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26 夜隼族的事(1/2)
「默默!」急切又喜悅的呼喊從空中傳來。
雨默下意識抬頭,只見小狼踏雲而來,風采斐然,頓時令她呼吸一緊。
天邊晚霞漸收,墨天琉璃,朧月初升,他身上是一襲潔淨而明朗的白色錦服,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整體的華美不言而喻,尤其那袍服雪白的一塵不染,連月光都羞愧的不敢在他身上留下斑駁的陰影,他頭上戴著束髮用的琉璃冠,光亮至美,銀髮未束,隨風飛揚,他目光清朗,劍眉斜飛,額間胭脂紅的六瓣花朵印記,已全部綻開,妖嬈而明媚,襯得他的皮膚泛著珍珠白色的光澤,組合起來便是渾然天成的一張翩若驚鴻的俊臉。
她知道小狼很好看,但比起第一次見到小狼的人形,這一次更驚艷,那是種超越了世俗的美態,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了,她直接就看呆了。
這飄然出塵的美男,竟然會是她養的一條狗,說出去,誰會信。
用美男子,男神這種詞彙來形容他,都覺得是玷污了。
小狼翩然落下,微風飄拂,衣袂飄飄,活似神明降世一般,他還未說話,周邊的一群田園犬和菖蒲嬤嬤便都下跪行禮了,齊喊著:「王!」
他手一揮,「起來吧!」
對著一群臣子,他早已收起了之前喜悅的笑容,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質,看向雨默時,一雙金眸忽閃,臉上沒有笑,清澈的眼中卻是暖暖的微笑。
雨默還沒從『自己的養的狗是辣麼帥』的情緒中復甦,嘴角卻已微微揚起,無盡的嘚瑟中。
「你好些了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小狼語意關切,見她不說話,突然彎腰垂首,將額頭貼上她的額頭,「嗯,已經退燒了。」
雨默傻傻的看著眼前的大特寫俊臉,她從沒有見過比他更加優雅入畫的男子,他的皮膚細膩的就像潔白的雪蓮花,睫毛更是長的離譜,又密集的像是兩把大羽毛扇子,他離得是那麼近,近得她臉頰微燙,總覺得怪怪的,隨即想到他是自己的寵物,和寵物臉貼臉有什麼好奇怪的,她不也經常那麼做嗎,有事沒事都會蹭蹭他的臉,現在不過是換成小狼自己貼過來而已,就當狗撒嬌好了,她發現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清清涼涼的薄荷味,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可能是病剛好,深吸一口氣後到了喉嚨就岔了氣,頓時一陣猛咳。
「咳咳咳咳……」
「默默!」小狼以為她又犯病了,臉色一變,立刻向菖蒲喚道,「去把卜芥給我帶來!」
菖蒲領命,立刻讓木耳去帶人。
默默咳得有些急喘,自覺是肺炎還沒好透,演變成支氣管炎了,咳是一陣陣的,咳過去了就好了,她揚起手,搖了搖,「不……不用!」
那叫卜芥的人看來是位醫生,老實說,這世界的醫療水平,她是絕對不會信任的,再先進也不可能有二十一世紀那般科技發達吧。
「我的醫療箱呢,藥箱裡有藥!」雖然都是動物用的,但是給人用也行。
「在屋子裡,我這就讓人給你拿來。」她箱子裡有很多藥,但包裝都寫著英文,除了她沒人能看懂,也就沒有去用,「默默,這裡風大,我們進去說話。」
她點點頭,由著小狼扶她進去。
菖蒲嬤嬤也跟著進了屋子裡,有幾隻田園犬也想跟著進去,卻被菖蒲嬤嬤給擋下了。
「都化為原形了還進來做什麼,還不趕緊恢復成人,你……」她指向原是紫衣姑娘的小奶狗,「紫艿,茶水在哪裡?」
「茶水?」紫艿愣了愣,過了一會兒,驚叫道,「我忘記了。」
她先前來的時候就是準備送茶水的,可她今天第一次當班,從早上開始就很緊張,緊張的什麼都忘了。
「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拿茶水來!」
「是,嬤嬤!」她趕緊狂奔了出去。
「你們也都出去,恢復了人形再回來,對了,讓廚房煮點粥,再做點點心過來。」
「是!」
眾田園犬一隻只退下。
菖蒲嬤嬤突然又拉回了兩隻,「你們兩個……」她走過去壓低了聲線道:「去通知烏將軍,說……」她斜眼瞅了一眼還在咳嗽的雨默,「說客人醒了,王此刻心情很好,是求情的好時候……」
「明白!」兩隻黑色的狗兒像陣風似的奔了出去。
紫艿端著茶水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這時已變成了姑娘的模樣,可能是急,衣服都穿反了,被菖蒲嬤嬤小聲訓示了一通,她低垂著頭,站在門口等著伺候。
菖蒲嬤嬤端著茶水遞給雨默。
雨默咳得厲害,看到有水,慌忙接過,咕咚咕咚的喝下,有了水,她好受些了,咳嗽也漸漸停了,「小狼,我的醫藥箱呢?」
「在這!」菖蒲嬤嬤恭敬地捧著箱子走了過來。
雨默打開藥箱,找到了治療咳嗽的藥,拆了包裝,拿了兩顆膠囊和著水吞下。
這藥箱原本是為了小狼準備的,現在倒好,全給她自己用上了。
小狼和她並排坐在床上,不停的輕拍她的背,幫助她順氣。
她正有一堆話要問,見不咳了,話匣子也開了。
「這是你的狗窩?我怎麼回來的?那個璃王呢?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衣服誰給我換的?還有……我怎麼就變成人了?」說完,她喘了一口氣,喉嚨痒痒的,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標準的支氣管炎症狀。
小狼讓菖蒲嬤嬤又倒杯水過來,遞給她,並一一回答她的問題,「嗯,這裡是我的狗窩,我帶你回來的,你回來後高燒不退,一直昏迷,璃王已經回去了,你昏迷了四天,衣服是紫艿和菖蒲給你換的,至於你為何變回了人,全是火魔果的功勞。」
「火魔果?」雨默懵懂的看著小狼,「這是啥玩意?」
「璃王的禮物!」他拿走雨默手裡的空杯子,打了個眼色給菖蒲,意思是她可以出去了,他要和雨默單獨相處。
菖蒲頷首,留下茶水,和紫艿一同退了出去。
「禮物,什麼禮物?」那狐狸會有那麼好心,她才不信。
「自然是欺負你的賠禮啊。」
聽到欺負兩個字,雨默就冒火,抓住小狼的袖子憤恨道,「你有沒有狠狠揍他,有沒有替我拔光他的毛,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惡!」
小狼閃了閃眼睛,那璃王果然沒有說真話,不然她不可能氣成這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