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62 救命的稻草(2/2)
「可是……」她聽著刺耳啊。
「沒有可是……躺下,小心傷口裂開。」他轉而看向蘇嫵,「你是想說昨日之事是有人用了你的身份乾的。」其實他與雨默一樣,見了她後也生出了疑惑。
「正是!我雖如此說,但也沒什麼證據,想著誤會不能加深,便親自來了。」
「你可曾與人結怨?」既然是借著她的容貌來的,必然是要她背鍋,不是有仇就是有怨。
「或許吧!但也極有可能是想一石二鳥。」
璃王擰了擰眉毛,「什麼意思?」
「欺負側妃娘娘的人,也極有可能是愛慕殿下的人,因這嫉妒下的手。蘇嫵多多少少與殿下有些聯繫,若是那人連我也嫉了,用我的身份行事也能將髒水潑給我,豈不是一石二鳥。」
風顯揚道,「沒錯,就是這個理。蘇嫵小姐果然如傳聞說的那般是個通透的人。」
「通透不敢當,只是這下手的人畢竟用了我的名義,我也算是當事人之一了,斷不能讓人隨便潑了髒水不是?殿下……」她又恭敬地做了個揖,「既然殿下也相信不是蘇嫵乾的,那能否寬容一二,讓我這不懂事的侍女起來,她已跪了多時了。」
阿紫的確還跪著,跪得膝蓋都有些疼了。
「起來吧。」
「謝殿下。」阿紫的腿跪得發麻,起來的時候差點跌跤。
風顯揚問道,「蘇嫵小姐可有什麼線索?」
她搖頭,「事發突然,暫時還沒有什麼可用的線索不過相信此人很擅長變形之術,不然也不會讓所有人都誤以為是我做的,且能維持那麼長的時間,也算是個行家。」
璃王點頭,「的確,如此一來倒能排除一部分人了,變形之術至少也要三尾以上的人才能施法,加上這欺負人的行徑,女子的可能性更大些。」
「璃王英明,家父也正是從此方向上查找的。看來蘇嫵此行沒有白來。如今說通了,也好安心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正事辦完了,她也該回去看書了。
正要告辭時,雨默喊住了她,「蘇嫵小姐請留步,我還有事要問你?」
「側妃娘娘請問,蘇嫵洗耳恭聽。」
雨默看了一眼璃王,「你和風顯揚出去,我要和她單獨說話。」
「單獨?」璃王眯了眯眼。
「你這麼懷疑我做什麼,我是覺得她能冒著風險過來解釋,實屬不易,我與她一見如故,想與她叫交個朋友不行嗎?你不會連這點自由都不給我吧。」
「交朋友何須單獨?」
「因為你在我不舒服!」她這火氣從來到狐妖族後就一直是那麼沖的,簡而言之就是討厭璃王在身邊待著。
璃王並不是拎不清的人,「你倒是膽子大,三言兩語就被她說服了,萬一她是裝出來的,等單獨見面了,她砍你一刀,我救都來不及。」
「你不也相信了嗎,若她真是欺負我的人,今天來此也太唐突了些,你看人家長得多溫婉,看著就是個好的,能那麼大膽地來與我解釋,說明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你少在那小雞肚腸。我忍你很久了,你出不出去,你不出去的話,我出去。」她作勢就要下床。
璃王拿她沒轍,雖疑惑她如此做的目的,但又不好在這時候忤了她的意願,萬一鬧得不肯吃藥了,心疼的就是他。
「好,我出去,但只需一會兒。」
蘇嫵驚訝於雨默對璃王的態度,一雙藍眸起了一些微妙的波瀾。
璃王走後,雨默道,「蘇嫵小姐,你這丫頭能不能也離開?」
「可以。」
阿紫驚道,「小姐,這女人怪怪的,阿紫擔心……」
「出去吧,這是璃王府,誰能傷得了我?」
阿紫被她推了出去。
關上門後,蘇嫵輕笑道,「姑娘,是否是有事要求我?」她眉目依舊的風輕雲淡,可內里的風華讓雨默想到了綺羅王后。
果然,她沒看錯人。
「你猜到了?」聽她不稱呼側妃了,就知道她應該是猜到了。
「你與璃王殿下那樣對話,不就是給我看的嗎?」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我的確有事相求!」
「姑娘怎麼能確定蘇嫵一定會幫你?」
「我只是死馬當活馬醫,若是你不幫,告了密,頂多就是讓他將我看得更嚴一些,與現在的處境沒什麼太大差別,可若是你肯了,我卻是找到救命稻草了。」
「姑娘,請說。」蘇嫵決定先聽聽再做判斷。
「你與璃王是不是有婚約?」
蘇嫵愣了愣,「為何如此問?」
「你先回答我!」
「說有,算有吧,說沒有,倒也真沒有。不過是長輩之間偶爾有提及。」
「這樣啊?」雨默皺了皺眉眉頭,「那你可想嫁給璃王?」
「婚姻大事歷來都是父母做主的,蘇嫵自然是聽父母的安排。」
「你這回答等於沒回答,我要個確實的答案,不如我換個方式來問你,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怕是做王后都是夠格的,你可想做王后?」
雨默知曉這麼問有些唐突了,可是她從風顯揚的嘴裡知曉這蘇家的勢力不可輕忽,這時候說勢力,必定和璃王奪位有密切關係,蘇家是個什麼樣的底蘊她不清楚,但蘇嫵這個人她看的很對眼,相信能生出這般女子的家庭定然是不俗的。若在王位之爭中,蘇家成了關鍵,能讓蘇家偏向璃王的條件,十有**會和蘇嫵扯上關係。
只要事成,女兒便是王后,定會納入談判的頂重要的條件里去,看風顯揚的態度就很明了了。
倏地,蘇嫵風輕雲淡的模樣消失了,換上了一副冷凝的面孔,水藍色眸瞳潑了濃墨似的深暗。
「看來璃王對你當真是動了真情了,連這等王權之事都沒有瞞著你。你到底是誰?你先前問我話時,我探測了一下你的妖力,竟一丁點都探測不到,可你的原型卻是夜隼族的鳥妖。」她眼中有了戒備,從知曉自己的父親有意幫助璃王開始,她就已經決定同樣站到璃王這邊,是不是要嫁他卻是另說,她無意王后之位,生平只想逍遙的過日子,但既然選了站璃王這邊,自然要將他身邊的人和事理理清楚,省得埋了危險都不清楚,導致一家老小跟著覆滅。
「你別誤會,我不是是白羽的人,相反我是他的受害者,和那個什麼王,就是璃王的王兄不是一夥的,我也沒興趣做什麼臥底的事,我只是純然地想求你,幫我回到丈夫身邊去。」
------題外話------
蘇嫵和針羽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
針羽是執著。
蘇嫵……她只是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