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番外—安林之制服誘惑(1/2)
唐娜的那件事安梓謙絕對的是坦白從寬,從頭到尾連標點符號都不省略地全都說了出來。再沒臉沒皮的事她都知道過,所以安梓謙也壓根沒把唐娜這事當成一回事。
不就是年少時的朦朧嘛,說過去就過去。現在這段朦朧早在他心裡徹底消失了,不過看著老婆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還是滿爽的,這貌似還是她第一次為他吃醋。
那邊安梓謙樂滋滋地沉浸在林顏心為他吃醋的喜悅中,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這邊林顏心卻開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細想想她和安梓謙糾糾葛葛這麼多年,除了她失憶的那幾個月她還算是對他好些配合些,其餘的時候都沒給過他多少好臉色吧!
以前禁錮的時候還好,他想要從不過多徵求她的意見。現在可不同了,簡直是把她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只要她這裡有一點風吹草動,他立刻緊張的草木皆兵。
在情事上也是如此,以前還狂野啥的,時不時地弄個激情澎拜,哪一次不是做的兩個人筋疲力盡才肯罷休。
可是自從她恢復記憶後,有的時候安梓謙也稍微霸道一下,不過開始時挺有感覺的,時間一久就不行了。過不了幾分鐘就開始磨磨唧唧起來,生怕給她哪裡弄疼了。
所以從南邊回來這幾個月,他們兩個在情事上配合的還真是不到位,有點老夫老妻的感覺。每天像是例行公事般,力道上安梓謙都不敢用大了,生怕讓她厭煩。
原本林顏心倒也無所謂,她向來對這事不是特別熱衷。可關鍵是安梓謙熱衷呀!這絕對是個興yu強烈馬達發達地主。青菜小葷地吃幾個月沒問題,時間久了難保他不想著吃外食。
唐娜的事件就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警鐘,雖然安梓謙在她眼裡一向沒啥存在感。可是在外面那些女人眼裡卻還是閃閃發光的鑽石男,隨便往那裡一站,絕對能招來蜜蜂蝴蝶一大片。
所謂愛情愛情,要愛愛了才能有情。像她這麼一直在情事上端著架子,誰知道安梓謙對她的熱程度會持續多少年。即便是他有可能會愛她一輩子,但是難保不會犯下天下男人都容易犯的錯誤,如果真的會那樣。
林顏心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如果真的會那樣,她鐵定會殺了安梓謙,然後再自殺的。她的愛情,別管以前怎麼樣,以後是絕對容不下半點瑕疵的。
可是讓她主動和安梓謙歡好,她還真做不出來。
難道讓她冷著臉跟安梓謙說:「安梓謙,我們來激烈地zuo愛吧!」
安梓謙不驚訝死,她自己都絕對地要臊死。
還真糾結,林顏心第一次為這種事糾結不已。連吃飯的心思都沒了,害的安梓謙還以為她心裡還是放不下唐娜的事呢,一連幾天都陪著小心,生怕一不小心點燃了她這顆炸彈。
可是好幾天了天天這樣,安梓謙也受不了呀。以前林顏心雖然冷著臉,但是也不像現在這樣,讓他提心弔膽的。這日子過的,天天這樣懸著心提心弔膽的,還有法過下去嘛。
安梓謙也是天天發愁,愁著該怎麼跟林顏心說道說道,談一談。
可是又怕跟她談了她生氣,關鍵是不清楚她到底是為了什麼生氣。如果真的是因為唐娜的話,那麼這氣生的也太久了點吧!唐娜的事都是以前的事了,那時候他們還沒認識,再說這次見面他和唐娜也沒怎麼樣呀,可以說連正眼都沒瞧她一眼。要是她真的因為這個而生氣,那還不得氣死。她也不是這么小肚雞腸、喜歡把陳年往事拉出來的人呀!可是不是為了唐娜的事,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就奇了怪了。
恰巧碰到安梓俊生日,安梓謙自然要前往祝賀。於是瞅了個機會把這事跟周曉白說了說,讓周曉白問問林顏心,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哪裡做錯,改還不成嘛。
