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68 風花雪月事(2/2)
「白北冥,我……不許……不許你碰我。」
「你是我的王后,侍寢是你的義務。」他吞吐著灼熱的氣息,咬著她的嘴唇。
**來得太過猛烈,他完全顧不得她的意願,打橫地抱起她往床榻上走,到了床榻便將她壓在身下,「緋瞳,你若真想要清靜,那便給我生個孩子,這是你欠我的。」
「找別人生去!」她的力氣不敵他,雖有七尾之力,此時卻施展不開。
「我就要你生。」他瘋魔了一雙眼,遊走在她姣好的身段上,想起了成親那晚,她也是這般,只要一生氣,一雙緋紅色眼便會紅的火亮,襯著她的肌膚更為白皙,「你要想著他,便想著他好了,可能如這般與你纏綿的卻只會是我。」
「你混蛋!」
她揮手就是一巴掌,卻被他截住,衣衫被撕落時,她羞憤異常,只要一想到他和檀雅也曾如此親密,心裡就覺得噁心,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在她歡喜的籌備嫁衣,心心念念等著嫁他時,檀雅跪在她面前,要她開恩,救救腹中孩子的情景。
他的孩子!
是他背叛了她!
她從來都是眼裡容不下一顆沙子的,他若真喜歡檀雅,又何必來招惹她,若因為她是嫡女,娶她更能穩固地位,大可不必,娶了檀雅,家中的父兄一樣會幫著他,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明明就是他太貪心了。
她卻還在為他找藉口,想著男人總會犯些風花雪月的錯事,檀雅又是姐妹中與她最像的妹妹,他或許只是喝醉了,將她錯認成她罷了,她選擇原諒他,可是結果呢……婚後的第七日他便娶了她,讓她將璴王生了下來。
檀雅分娩時,她知曉自己也懷孕了,要與他說時,他心裡卻只有檀雅,絲毫沒有將她放在心上,為了這事她差點流產,若不是燿光恰巧來到宮中辦事,她甚至連個巫師都找不到。
之後,他日日陪在因難產損了身子的檀雅身邊,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她連著一月都見不到他,等見到時,將懷孕的事告訴他,他卻沒有一絲高興,連句寬慰的話都沒有,比之檀雅的溫柔照顧,是天差地別。
憑什麼,她要承受這一切,憑什麼她要看著他和檀雅你儂我儂,她都避開了還不行嗎?
悲傷襲來,淚雨落下,激得她奮力反抗,但還是讓他得了逞。
歡愛後,她只覺得身心疲憊,無力再抗拒他,他便在這夜留宿了下來,到了半夜,她口渴的厲害,習慣性地喚著梨落的名字,很快嘴邊便有了茶杯,她喝了幾口水,躺下時才驚覺他還沒走,心裡一惱,便滾去了角落,他卻不放過她,也滾了過來。
如此一來,少不得又要**一番。
這一夜,他滿足的大嘆,她卻累得到了第二日中午都不曾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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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北冥留宿蓮火宮的事像風一般的刮過整個後宮,凡是後宮的女人,有口氣在的全都知曉了這件事。
檀雅一夜好眠,早上醒來萬分神清氣爽,卻在聽到了這件事後,將布滿早膳的桌子翻落,一眾侍奉的侍女齊齊跪地,其中綠秀一臉莫名,明明昨日去探查的時候,說大王氣怒至極,鬧得王后不得安生了,怎麼轉眼就成了留宿了。
留宿也就留宿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畢竟王后和大王才是原配夫妻,可問題是大王至少有三四百年沒在王后寢宮留宿了,這一留宿,怕是會留出問題了。
「娘娘息怒,定是侍女們訛傳的。」
「訛傳,誰有膽子訛傳這個……我倒是沒想到,她到現在還有這手段,竟然以守為攻,將大王給留下了。也對……」她哼笑了一聲,「我們狐族女子,最不缺的就是魅惑的手段。以前她還總看不起我,如今倒好,自己用上了。怕是三四百年沒男人碰,旱得不行了吧……終於忍受不下去了。裝什麼清高,還不是一路貨色。」
「娘娘說的是,沒想到會功虧一簣,您看大王此番會不會又變得和從前一樣了。」
聽聞,檀雅臉色猙獰了起來,「就這麼一晚上,能成什麼事,更何況她要是還記得的話,就該知道璃王的命在我手裡,她要是敢越過我去,我就拿他的兒子開刀。」
綠秀明白了她的意思,「要不要綠秀準備準備,讓娘娘你泄泄憤?」
「不用,那手段怎可以隨便拿出來使,她知曉就好,逼急了,我讓她沒兒子送終。你去蓮火宮探探,大王起了沒有,若是起了,就讓人告訴他,我身子不爽,早膳吃了就吐,讓他過來瞧瞧。」
「奴婢明白。」
**
璃王府中也同樣收到了白北冥留宿王后寢殿的事,乍聽聞,璃王手裡的茶杯就歪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確定這事是真的?」
「不會有錯的,梨落姑姑讓人來傳的話,不會有錯,殿下,這可好了,王后要是再能受寵的話,對殿下奪取王位勢必有助力。」
璃王仍是覺得不可思議,他這位母后是個鐵石心腸到極致的女人,沒什麼事可以讓她改變決定好的主意,就是親生兒子,她也可以從出生之日起就不理不睬,若是能改變得了,他這麼多年的苦心又怎麼會白費。
「你再去探探,我擔心是不是出了事了?」
「好!」侍從遞了杯茶過去。
雨默也在吃早飯,見璃王一臉吃驚,哂笑道,「你這人真有意思,你老爹寵幸你老媽不是很正常嗎?你做什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與你說過的,我母后自生下我之後就不再侍寢了。」
「或許她改變主意了呢,你們妖歲壽那麼長,沒些情情愛愛的多沒意思,日子總要過的,說不定她想開了,又或者避世的日子太寡淡,想起你父親的種種好了,於是想梅開二度呢?」她啃了一口素包子,又道,「身為兒子,你該高興才是,她既願意對你父王打開心扉了,說不定對你也能打開了,你不如去她那試試。」
她攛掇著他去宮裡看看,因今日她約了蘇嫵,若他在的話,怕會生出枝節來。
「她若是真願意見我的話,自會請人來叫我,用不著我去。」
「主動一點嗎,女人都喜歡主動的。」
他品了口茶,斜睨向她,「說到主動,我對你也是夠主動的,你可願意與我相好了?」
她咳嗽了一聲,「這不一樣,我是有夫之婦,不能罔顧倫理。」
「那是原本的你,如今可不是。」她現在的這副軀體,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少女。
「你別老想著我,現在講的是你的母后,你若真擔心,還是去去的好,省得真發生了什麼,你連個準備都來不及。」
他想想也有道理,這事太突然,他真該去看看的好。
早膳用過後,他真便去了。待他剛走,蘇嫵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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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現在就是像個火狗一樣…渾身都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