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85 有特別之處(1/2)
僅隔了一夜,魅羅就按耐不住地想去見雨默,基於璃王府的守備森嚴,他使了李代桃僵的法子,讓阿烏裝作自己躺在床上,達達守著,對外宣稱是染了點風寒,需要早歇,來人一概不見。
這不算什麼好法子,但璃王是個要面子的,斷不會聽了一概不見這幾個字,還腆著臉皮來,這就讓魅羅有了可趁之機。
月黑風高時,魅羅就竄出了璃王府直奔蘇府別院,滿心的思念和歡快在看到雨默房裡有別的男人時冷了一半,推門進去看見她和蜀都有說有笑地嗑著瓜子聊天,一張臉就徹底沉了。
從門外刮進來的涼爽之風,頃刻冷了幾度。
雨默後知後覺,沒想過他會那麼快來,怎麼算也是明天的事,又背對著門口,正和蜀都商談怎麼救針羽的事,等背脊骨有點冷颼颼的才轉頭。
「呀,你怎麼來了?」
魅羅指著蜀都,「他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一點沒覺出他的不高興,站起身迎了上去,「你這樣出來臭狐狸不會發現嗎?」
魅羅可不關心這個,握著她肩膀問,「你怎麼隨便讓男人進屋子?」
一會兒是璃王,一會兒又是蜀都的,總覺得他不在她身邊的話,她隨時都可能被人搶了去。
「蜀都又不是外人!」說起來還算是親戚,他的表弟啊。
「那也不成,你一個女人,住在外頭,又帶著孩子,這不是引狼入室嗎?還有,你說他昨天來的,那他昨天住哪?」
「這個……」雨默戳戳小手指,「他是狼妖王,身份那麼特殊,與你一樣,總不能半夜在外面瞎晃悠吧,所以我就……」
魅羅眉毛立時擠成一線,冷不丁瞅到了角落的一處有個打好的地鋪,那被子還沒疊……臉皮子立刻扭曲了。
呯的一聲,他猛拍桌子,一張臉臭得像剛從茅坑裡出來的。
「默默,你到底有沒有身為女人的自覺……引狼入室這成語,你會不會寫!?」
蜀都見他從進來開始就對自己沒好臉色看,一直憋著一股氣,又聽到這麼個成語……一雙劍眉高高地吊了起來,也猛拍了一把桌子。
桌子經不起兩人的力道,咔的一聲就裂了道縫隙,苟延殘喘著……
「你會不會說人話,什麼引狼……呸……」這成語他不好反駁,改了話茬道:「我來見默默怎麼了,行得正坐得直,少用齷齪思想玷污我,狐妖族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被人知曉我在這,不是招惹麻煩嗎,不過是占個角落睡覺,你有什麼好吃醋的。」
他是喜歡默默,可不做強迫女人的事,一晚上都蓋緊了被子,連眼睛都沒瞎瞟過。
「我齷齪?若你沒那心思,你一來找的就該是我而不是默默!」
蜀都會來此,他篤定是跟著自己的蹤跡來的,他肯定去過夜隼族,來狐妖族的事也定是贔屓告訴他的。
一狼一狗轉眼就擦出了戰鬥的火花,面對面地瞪著對方,鼻子都快頂到一起了。
雨默趕忙打圓場,衝進兩人中間,雙手伸開將他們分開些距離。
「不要吵,有話好好說!坐下,都坐下!」她牽起魅羅的手,將他拖到自己剛才坐過的椅子上,「你來就來了,怎麼還那麼大火氣,消消氣,喝口茶,正好有事和你說。」
「什麼事?」他接過茶杯沒喝,氣鼓鼓地盯著她。
「針羽受傷了,是軒轅劍的傷,需要神農鼎幫忙,剛巧寧宜將寧寶封在封魔盒裡的神農鼎煉妖壺拿來還我來了,這事也是巧,我昨天還想著要問你煉妖壺和神農鼎怎麼沒跟著我的身體……哈哈,剛想就有人送了來,這寧宜是個好人,你記得,日後再怎麼怨懟臭狐狸,也不能怨懟她,當是替我還個人情。如今饕餮在我身邊了,又多了個幫手,我的安全也算有保障了,因此我打算和蜀都回龍宮去。」
