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52 蓬萊島巨龜(2/2)
「贔屓是一隻可以將三山五嶽都駝上身的巨龜,所以蓬萊島會漂移,不是島,是贔屓在海里游。」
「你哦什麼,哦什麼意思?」贔屓處理好自己的心臟,也跟了過來。
雨默見到它就像見到鬼一樣。
蓬萊島就是它的本體,那它吹一口氣,真能吹飛她,它沒信口開河。
「哼哼,你這表情……」贔屓嘚瑟了,「看來是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告訴你老子可是……」
但是雨默的驚懼很短暫,也就幾十秒,突然飛撲了過去,掐住了它的脖子。
「你就是蓬萊島,那你肯定知道白澤在哪,快告訴我,白澤在哪!」她心心念念的就是此事,只要找到白澤,她什麼都幹得出來,「你快說,不說我掐死你!」
「你這瘋婆娘,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雨默毫不示弱,「破龜!快告訴白澤在哪!?」
一人一獸又掐上了架。
贔屓元神很弱,完全打不過癲狂的雨默,被她掐著脖子,倒掛了起來。
「快說!」
「你先放老子下來!」
「沒門!」
「尊老愛幼懂不懂?」它當然不可能是幼。
「你先愛幼,我再尊老。」比起它這只不知道活了幾萬年的龜,她幼的堪比受精卵。
她死命搖晃它,當它是一條魚一樣。
「老子說了,老子說了,你別搖了!」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雨默端正了它的身體,「快說!」
贔屓被搖得都鬥雞眼了,晃了晃腦袋,努力調整焦距,「沒了!」
她唇齒一顫,「什麼叫沒了?」
很顯然,她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殺光了!」它平靜道,攤開魚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騙我!」
「老子幹嘛要騙你,這島上發生的事,老子都知道,就是殺光了!」
雨默不信,拼命地搖頭,「不會的,一定還有,肯定藏在哪裡了。」
「沒有了,這島上,現在連只鳥都沒有,還有什麼白澤,前一陣子來了一伙人,不由分說地大屠殺,白澤就是被這群人屠乾淨的。」
聽聞,雨默空白了大腦。
沒了!
滅絕了!
魅羅……沒救了!
贔屓還在那喋喋不休的說著那天的事。
雨默全沒聽進去,因為她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殺了白澤的人是白羽,她知道,她更知道贔屓是凶獸,就是這座島。
它是凶獸,上古凶獸……
「你為什麼……不救……」她低下頭,握緊了拳頭,氣息絮亂地吐出一句,音調很輕,更像是喃喃自語。
贔屓沒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
「你為什麼不救……」她抬起頭,紅著雙眼,音調比剛才大了一些。
贔屓愣了愣,「哈?」
雨默怒吼,「你為什麼不救,你不是凶獸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吹口氣就能將我吹飛嗎,那你為什麼不救它們……」她眼眶紅熱地流淌出眼淚,「為什麼不救,你要是救了,哪怕一隻也好,魅羅……魅羅……就能……」她死死握著拳頭,指甲都嵌到了掌心的肉里,然後捶打了上去,對著它咆哮,「你是孬種嗎?」
贔屓暗了雙眸,但又滿不在乎地變了臉色,一臉無所謂,「老子為什麼救它們,老子沒讓它們從身上下來,就不錯了。」
「孬種,孬種!」
在雨默狠戾地捶打下,贔屓的腦門立刻起了腫包。
「瘋婆娘,你再打,老子可真生氣了。」
「丫頭,停手,這也不能怪它。」饕餮捉住了她逞凶的手。
雨默紅著眼道:「你還幫它!」
「本君不是幫它,是想澄清一件事實。」它看向贔屓,「它雖然是凶獸,但與本君和燭龍不同!」
贔屓急了,跳起來要捂住它的嘴,「饕餮,你別說,千萬別說!」
饕餮抓住它的腦袋,摁了回去,「它沒有攻擊力!」
沒、有、攻、擊、力!
這五個字讓贔屓蔫了,耷拉了腦袋,受到了萬噸的重創。
身為凶獸,竟然不會打架,光是體型大,有個屁用!
雨默愕住了。
「所以,它就算想救白澤,也無能為力……」
上古凶獸,並不是都具有毀天滅地之能的,而贔屓就是其中之一,就像古書描述的那般,它就是個喜歡駝東西的龜。
贔屓羞紅了臉,嚷道:「至少……至少我力氣大!」
這點無用質疑,只要給它機會,地球都能被它駝到身上。
「這麼說……白澤真的沒了?」
好不容易有的希望就這麼粉碎了,逼得雨默痛哭了起來,她救不了魅羅了,魅羅要死了。
她嗷嗷大哭,成了個淚人。
贔屓只覺得魔音穿耳,看向饕餮,「這丫頭要麼瘋,要麼哭,你看上她哪一點了?」
「你別管,這是本君的事!」
饕餮準備安撫雨默時,突然一陣天搖地動了,它瞪向贔屓。
贔屓連忙搖頭,「不是老子弄的!」
兩獸一同抬了頭,上頭的黑暗裡冒出一絲光亮,愈放愈大。
贔屓一驚,感覺到一股異動,「糟了,要緊和你們玩,忘了一件事了。」
它快速遊動了上去,饕餮帶著雨默也跟了上去。
上去後回到了雨默掉下來的地方,此時已無冰層路面可站,他們只能懸浮在空中,頂上那抹光芒愈發的刺眼,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
「那是……」雨默被刺的雙目睜不開,隱約能看到球中有東西。
是……毛球!
「毛球!」她大叫。
毛球在光圈裡撲騰著蹄子,頭頂的腳已嵌入包裹那隻大鼎的冰層壁。
它嚎叫著,角就像個鑽,一寸寸的破冰而入。
贔屓飛了上去,「你是什麼東西,竟敢碰老子的鼎!」
毛球置若罔聞,仍舊全副心思的破冰。
饕餮遙望著那隻鼎,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時,掛在雨默脖子間的煉妖壺抖動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那隻鼎是回應一般,也鳴叫了。
叮!
聲音極為刺耳,震得耳膜發癢。
煉妖壺閃出光芒與鼎的光芒呼應後,融為一體。
毛球突破了最後一層冰壁,冰層瓦解,粉碎看來。
「嗷!」
它飛撲了進去,鑽進了鼎中。
贔屓怒道,「臭東西,給我出來!」
嘶……!
鼎開始冒煙,煙塵滾滾,就像從滿溢出鼎的水流。
煉妖壺的抖動愈發劇烈了,雨默像抓緊它,它一震,飛脫了出去。
贔屓也鑽進了鼎里,看到鼎內情況時,驚愕住了,裡頭沒有了剛才鑽進去的小東西,而是一隻金蛋,正源源不斷的吸收著鼎內的藥氣。
它越變越大,越變越大,超出鼎的範圍後,漂浮了出來。
「毛球!」
饕餮抱著雨默飛了上來,見到那隻大金蛋,分外熟悉。
「這是……」
贔屓回頭,抖著唇問道:「這是你的?」
她點頭。
「那你還問老子白澤有沒有?」
「啊!?」
「瘋婆娘,你的這隻就是白澤啊,最後一隻,還是……母的!」
雨默傻住了。
------題外話------
贔屓,音同『畢戲』。
拼音:bixi
我給默默整了一套房產……一座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