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55 深海兩萬米(1/2)
毛球比神農鼎預測的三天還要快的完成了進化,成了最完美形態的白澤,有了白澤,雨默滿心期待的準備回犬境為魅羅解毒,但是期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水陀羅?為什麼還要這個?一定要嗎?」
毛球就是白澤,最重要的解毒元素找到了,只剩下神農鼎說的八味藥草了,解毒的配方神農鼎很清楚,雨默便想知道這八味藥草是什麼,也好提前準備起來,原想草藥有什麼難的,犬境很富裕,藥草庫充沛,就算藥草庫里沒有,花重金肯定能買到,誰曾想八味藥草中的七味相當平常,唯有一味叫水陀羅的草藥,說是草藥,卻長在深海的一種大魚身上,陸地上沒有,千金也難買。
一聽要到深海里才能尋到,雨默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神農鼎道:「此藥草是藥引,沒有它,火陀羅的毒無法解除乾淨。」
水陀羅聽名字就知道它是火陀羅的克星。
「那深海里的魚……那是什麼魚?」
「此魚名喚螭吻,形似蛟龍,生活在深海兩萬米處……它的鱗片便是……」
「等等!」雨默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兩萬米的深海?確定?」
「確定!」
「兩萬米啊!」雨默嚎叫,「那叫深海嗎,那叫海底!」
人界的潛水艇都未必能到得了兩萬米的深處,除非她能找到像《海底三萬里》書中的那艘船。
「如果你覺得那是海底的話……」對於神器來說,兩萬米和兩米的感覺沒什麼區別。
「我去不了啊!」她肯定沒法去,深兩萬米的海壓能碾碎一切,她的身體絕無可能承受得住,既然她去不了……視線一轉,她看向了饕餮。
它是凶獸,說不定可以。
饕餮通過煉妖壺的複述,知道了此事,見雨默將希望寄託到自己身上,搖了搖頭,「丫頭,本君愛莫能助。」
「為什麼?」
「本君不擅水性,游到海下五十米恐怕是極限。」
雨默心中的希望之火頓時就滅了一半,又望向了毛球,想它剛出生就坐著金蛋漂洋過海,水性肯定是有一些的。
「毛球……你呢?」
毛球搖頭,「我也不擅水性。」它的那段漂洋過海的經歷完全是僥倖下的產物。
雨默仰頭,望天……
又想哭了。
「咳咳!」
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贔屓有了動靜,但沒人理它。
它又咳嗽了一聲,比先前那聲更大。
「咳咳咳……!」
一邊咳,它的身體一邊靠近。
雨默還在望天,像是這樣了眼淚就能憋回去似的。
「咳咳咳咳咳……」贔屓咳得跟肺癆重症患者一樣,它這時要是把肺咳出來了,估計也沒有人會覺得吃驚。
饕餮瞥了它一眼,「你咳嗽就咳嗽,為何還要過來咳?一邊去……」
贔屓胸悶啊,一張魚嘴再沒闔上,氣得又開始吐泡泡了。
神農鼎見雨默不說話了,又道:「丫頭,我的話還沒說完。」
「呵呵,兩萬米……沒說完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鼎里就有。」
「沒有!」
「那不是廢話嗎?」她有點發毛了,歇斯底里的模式已經開啟了百分之八十。
「饕餮不能,白澤不能,但有一獸卻能潛行海底兩萬米,甚至更深!」
雨默心裡的希望之火又燃起來了,「誰?」
「破龜!」
「破……破龜?」她腦子沒跟得上反應,眼睛倒是移到了贔屓身上。
莫非……
神農鼎道:「就是贔屓!」
果然!
