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32 紫藤上門了(1/2)
「啊!這些書怎麼就這麼難讀呢!」
雨默躺砸臥榻上覺得眼睛都快變成鬥雞眼了,這幾日她拿出了當年高考的勁頭,拼了命的念書,奈何這些文言文形式的書,光死背是沒用的,必須要理解其中意思才行,那些個軍事方面的書就更不提了,字她都認識的,但含義不明啊,她頓覺得自己的穿越弱爆了,那些個小說里的女主明明是現代人,但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軍事打仗更是一把抓,怎麼到了她這裡就那麼難了呢。
掰掰手指,她會的東西真心少的可憐,數理化讀書的時候很牛,放現在忘得也差不多了,就算都記得也派不上什麼用場,難不成還搞發明不成,想想能上得了台面的唯有拿手術開刀了。
恰恰這個長項對於王后是可有可無的。
她癱倒在床上,長嘆了一口氣,覺得人生好灰暗啊,她趴在榻上撲騰著,像只垂死掙扎的青蛙,過了一會兒,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抬起了頭,都到這地步了,絕不能放棄。
笨鳥先飛,再努力一把。
拼了!
她又坐直了身體看起了書,儘管會因為揣摩書中的真意撓耳搔頭的,但看進去的東西,她不會忘,隨便抽一段,倒也能一字不漏的背出來。
到了晚膳時間,琳琅催了幾次,她都置若罔聞,一邊念書,一邊畫重點,都把筆桿咬出了牙齒印。
魅羅回來的時候,飯菜已熱到了第四次,他沒驚動任何人的走到臥榻邊,趁雨默專注時,將她手裡的書抽走。
「還我!」雨默急忙起來搶書。
他坐到臥榻上,將書合上後扔回書堆里,「吃飯了!」
雨默苦著一張臉盤腿坐著,「不餓!」
「不餓也要吃,哪有看書看得廢寢忘食的。」
她歪了歪腦袋,靠在他肩上,「比起吃飯,我更想睡覺。」
一天下來看書已經看得頭暈眼花了,一閉上眼睛,就想倒頭睡覺。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凡事慢慢來,你身體剛好,不好好吃飯,老這麼看書,小心又把身體累壞了。」
「不會!我的身體我清楚,就是這些書……」她欲哭無淚道,「真的好難!」
魅羅撫著她披散在背上的頭髮,「靠你一個人這麼死看,當然是不行的,明日紫藤長老會來教導你禮儀,她年輕時有才女之稱,不懂的,你可以問問她。」
教導禮儀的事,雨默事先已知曉,一直拖著沒進行是因為她生了病,魅羅擔心她會太累,便延遲了禮儀學習的課程。
「紫藤長老是不是就是蒼梧長老的夫人?」
「對!也是琳琅的姨母。」
「哎?」這個她還是頭一次聽說,「這麼巧?」
他颳了刮她的鼻子,「不信?你可以問琳琅。」
她當然不會不信,抬起頭揪住魅羅的衣襟,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迫使他的臉對著自己,嘟嘴道:「我問你,你怎麼就沒想親自教我?」
他是王,肯定比任何人都懂這些書,他又是自己最熟悉的人,比起陌生人,她更想他來教自己。
「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最近族裡因為我要立你為後的事,生出一堆瑣碎的事,我若不出面,怕是會亂起來。」
卜芥雖有張巧舌如簧的嘴,但有些貴族就是天生冥頑不靈的人,說再多也無用,最後還是得他親自出面。
雨默對著他聳了聳鼻子,「之前是誰說相信卜芥能力的?」
貴族會不同意她為後,她早有預料,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但也不能全怪這些人,他們也是為了族群著想,並不是針對她這個人。
「是我高估了他,不過只有幾個,繼續纏下去,早晚會松嘴。」
雨默警告道,「你好好和他們說,千萬別學卜芥,黔驢技窮了就拿饕餮恐嚇他們。」
