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莫名其妙地厭惡(2/2)
這下不光是安梓俊臉色不好看了,林顏心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這人分明就是找茬嘛,她好好的今天大喜地日子,他卻跟她說他弟弟冥生的事。這根本就是一紅一白,故意挑釁。
「六哥,這人是誰呀?你和阿謙得罪過他嗎?」林顏心好奇地向安梓俊問。
安梓俊的臉都快鐵青了,估計也忌諱大喜地日子提死人的事。聽到林顏心這樣問他,眼眸暗了暗,非常有失原本貴公子的氣勢,惡狠狠地吐了一個字。「豬。」
林顏心:「……。」
安梓謙在兩個侍者的不斷努力下,被灌進去各種醒酒茶、醒酒湯、醒酒藥,然後吐了四次終於從醉酒中醒了過來。
若是以前有人敢這樣對他,安梓謙非跳起來扒了這人的皮不可。可是今天不同,安梓謙醒來後就開始樂了,貌似今天嘴巴都沒有閉上過,對於這兩個將他各種折磨看到他醒來嚇得顫抖不已的人,居然還大方地掏出一大打錢作為小費,塞進兩個人的口袋中。
醒酒後的他趕緊屁顛屁顛地跑去看他親愛的老婆,他發現自己現在是一時看不見她都想的難受,雖然這個習慣很不好,不過他沒有改掉的打算。
「心心,不好意思,剛才我太高興了,不小心喝醉了,別生氣,我一醒就火速跑來陪你了。」安梓謙為了配合他的火速,還往額頭上抹了把汗。
不過現在林顏心是沒有心情研究他到底是不是火速,對剛才的事情她還好奇著呢。好奇心是人類的本能,作為一個心理正常的人類,自然對一切不知道卻又在自己身邊發生的事充滿了無可抑制地好奇心。
於是林顏心就將剛才秦時雨的事情跟安梓謙說了一遍,最後又好奇地說:「六哥也真奇怪,從來都沒見他這樣對過別人。曉白也說了,六哥腹黑著呢,就算是不喜歡人也從不表現出來,只會背後使絆子。今天是怎麼了,那秦時雨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讓六哥這麼反感。還有呀,那個秦時雨也是的,居然要我們過些日子參加他弟弟的冥生,真是的,今天可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他這不是故意找事嘛。他說他弟弟叫楚晟,你說怪不怪,我怎麼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好耳熟呀!」
林顏心皺了皺眉,而且不但覺得耳熟,還有一種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心發慌的感覺。像是,被什麼突然扎了一下,有些疼。
而她沒有注意到,她說完這番話後,安梓謙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靠,千防萬防,怎麼就忘記秦時雨這茬了。
那秦時雨在楚晟死後,可是病了大半年沒見人,原本力爭上遊的年輕才俊,居然在正紅得發紫地時候突然退居二線。不過外人看到的是退居二線,其實他們都明白,說是退居,只不過是緩兵之策休養生息而已,反倒是比以前更加攬權。
但是不管怎麼樣,楚晟的死都是給了他十分大的打擊。而林顏心作為楚晟曾經愛女人,秦時雨什麼意思,還不明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