魅羅一聽,握在手裡的茶杯都快擠碎了,一口氣生生堵在嗓子眼裡,眼圈都猙獰紅了。
「哎,哎,哎,你彆氣啊,這不是和你商量嗎?」她將杯子從他手裡奪下來,省得他捏碎了扎傷手,又撫了撫他的胸口順氣,「你聽我說,心平氣和地聽我說,要救針羽還需要多吉的靈力,兩個神器必須相互輔助才能煉藥,你看多吉在龍宮,目前護著針羽沒法離開,如此一來只有我帶著神農鼎回去了。你放心,路上有蜀都在,他會保護我的,他好歹是狼妖王,這點能耐你總信得過吧。我剛才和蜀都計算了一下路程,快的話七八天,慢一點十來天吧,保證不會超過半個月。」
她也不想與他分離,可是針羽的傷勢很重,她不回去的話就沒人能救她,原想與他一起回去,可是璃王這邊需要他周旋,狐妖族的那群人也不好對付,他一會兒來,一會回,肯定會讓他們有想法,萬一回去時半道截殺怎麼辦?而且臭狐狸估計也不會放她走,現在與他撕破臉的話也不好,而且她的行蹤必須藏嚴實了,不能讓白羽發現,若是狐妖族有了她的動靜,那白羽肯定會知道。
所以,她覺得和蜀都偷偷地回龍宮是最好的法子。
蜀都見她這麼信任自己,鼻子都翹上天了,拍拍胸脯道,「默默,你放心,我一定將你安全帶回龍宮。」
魅羅聽後,一口氣咆哮了出來,對著雨默便是劈頭教訓。
「你瘋了!」
「沒瘋。是深思熟慮過的。蜀都的能力,你不相信?」
「他的能力我相信,但是我不相信他與你單獨相處會沒有歪心,璃王不就是個前車之鑑?這才幾日功夫,你就忘了?之前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也都忘了嗎?要你跟他單獨走,沒門。萬一他學璃王的樣,救了針羽後將你擄走怎麼辦?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天狼境可比狐妖族難闖多了,又有他母后的舊怨在,他除非是傻了才會讓蜀都有這個機會。
這個問題雨默真是沒想過,看來他對璃王偷她的事有陰影了,這陰影還頗大,段時間內想要根治恐怕是不可能了。
蜀都已從剛才閒聊時知曉了璃王干下的那樁齷齪事,內心很不恥,如今被魅羅說成和璃王一樣,覺得人品被貶低了,呼喝道:「你這是小人之心對君子之腹,我要真有臭狐狸那心思,老早就對雨默動手了,還用得著等到今天,還讓她給你生了兩個兒子!」
魅羅射了一眼冷刀子過去,「你敢說你沒有過?當初是誰從犬境的寢宮將默默擄走去鼠郡的?」
「呃……」蜀都的豪言壯語頃刻消弭。
他的污點沒比璃王少多少啊。
「魅羅,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也知道臭狐狸做的那事委實可恨,但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當初去蓬萊島,若是沒有針羽我怕是根本到不了那。這次針羽受傷,也是因為想要幫我們拉攏狍妖族,於情於理,我們都不能見死不救。你相信蜀都一次,他不是那樣的人。若是等你處理好狐妖族的事,怕是針羽就要死了。拜託,你就相信蜀都一次,而且饕餮在,蜀都就是想那麼做也容易。」
饕餮聽到雨默點了自己的名,正要爬出柜子拍胸脯保證,卻被魅羅的話絕殺了。
「寧寶偷你身體的時候,饕餮也在,可還不是封進了那什麼盒子?」
饕餮僵了僵,又默默地爬了回去。
這污點……怕是這輩子也洗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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