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番外—安林之最終的愛(大結局)(2/2)
因為在她的腦海中一直不停地回放著那句,出事了,有人被大石頭壓到了。
快到山頂的時候,一群人圍在一起,很多人意亂紛紛,都在唏噓年紀輕輕地居然就這樣了,估計凶多吉少。還有人在說,明明都已經貼了通告,周圍也安插了人,不知道怎麼滴就上來人了。他們也一點都不知道,這人怎麼就被石頭給壓住了。
林顏心的眼淚猛然落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下落。可是卻又哭不出來,眼淚落得兇猛,卻哭不出來聲音。
只能一步步往前走著,走向那群人。從那些隻言片語中,她甚至都敢肯定,這個人,就是安梓謙。
「這女人是誰?」突然兩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氣給強行分開,然後突然從中間走過去一個女人。這些人都很驚奇,把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林顏心。
林顏心走進人群之中,被圍在中間的那個人已經被從碎石頭中挖了出來。估計這裡有人發現了,急忙搶救,將他從石頭中挖出來。可是人已經被砸的面目全非了,身上臉上更是一層層的灰,根本就看不清楚原來的一點模樣。但是可以肯定,是個男人。
林顏心的腿一下子就軟了,跪在這具屍體面前,顫抖著手去撫摸那張被砸爛的臉。卻又遲遲不敢下手,還是哭不出來,眼淚使勁地落,就是哭不出來。
只能咬著下唇,牙齒將唇都咬的出了一層血,也只能發出悲鳴地嗚咽聲。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聲音,像是一隻困獸臨死前的嗚咽悲鳴。讓在場的人聽到,都不禁打個冷戰,這該是多傷心呀,才能發出這樣悲鳴地聲音來。
其實她此刻更想要昏過去,是不是一覺醒來,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她和安梓謙依舊好好的坐在山崖那裡畫著畫,安安靜靜地,或者是一起窩在沙發上相依偎地看著電影。即便是看了很多遍,可是每看一次安梓謙都能說出不一樣的事情。又或者是,躺在*上或者沙發上或者浴室里,不管那裡瘋狂地做曖,拼命地感受著對方是屬於自己的。
那種暢汗淋漓地感覺,從身體到靈魂都說不出來的舒坦。
可是為什麼她不昏過去,明明,心痛的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了。明明,那種窒息地感覺緊緊地扼住她的喉嚨,呼吸都是那麼的稀薄。可是為什麼還是不能昏過去,只能更加清醒地看著眼前地屍體,任由疼痛狠狠地襲遍她的全身。
「這女人是誰呀?」旁邊一工人問。
另一工人搖搖頭:「不知道,看她這傷心的樣子,好像跟死的李娃子很熟的樣子。可是沒聽說李娃子有認識的人呀,而且看這人的穿著打扮,還是城裡人呢。」
「對了,李娃子不是孤兒嘛,該不會是他親人真的找來了吧!真可憐,剛剛找到就只能看到屍首了。」旁邊一人繼續猜測。
「嗯,有這個可能,真可憐。」一圈人聽後都不禁唏噓。
只可惜,林顏心現在已經被巨大的傷心給包圍了,看不見也聽不見周圍的任何事情。自然,也沒有聽到這些人談論的這個死者李娃子的事。
負責工程的人終於趕過來了,突然接到工人說砸死了一個人,他也是嚇了一跳。後來又一聽說,砸死的這個人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而且還是個傻子,一顆心才算是落了下來。可是走到半路上,又聽到有人來告訴他,這傻子居然還有親人來了,而且貌似還是個城裡人,看著來頭不小的。負責人的這心呢,突地一下又給提上來了。
這一會的功夫,高高低低上上下下地,差點沒把他這心臟病給勾出來。
「那個…這位小姐,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遺憾。可是你看現在,人死不能復生。是不是要人先把屍首抬下去,至於最後怎麼處理這事,我們下去再商量,總是放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呀!」負責人走到林顏心面前,十分委婉地說。本來聽說是個傻子時,他心裡倒沒有多少可惜的,一個傻子,活著倒不如早死早托生,居然還是無父無母無親人的傻子,那活著更沒意思了。可是現在看到林顏心這傷心的樣子,負責人又在為剛才自己的想法慚愧不已了。
到底是條人命,別管是不是傻子,至少有親人心疼難過,那就是一條可惜了的人命。
「不,你們不許動他,都不許動他。我要在這裡看著他,看著他,一直看著他。」林顏心失神地喃喃自語,可是話里的冰冷,卻有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這個…,」負責人有些為難了,人家剛剛死了親人,情緒激動些啥的都是可以理解的。這事擱誰身上誰不難受,可是老是把這屍體停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呀!而且被發現時已經死的不是一會半會了。這雖然不是三伏天,可是也不是寒冬臘月,這屍體放上個半天,不臭了才怪。
可是他也是一大老爺們,要是這死者的親戚是男人還好說話。這是個女人,而且還哭得這麼悽慘的樣子,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再開口了。於是朝旁邊使了個眼色,這是他們工程里唯一的一個女人。女人和女人之間,應該要比男人好說話些。
