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最珍貴的(2/2)
可是偏巧今天又遇著了,安梓謙皺眉,真是好心情遇到了一堆臭狗屎。
那張昊聽到安梓謙損他也不生氣,反倒是斜著眼睛往他身後瞄了一眼,看著林顏心笑的十分不正經地說:「今天就一個,禁得住你操嘛。」
「丫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少他媽的廢話。」安梓謙立刻氣的臉漲紅起來,也怪自己前兩年玩的厲害,經常在這裡開個什麼艷會的,所以沒人不知道,這是個淫窩。
心裡只後悔,帶著林顏心怎麼到這麼髒的地方來了。光想著這裡風景好,竟忘了以前是做什麼用處的。萬一讓她知道了,又生氣了怎麼辦。
眼裡帶著憤恨地瞪著張昊,這小子看來今天是存心找茬的,都已經好幾年沒鬥了,今天估計是為了關隘的事。
上次自從知道是關隘在後面搗的鬼,故意編排自己,安梓謙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一邊相親一邊就開始招人收拾關隘了,其實也很簡單,倒沒用什麼陰謀詭計。就是讓人把他往麻袋裡一套,暴打一頓然後往護城河邊一扔,脫光了衣服凍了一晚上。
關家心裡也都清楚是誰做的,可是奈何自己不爭氣的孩子有錯在先,也不敢說什麼。看來關隘是看家裡不給報仇,就找上這張昊了。
「喲,七少還真生氣了,看來傳聞是真的,我們*不羈視女人如糞土的七少,現在也變成二十四孝男了。不過後面那妞,你可要小心,這人渣就是人渣,披上龍袍也不會像太子,保不准哪天他碰到更靚的了,就將你一腳給踹了。」張昊嘻嘻呵呵地說,說完後面的人也都跟著鬨笑起來。
安梓謙氣的握緊拳頭青筋暴漏,還好林顏心一直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乖巧地躲在他身後,並沒有受到張昊的故意挑撥而生氣。
「張昊,你丫的到底想怎麼樣?」若是以前的安梓謙是絕不會怕張昊一分的,論起*無賴來,張昊怎麼著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有林顏心,就等於有了弱點,安梓謙鬱悶的只想殺人,不怕張昊明著來,就怕他來暗的會傷林顏心。
「我沒想怎麼著,關隘都被你給弄殘廢了,他是跟我的人,你說這筆帳該怎麼算。我知道開始的時候是他不對,可是難為他一直跟著我,這事我不能坐視不理。但是若說把你七少也給廢了,我還真沒那個膽。我們照老規矩,玩個大冒險,也算是我對得起關隘一場了。」
「玩就玩,你當小爺我怕你。玩哪種,賭注是什麼?」安梓謙冷哼一聲,又不是沒跟他玩過,丫的玩死他。
張昊玩味笑笑起來,「玩嘛當然是玩最刺激的,至於賭注…自然也要最珍貴的才更刺激。」
「最珍貴的?」安梓謙皺眉。
「如果我贏了,我要你身邊的女人,如果你贏了,隨便要我什麼都可以,即便是性命。」張昊指著林顏心冷酷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