三天前,卜芥找到了最後一批貴族,好說歹說沒說通,反被激得炸了毛,索性將饕餮搬了出來,告訴他們,千萬別惹她不高興,否則她分分鐘會放出饕餮,到時饕餮踏平了整個犬妖族,他們就是千古罪人。
狠話之下,必有懦夫,但她的形象就毀了,成了個喜怒無常的女暴君。
他挑起她的下巴,親了口,「女暴君不是挺好的,至少他們不敢惹你了。」
「滾蛋啦,好什麼好?」她往他身上捶了一下,「你就不怕被人誤以為是妻管嚴嗎?」
他眨眨眼,一本正經地道,「我什麼時候又不是了呢?」
「去你的!我什麼時候對你凶過,警告你,不准污衊我的人格!」
他輕笑,又在她嘴上啄了一口,起了逗她的心思,「那怎麼辦,現在犬境都傳開了,說你愛我如命,要是我不從的話,你就準備滅了整個犬妖族,是只徹頭徹尾的母老虎。」
「真的假的?」雨默急了,揪緊了他的衣領,「你快想辦法澄清去,不然我日後還怎麼在犬境裡行走,還要不要見人了。」
她一著急,眼睛就會瞪得渾圓,最近養病,吃得好,人也圓了些,這麼一瞪眼,就像只發胖的土撥鼠,格外可愛。
魅羅廢了好大的氣力才控制住自己沒將她推倒,清了清嗓子道,「我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我當然介意了,這是胡說八道,我不管,你要澄清,還我名節。」
「還了你的名節,那我的名節呢?」
「和你的名節有什麼關係,現在被黑的是我哎。」
「因為外頭都說你已經把我吃干抹淨了,現在去澄清,有幾個會信?只會越描越黑,欲蓋彌彰,更坐實了我被你已經吃了的傳言,這樣一來我的名節不就徹底沒了。」
這都源於卜芥的口沒遮攔,正經的不說,不正經的全說了,昨天琳琅還老盯著她的肚子看。
「誰吃了你了?誰愛吃,誰吃去,那什麼金姬銀姬,寄芙,對了,還有樂顯……」
這一口氣說下來,滿屋都生了醋,還沒說完就被魅羅嘴堵住了。
金姬銀姬的事,她是老早就知道了,但沒想到那個寄芙也曾是王后的人選之一,她會知道也是琳琅說漏了嘴,為這事她又讓魅羅睡了一夜地板。
樂顯就不提了,近日沒事就來她這裡竄門子,打著見魅羅的旗號死賴著不走,總是要出動了蜀都,她才肯回去。
魅羅碾磨著她的嘴皮子說道:「你也好不到哪去,蜀都還天天嚷著要看你呢。」
她發燒那會兒,蜀都日日都在宮門口等著,那璃王也一樣,人雖沒來,但寧宜隔三差五的送東西過來,火魔果是沒了,但狐妖族有著豐富的藥草資源,多是珍稀品種,一送就是一籮筐。
她圈住他的脖頸,「怎麼?吃醋啊!」
他狠瞪著眼,乾脆將她推倒了,狠狠地吻了上去。
琳琅進來催飯,見兩人滾在了一起,趕緊退了出去,將門關上,心裡尋思著……是不是該做幾件孩子的衣服了。
嗯,也該做了,省得到時候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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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紫藤長老登門了,琳琅親自出去將她迎了進來。
「姨母,許久未見了,身體可好?」
幼時,她就十分崇拜這位姨母,雖幻術師的天賦沒有自己母親高,妖力卻在其母親之上,又是個敢愛敢恨之人,行事灑脫,可以說是個女豪傑,年紀輕輕就成了長老之一,紅松長老也是在她之後才成為長老的,那時候她與綺羅王后並稱為犬妖族的雙姝,求親的人幾乎踏平了幻司府的門檻。
可她最後偏偏挑了一不愛自己的男人,將自己的後半生一股腦地傾注在那個男人身上,美好的年華就這麼一天天的凋零了。
琳琅自始至終不明白,這樣的飛蛾撲火對她真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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