旁邊的女人接到信息,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林顏心身邊,蹲下來看著她面帶哀傷地說:「大妹子,別難受了。人死不能復活,這都是命呀!你看現在人死也死了,我們還是讓他早點死了瞑目把他趕緊給火化安葬了吧!你再難受,這不是也沒什麼用嘛。說句不該說的話,他這個樣子,倒不如早早地去了,也好來生做個好人。」
如果林顏心此刻沒那麼傷心,她是一定能夠聽得出其中的端倪的。
可惜,她此刻被絕大的傷心絕望給包圍了,根本無法理解和思考別人說的什麼意思。只是機械地轉過臉來看著這女人,喃喃自語說:「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其實,我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對不對?」
勸解的女人一愣,看著林顏心沒有焦距地雙目,一下子被嚇到了。還有她的這幾句話,怎麼聽著都怎麼覺得詭異。
連忙從她身邊跑開,衝著工程負責人說:「不行不行,我勸不來,還是暫時別勸了。我看這女人傷心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讓她就在這裡呆著,回回神再說。」
「唉,也只能這樣了。行了行了,人先散了吧!我已經通知公安局了一會子估計警察也會來,大家別在這裡愣著了,該幹嘛幹嘛。」工程負責人將圍觀的人遣散,遣散完了之後看了看依舊沉浸在自己悲傷中的林顏心,又嘆息一聲,自己也離開這裡。
於是整個一塊地方,只剩下林顏心和一個面目全毀的死人。若是別的女人,恐怕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可是林顏心不怕,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愛的人。
這樣又能怎麼樣,只是心疼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臉被毀成這樣,一定很傷心吧!他一向是最愛美的,愛的不得了。
「安梓謙,以前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堅強,堅強的有些不像人類。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一直告誡我自己,我要活下去。再難過也好,總還有明天可以期待,如果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所以我一直給自己一個希望,人活著就要給自己一個希望,明天也許會更好。可是現在怎麼辦,我真的沒辦法給自己希望了,我已經沒有希望了。該怎麼辦,我覺得,活著真的沒有意義了,再沒有期望了。」
「心心…,」安梓謙站在她背後,聽到她這一番獨白,心像是被重物砸中一般,疼痛不已。忽然有些害怕,如果他真的有事了,她該怎麼辦。
「安梓謙?」林顏心扭過頭,定定地看著身後的人,不止是安梓謙,還有周晶晶和秦時燕,三個人都是跑的一身是汗,氣喘吁吁。
林顏心微微勾唇,突然眼睛一動,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心心,心心。」安梓謙急忙跑過去將她抱在懷裡,急得不得了地叫著她的名字。
秦時燕也跑了過來,急忙在她鼻息下探了探,說:「沒事沒事,就是昏過去了。」
「你他媽的別跟我說話了,還不都是你害的。」安梓謙終於忍不住發火吼了起來,怒氣沖沖地抱著林顏心走下山。
秦時燕和周晶晶自認為做錯了事,小媳婦似地畏畏縮縮地跟在後頭。心裡都不禁暗想,這以後還指不定這安梓謙怎麼報復他們兩個呢。真悲催,好心變成了驢肝肺,他們這是造的什麼孽呀!
不過要說他們兩個怎麼現在才到,還沒有林顏心先到的這裡,說起原因來,這事還挺狗血的,簡直就有點天雷滾滾的意思。
具體說來就是秦時燕帶著他從鎮上出發,開著秦時燕租來的越野車。因為兩個人都不知道路怎麼走,偏偏秦時燕這廝又貪圖便宜租了一輛便宜的導航儀是壞了的車。沒有導航儀又不知道路,所以兩個人基本上只能靠地圖了,但是這西山這塊地方,說小不小,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麼重要的不得了的大地方,想要在地圖上明確地找到準確無誤地到達,還真不是容易地事。
所以兩人一路駕著車是一邊看地圖一邊找人問,偏偏兩個人都不是本地人,要是周晶晶人在還好,還能說個當地話來。他們兩個,簡直就是一竅不通。這還不說,真是倒霉催的,喝口涼水都塞牙縫,這一路上連個十二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都沒碰到一個,碰到的,都是老弱病殘,不是老的話都說不全,說全了還聽不懂。就是小的還不會說話呢,會說的又說不清楚。更狗血的是,居然還有碰到一個啞巴和一個聾子,就那樣的,秦時燕還能興致盎然地跟人連比劃帶手語地交流了老半天,氣的安梓謙差點沒吐血。
這還不說,在路上的時候,兩個人又因為地圖的事情吵了起來。安梓謙都不知道,秦時燕這貨還說是走南闖北呢,連個地圖都看不懂,這貨怎麼就活到了現在。
可是你看不懂就看不懂唄,至少要虛心接受別人的建議呀!可是他倒好,別的時候也沒看到倔成那樣,這個時候倒發起了倔脾氣。非要堅持自己是對的,而且還堅持到底。無論安梓謙各種好言好語歹言歹語,連懇求帶威脅地,人家就是不妥協。
最後兩個人吵吵鬧鬧在路上耽擱了幾個小時,最終總算是碰到一輛車正好也往西山這邊來。這才終於停止了爭吵,跟著人一塊過來了。
