下!」燕秦臉色慘白地嚎了一聲。
「陛下,此人還不能殺,若現下死了,朝中的人怕會認為陛下有意讓烏鶇絕子絕孫,陛下前日所做的大仁之舉就白費了。」
毒殺王子的事,說白了,烏鶇到死都沒認,暴斃後,為了好聽就說自裁,雖然毒殺王子有**裸的證據在,但關於燕秦有沒有參與,有沒有知曉,卻是沒有證據的。
儘管按照夜隼族的王法,殘害王族,不管有沒有參與,直系親屬都是同罪,瑤佳放過了旁系,這直系當場殺了也不是錯,可是時機不好,烏鶇到底根基深,在沒有證據指名燕秦也有參與前,最好不要讓他死,最好用公示的方法,表明她就是殺也會堂堂正正的殺,好讓那些臣子明白她不會暗中對付他們,要對付也會明著來,也是給那些有異心的臣子提個醒,烏鶇父子都在自己手裡落網了,她還會怕誰嗎?
瑤佳覺得有道理,點頭道,「你說的對,但這小畜生話太多,就怕他再說些不該說的。」
「陛下放心,將他交給臣,臣必會給陛下一個滿意的交代。」
人抓到了,要捏造個證據出來已不是難事。
燕秦嚇得尿都出來了,到了白羽手裡,他還有活路嗎?
不,死反而更舒服些!
「陛下,白羽不懷好意啊,陛下,你不能將臣交給他……」他已驚恐至極,腦子裡想起了當年對鶴姬做的事,這事沒人知道,一旦讓人知道他更沒好果子吃,更重要的是,這事被人知曉了,聖羽被誣陷的事就等於露底了,先王的人品就會受到質疑,但此時他已顧不了那麼多,瑤佳對白羽太信任了,就是說了鶴姬的事,他也不信,那就只有這件事可以證明,白羽和鶴姬是有私情的,「陛下,臣還有一事……」
白羽似乎知曉了他想說什麼,暗中給了黑翼一個眼色。
黑翼點頭,手悄然一松,燕秦突然掙脫,沖向瑤佳,他只是想說當年的事,但此刻沖向瑤佳,誰都不會認為他只是要說幾句話。
「陛下,小心!」
白羽飛了過去,將燕秦的一條胳膊卸了。
「哇哇!」燕秦疼得打滾。
黑翼隨機衝上去,「竟敢偷襲陛下,真是膽大包天。」
「不是,我不是……」
「還敢說不是!」黑翼一腳踹上他的胸口。
燕秦再說不出話,悶痛地暈了過去。
瑤佳更是氣憤,「混帳東西!」
「陛下無事吧?」白羽關切地問道。
「沒事,你呢,你可有事?」
「臣很好!」
「你下次別再這麼魯莽了,就他那點能耐,如何能傷得了我。」
「臣只是擔心陛下,身體不由自主就動了。」
這好比一句情話,聽得瑤佳心中極為高興,「總之下次不許了。」
「是!」白羽應道。
「讓人拖將這混蛋拖下去,嚴刑伺候,看著就覺得噁心。」
「陛下放心,臣會為陛下出這口惡氣的……」說完,白羽看向黑翼,「拖他下去,關進水牢。」
外頭的事,站在宮門口的百里鴻是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啊,白羽早就設計好了一切,也就燕秦會蠢得以為白羽夜會的事是湊巧被雙喜看到,從他知道白羽知曉雙喜是燕秦的人後就有想過,以白羽之能,怎會那麼容易讓人看到他去見鶴姬的事。
不說果然是正確的,說了,恐怕現在他會和燕秦一個下場。
當晚,水牢里的燕秦就招到了一頓暴打,渾身沒有一塊好肉,各種器具輪番上陣,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可就是死不掉,白羽用藥吊著他的命。
在暴打前,他的命根子被切了,一寸寸的被切,鮮血直流,整個水牢都是他的慘叫。
這些對於白羽卻覺得不夠,他現在所遭受的仍比不上鶴姬當年承受的萬分之一。
他會要他後悔成人,甚至死了都不敢投胎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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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鶴姬知曉了燕秦被抓的事,一聽到燕秦這個名字,她就發抖,渾身冷顫,她曾經恨不得能一片片割下他的肉,恨不得能將他挫骨揚灰,但她知道就是抓到了他,往死里折磨他,也改變不了曾經發生的事。
她的妹妹不會回來了。
她的家人也不會復活。
她的鷓鷓亦不會像夢裡那樣,甜甜地喊她娘親。
而她自己心裡的傷,也永遠不可能癒合。
「綠鶯,扶我起來。」
「小姐要做什麼?」
「想和鷓鷓說句話……」
告訴它,它的父親替他報仇了,它終於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