周曉白答應他,拍著胸脯跟他保證絕對沒問題。
雖然林顏心的記憶是恢復了,可是她和周曉白之間的友誼卻並沒有隨著記憶的恢復而消失。反倒是比以前更加濃烈了,其實林顏心挺羨慕周曉白的,單純天真,都一把年紀了跟個小姑娘似地。
「心心,跟我上樓躲會清靜去。」宴會期間,周曉白偷偷地拉著林顏心說。
「沒關係嗎?這可是安梓俊的生日宴。」林顏心小聲地問。
周曉白搖搖頭,笑著說:「就是他讓我去休息的!怕我應酬那麼多人累著了。反正這些人來巴結的是他又不是我,我在不在又有什麼關係。我不在,那些名媛千金們更高興呢。」
林顏心抿嘴輕笑,和她牽著手穿過人群上了樓。
「你看,這是我在南非給你帶的禮物。」周曉白將之前去南非時買的項鍊拿了出來送到林顏心面前,林顏心看了看,很漂亮的珠子,也不客氣地收下來,然後說了聲謝謝。
周曉白給她倒了一杯茶,兩個人坐在上面開始聊天,周曉白將上次去南非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一些趣聞趣談說的林顏心輕笑不已。
周曉白說著說著,然後瞅了個空子就將安梓謙拜託她的事也提了,一臉好奇地問:「你和老七這又是怎麼了?他最近可是正宗的二十四孝男,比安梓俊都要好的多,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別總是給他臉色看。再多的熱情也禁不住使勁折騰,這輩子再想找一個比他跟愛你的人,可是比登天還難。」
周曉白真心實意地勸說,她們現在可是閨蜜,這些話她也不怕林顏心生氣。
不過卻聽得林顏心一頭霧水,不解地說:「我們挺好的沒事呀!你怎麼想起來說這些,還是安梓謙跟你說什麼了。」
「這就奇怪了,」周曉白看她的樣子不像在說謊,連忙將安梓謙跟她說的話又說了一遍,聽得林顏心真是哭笑不得。
那個人呀,真是孩子氣,自己表現的有那麼誇張嘛,他就緊張成這個樣子,還來找周曉白問。
「到底怎麼回事,快說說呀!安梓謙現在就跟更年期似地,你都不知道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有多難看,好像你馬上就不要他似了。嘖嘖嘖,都沒見過一男人這麼緊張過。」打著安梓謙的幌子,其實她自己更想知道,果然人一閒了就容易有八卦的潛質。
林顏心苦笑起來,這還真是李逵遇上了李鬼,她就是怕自己做的不夠好讓他厭煩了,現在反倒是他擔心不已。
於是將那天唐娜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最後嘆息地說:「你是知道的,我哪裡好意思開口跟他說那些話。可是總這樣憋著他也不是辦法,對了,我看你也不像是那麼大膽的人,你和安梓俊之間有什麼秘訣沒有,說來聽聽嘛。相互討教一下,切磋切磋。」
林顏心使勁地眨眨眼睛,笑的十分*地盯著她剛才一激動不小心露出的鎖骨,那上面可是梅花朵朵,不用問就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
她這麼一問,然後目光又那麼一瞄,周曉白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能有什麼秘訣呀!她是不敢說出那種索求的話來,可是安梓俊敢呀,老謀深算的不得了,總是誘哄著她做出平日裡不敢做的事情。再說,她可不會拒絕,只要他想要她就給,再說,安梓俊可不像安梓謙似地每個節制。在兩年發生過的狀況讓他很懂得保護她的,生怕她受到一點傷害。估計安梓謙這樣,就是林顏心拒絕的太多了。到底是住在一起的年數少,還不懂得彼此互相諒解磨合。
「你的顧慮倒是真的,夫妻之間性生活不和諧是很大的問題。再說安梓謙又是那樣的人,估計一天不過性生活都難受的很,跟你在一起他得多委屈。時間短了倒無所謂,時間長了,感情再好的夫妻也是不行的。所謂夫妻的*頭*尾就是這個意思,不止是要*頭精神交流的和諧,也要*尾柔體交流地契合。」
「那怎麼辦,我是沒辦法開口的。像他索取,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事。」林顏心直接表明態度,她怎麼能夠要求安梓謙再來一次。