這不是剛到山腳下,就看到周晶晶也在這裡。三個人這麼一說,安梓謙就心想壞了,急忙往山上跑,跑到半山腰的時候聽到一群人說什么女人傷心欲絕不肯離去的話,當時心裡還得意了一把。看她到底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可是等到真正上來後,聽到林顏心的那番自白,他卻心疼得無以復加。
林顏心是在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昏迷了幾乎是一天*。
而且中間的時候,還不斷地做著噩夢說著夢話,大致都是一句,怎麼死的人不是我。聽得安梓謙懊惱不已,也後悔不已,怎麼自己就一時糊塗,真的相信了秦時燕的話,跟著他找什麼泉眼去了,害的他的寶貝現在傷心成這個樣子。
而周晶晶和秦時燕也自認為是因為自己才惹下的禍事,心裡也都內疚不已。這一天*也沒怎麼好好休息,一直在外面等著,隨時準備接受安梓謙的暴風雨。
而安梓謙也是隨時等著林顏心的暴風雨,如果知道死的那個人不是他,還害她白白傷心了那麼久,傷心的都昏過去了。依照她的個性,不剝了他的皮才怪呢。
可是誰讓他有錯在先呢,無緣無故做出這麼愚蠢的事,害苦了他的寶貝,被暴風雨襲擊,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林顏心醒來後,不但沒有立刻咆哮著坐起來大罵他一痛。也沒有連哭帶罵地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只是一直睜著眼睛那樣直直地看著他,什麼話都不說,就那樣一直看著他。
眼睛裡沒有憤怒,也沒有疑問,很平靜的眼神,讓安梓謙弄不懂她到底什麼意思。
「心心…,」安梓謙試探地叫了一句。
林顏心依舊沒有動靜,那麼靜靜地直直地看著他,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
「心心,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不該做出這麼蠢的事,害你傷心難過了。你打我吧!罵我吧,怎麼樣都行。求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心裡難受。」其實是害怕,但是這個詞太掉份了。
安梓謙半跪在林顏心的*邊,十分認真而且虔誠地自責道歉。
林顏心依舊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最後終於像是確認了一般,長長地嘆息一聲,起身將他的頭抱在懷裡。
這種真實的觸碰感終於讓她徹底安了心,「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
千言萬語,也只有這麼一句話。除了這句話外,她不知道,她還能說些什麼。
最終,完全出乎安梓謙的意料,林顏心竟然輕輕鬆鬆地原諒了他。以前犯上一點事她都能挑揀個半天呢,這次這麼大的事,她一句話都帶過去了。
一開始他愣是不敢相信,往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還是不敢相信,出了門又往秦時燕的大腿上擰了一把。隨著他一聲慘無人寰地慘叫聲,他這才終於確定,他這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林顏心真的很輕易地就原諒他了。
一開始他還怎麼都想不通,怎麼就這麼輕易地原諒了。不過後來,聰明人就是聰明人,在林顏心平靜的態度中,他還是參悟了其中的含義。
一個人,在失而復得死而復生的大悲大喜之中,還有什麼是不值得原諒的。
「心心,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在許願石下,安梓謙抱著林顏心說。
林顏心輕笑著點點頭:「再也不分開,來生的事情來生再說,但是今生,再也不分開。」
一句承諾,十指相扣,一生所求,也不過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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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到今天為止,《名門貴公子:極品壞男人》終於大結局了。這些天來,雪兒每天以萬字更的速度更新,都是離不開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和鼓勵的,共同努力下,終於一起走完了安梓謙和林顏心的愛情故事。當然,接下來他們還會有許多故事會發生,就讓我們默默地祝福他們吧!
從七少的愛情中走出來,希望支持雪兒支持名門的親們,一起跟著雪兒走進名門的下一部《名門貴公子:溺*小*》謝明玉謝三少的愛情中去。
完全不同的人物性格絕對的煥然一新,少了些*,多了些輕鬆快樂。不過雪兒的文風不變,依舊是那種笑著笑著就會容易被感動的內牛滿面類型(殲笑中)。這是一本絕對的*文,喜歡輕鬆*文的親們可以踴躍入坑。
當然,如果喜歡*的親們,也不會失望。雪兒有可能會同時再看一本,事實上已經開了。《總裁強制愛:陸少,別太壞》*情深的文,講述著關于禁錮與被禁錮,強迫與被強迫的故事。
是關於一個事業有成而且極度成功的高富帥,是如何對一個美麗少女一見傾心,然後費盡心機用盡各種手段慢慢靠近,慢慢接觸,慢慢深入,最終禁錮在身邊的故事。其中各種*小*,激情小激情連綿不斷,雪兒的兩本新文,都等著大家的繼續支持,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