希望之火頓時洶燃,雨默撲過去抓住贔屓,「破龜……不對,贔屓,你一定要幫我,這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閃爍在她眼裡的熱切,灼熱得像個大火爐,讓贔屓吐泡泡的嘴閉上了,它哼了一聲,叉腰,牛氣滿滿道,「老子憑什麼要幫你!」
饕餮算是明白它剛才那一陣咳嗽是什麼意思了,但是現在它一副倨傲狀,著實令它很不爽,伸出爪子從雨默手裡將贔屓勾了過來。
「本君要你幫,你就得幫。」
「呵呵……」贔屓拍打著魚鰭,神情大有些目空一切的意思,「你說要老子幫,老子就要幫啊,求我啊,先說兩句好話來聽聽。」
饕餮噴了口冷氣,爪子一翻,將它倒掛了起來,使勁甩,「你幫不幫?」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老子告訴你……哎呀,哎呀……」
饕餮甩得更大力了,活像手上粘了狗皮膏藥,正努力要甩脫一般。
贔屓腦袋暈了,就快吐了,「放老子下來!」
「饕餮,放開它。」雨默衝上去將贔屓救了下來,擔心甩壞了,就沒人幫她下海底拿藥了。
贔屓乾嘔了一口,「死饕餮……就會欺負老子!」
雨默摸摸贔屓的腦袋,「它脾氣是有些不好,我替它道歉。」
「哼!」饕餮雙手環胸,看贔屓的眼神仍舊很不客氣。
贔屓順了口氣後說道,「瘋婆娘,別以為對老子說幾句軟話,老子就會任你差遣……」
「我知道,但我拜託你,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只要能救魅羅,為奴為仆都可以。
贔屓眼珠子轉了一圈,「真的什麼都可以?」
「嗯!」
「那好,為了表示你的誠意,你不如先跳進天龍海,你要敢跳,老子就幫你取藥。」
天龍海是『死海』,即便是蜀都那樣的大妖,也不敢跳海,燭龍和饕餮也警告過她天龍海的危險性,來時燭龍也不看靠得很近,可見凶獸掉進天龍海一樣會死,何況她這個人類,贔屓會提這個要求,篤定了她不會答應。
雨默一點沒有猶豫,「好!」
贔屓驚了,「你再說一遍!」
「我說好!」跳就跳,她不怕。
「瘋婆娘,你可弄明白了,那天龍海……」
「不用你提醒,萬物不生,對吧!」
「你知道還敢答應?」
「只要你能幫我取到水陀羅,我不在乎它是什麼海,油鍋我都會跳……」
她表情堅定,但贔屓不信,哪有人會蠢得去送死。
「哼,我看你說好,也是說說,怎麼證明?」
雨默反問,「你想要什麼樣的證明?」
贔屓腦子轉得很快,回道:「現在就跳給老子看啊!」
「現在?」
「嗯!」
饕餮將雨默拉到一邊,「丫頭,別和它一起瘋,沒它幫忙,本君也會想到法子的。」它擔心她真會做。
「我知道,慢慢找或許能找到方法,但是魅羅等不了那麼久,贔屓是現在最快的法子。」
「你別告訴本君,你真打算跳。」
雨默點頭,「死不是件可怕的事。」
她曾經就想過死,那時死是因為罪惡感和愧疚,認為死了就能贖罪,但事實上那時死了等於什麼都沒做,可現在不一樣,只要有了水陀羅,魅羅就能得救了。
這個死很划算!
「你別傻了……」
「我沒有,我只想做最該做的事。」她推開饕餮,回到贔屓身邊,「就照你說的,我可以跳。」
「你真的不怕死?」
「不怕!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贔屓不信她可以這麼絕然,「瘋婆娘,你不會以為現在是在島的內里,要出去了才能到天龍海邊吧,要是你以為這樣可以拖延時間,讓老子收回條件,那你就是白日做夢了,老子告訴你,老子就是彭蓬萊島,隨時都可以轉移空間,讓你到天龍海邊,懂不懂?瞬間!」
「你還有這種能力?」她也考慮到了現在不在天龍海邊上,就是要跳也要出去了再跳,但絕沒有拖延時間的想法。
贔屓卻以為她真這麼想了,「怕了?」
「不!」她依舊堅定信念,「要是你真的會什麼轉移的話,你就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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