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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壞男人的惡劣心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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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吻對於林顏心而言,純粹是求生的本能,*的人想要得到救命的泉水而已。可是對於精神頗佳、此刻又心情愉快的安梓謙來說,卻充滿了狂野的挑逗。

他將水壺往一邊一扔,一手扣住林顏心的腦勺用力地加深了這個吻。

兩口水對於一個乾渴了很久的人來說並不能滿足,可是卻不會再至於致命。安梓謙就是要她這樣,沒有力氣反抗,卻又不至於送命,一醒來便要承受著他興yu上的折磨,慢慢地將這種折磨變為習慣。

這樣的日子對於林顏心來說是痛苦的,每天只要一醒來便會被安梓謙按在那裡承受著他的玩弄,然後昏過去,醒來後又是如此。

每天所吃到的食物和喝到得水都少的可憐,不能得到滿足卻也不會致命,渾身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一般,只能躺在那裡任他為所欲為。

更可恨的是,每一次想要得到水源或者食物,都要不斷地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保證,她愛他,絕對不會離開他之類的誓言。

而不昏過去的時候更加難過,尤其是到了晚上。

這裡沒有燈,只要她醒著安梓謙就會滅掉所有的照明工具,在漆黑冰冷的夜裡,除了他之外,不能依賴任何事物。

人是不是在經受了很多折磨後,也會慢慢變得越來越怯懦,以前的林顏心是絕對不會害怕黑暗和冰冷的。可是現在,只要稍微離開安梓謙一會,她便會惶惶不安。

即便這個人帶給她的全是痛苦和折磨。

不能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能。

林顏心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超過一個星期,她就會徹底淪陷。

精神不受自己控制,習慣變成生命里的一部分,她的整個人都會被安梓謙所操縱。

可是她卻反抗不了,身體每天都累的餓的沒有一絲力氣,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身邊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雖然四處都是樹木,可是她所呆的地方出了泥土再無別物。安梓謙甚至為了能夠和她隨時歡愛,竟然連衣服都不給她穿,渾身上下只裹著一條*單。

她甚至都分不清現在究竟是什麼時候,對她來說沒有日期,分不清楚黑夜和白天。即便是白天,只要安梓謙想要她承受黑夜的恐懼,就能馬上把周圍變得一片漆黑。

她只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長的讓她心力交瘁,長的讓她一時竟想不起來今世今生。只知道,在這天地萬物之中,她只有安梓謙,只有那個帶給她痛苦和歡愉的男人在她身邊。

「寶貝兒,還有七天,再撐七天醫生說你就可以完全屈服我了。」安梓謙坐在墊子上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地在她身上摩挲著說。

楚晟或許是一個難得能治癒心裡疾病的醫生,但是如果想讓一個人心理有病,他可以找出更多這樣的醫生來。

看現在,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林顏心已經由最初對他的憤恨,漸漸地轉為了漠然。前半個月躺在他懷裡即便是沒有力氣,還要做著垂死掙扎。可是現在,無論他怎樣,她都會乖乖地躺在他懷裡。

他說什麼,她都是點點頭沒有任何異議。雖然表情有些木訥,不過只要以後細心調養,會慢慢地恢復的。

「我想喝水,」林顏心靠在他懷裡卑微地乞求。

「乖,寶貝兒,今天的已經沒了,等到明天。」安梓謙*溺地在她耳邊哈著熱氣說,一手緩緩地游弋到她下身摩挲著。

被*的很好的身子敏感地一顫,安梓謙滿意地笑了起來。不管以後她的精神會不會對他永遠臣服,但是她的身體以後只能屬於他一個人,只能為他一個人而綻放出它的嫵媚來。

「我想喝,求求你,給我喝一點,老公求求你。」林顏心越發的卑微,勾著他的脖頸使勁地乞求。老公這個詞由原來的生疏僵硬,到現在脫口而出,她也習慣了。

安梓謙看著林顏心卑微地眼神,心裡有些心軟,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

心裡告誡自己,即便是再心疼他也不可以心軟。就差幾天,過了幾天怎麼*她都行,但是這幾天一定要堅持住,不然功虧一簣,以後再想收她的心就難了。

「不,我要喝,我的口好渴,我好難過,老公,給我水,給我水喝。」林顏心抱著他使勁地磨蹭起來,眼裡儘是火熱地渴望,有些乾澀地嘴唇微微輕啟,粉紅色的小舌尖不時地伸出來舔弄著乾澀的唇,這個樣子倒不像是求水,倒像是求歡似地。

「乖,寶貝兒,忍忍,我知道你渴,乖乖地躺老公身上睡一覺就好了。」安梓謙在她無意識地*下也跟著口乾舌燥起來,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他們才剛剛做過,如果再做她受傷不說,還會更加*。

「嗯…好難受…真的好難受。」林顏心目光渙散起來,在他身上磨蹭的更加厲害,臉上呈現出痛苦之色,似乎真的很難受。

安梓謙一怔,心裡有些不安起來。

已經有好幾日她都乖乖的沒有再難受過了,今天怎麼突然又難受了。

這個噬心療程雖然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讓她對他臣服的,但是副作用也大,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將人逼瘋,輕則瘋癲,重則忍受不了痛苦折磨而自殺身亡。

但是這些日子以來整個療程都十分正常,雖然他沒有讓林顏心見過任何人。但是每一次林顏心昏過之後,他都會讓幾個心理醫生過來給她做全面的檢查,尤其是腦部神經檢測,絲毫不敢有任何差池,還好一直沒有異樣的。

還有一個星期一個月的療程就到了,怎麼今天突然就難受起來。若是中途停止,可是要半途而廢的。

「寶貝兒,到底哪裡覺得不舒服,快告訴老公。」安梓謙將她抱緊緊張地問。

「哪裡都難受,我好想吐,嘔…,」林顏心說著,居然真的吐了起來,只是這些日子進食極少,嘔也是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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