周曉白想一想也是,林顏心這個性子要是主動了也就不是她了。不過想了一會倒是想起了一個主意,笑了起來說:「其實這種事情並不一定非要所出來的,本來就是肢體動作,用肢體語言來比直接地說出口更有效果。」
「什麼意思?」林顏心挑挑眉,有些不明白。
「等我一下,」周曉白神秘一笑,然後跑了出去。
不一會就回來了,手裡還提了個箱子,挺重的樣子。
林顏心趕緊接過去幫她一起提了過來,然後喘著氣問:「這什麼呀?」
「好東西,」周曉白沖她神秘地眨眨眼睛,笑的極其*。然後將箱子打開,還是密碼箱,打開後擺到林顏心面前,讓她頓時無語了。
「你哪裡來的這些東西?」林顏心真是驚訝的不得了,看著純白的如同小白兔似地周曉白,居然也會有這些東西。
看著琳琅滿目地一大堆奇形怪異的服裝和道具,林顏心驚訝地直咋舌。雖然她沒有見識過這些東西,可是還是能夠一眼就分辨的出來,這些絕對是*道具。
「艾倫給我的,就是安梓俊一個朋友的女朋友。剛開始看到這些東西時嚇死我了,她膽子很大,居然還拉著我看那些教材。」周曉白現在想起來還臉紅的不得了呢。
「那你有沒有親身體驗過?」林顏心眨眨眼睛好奇地問,還真是好奇她這樣純潔的人也會用這些東西。
「用過一次,」周曉白臉紅的都要滴血了。
「那效果怎麼樣?」林顏心簡直都要大跌眼鏡了,她還真想像不出來周曉白穿上這個後會是什麼樣子,安梓俊又會有什麼反應。
「效果嘛…」周曉白臉更紅了,想起來安梓俊第一次流鼻血然後她又兩天沒下*的事,抿著嘴唇笑著說:「安梓俊流鼻血了。」
「真的?」林顏心眼睛瞪的老大,安梓俊那種看著定力那麼好的人居然也會流鼻血。
「這個借我用一用,」林顏心馬上開口說,也許真的不用開口,只需要將這些往身上一穿,真的能夠調節她和安梓謙的夫妻性生活和諧。
「嗯,你都拿去吧!我可是再也不敢穿這個了,你都不知道那天嚇死我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安梓俊流血呢。還有這個是碟片,如果不懂的話可以放來學一學。但是東西你要保管好,不能讓安梓謙知道了,不然就沒效果了。突然來的驚艷才能讓人更加沉醉。」
「知道了,小色女。」林顏心和周曉白笑成一團。
宴會結束後,安梓謙帶著林顏心回家。看到她放到後備箱裡的一個大箱子,好奇地問:「心心,那是什麼東西?」
「別管,反正是你不能知道的東西。」林顏心馬上給他一記冷厲地眼神,嚇得安梓謙立刻閉了嘴,收起了好奇心。
不過不問是不問,可是心裡還是真好奇。看著林顏心將箱子拖到家裡,然後往她那畫室里一放,出來時竟然還帶了鎖,心裡更加好奇帶了。
心裡就像貓爪似地,撓的他直鬧心。
就連睡到深更半夜醒來都是想的這個事,恨不得趁她睡著了偷偷去看看才能安下心來。不過,終究是沒敢去看,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有的時候害死的不止是貓,還有可能會是人。
第二天一早安梓謙去了公司,林顏心在他一走就趕緊將那箱子拖了出來。然後拿著碟片來放,雖然內容是挺火爆的,不過幸好林顏心心理承受能力夠強,從始至終都非常淡定地看完,一邊看還一邊很認真地記下了。
看完後就開始在箱子裡翻騰,尋找自己比較滿意地那一套衣服來。
翻了一遍都沒找到合心的,不是太那個就是太那個,反正沒有一套是她認為還行的。於是不得已又將那套教材看了一遍,然後找出比較容易學的一套拿著進了臥室。
而安梓謙卻一點都不知道家裡還有這麼一出呢,連著數天的清心寡欲讓他幾乎浴火攻心,看誰都不順眼。明明就是一點點小錯誤,讓他將負責項目的經理罵了近半個小時,嚇得公司的人都戰戰兢兢地,生怕一不小心就觸了副總裁的眉頭。
還是安梓俊來了,安梓謙才將那經理給放了出去,看著他六哥沒好氣地說:「你老婆現在是越來越沒用了,讓她去探探心心的底細,不但沒探到,還給弄了一個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的破箱子。心心跟寶貝似地自個放著,看都不讓我看一下,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光想著那箱子了。「
「箱子?」安梓俊挑挑眉,「是不是一個紅顏色的箱子。」
「嗯?你見過,知道裡面裝的知道是什麼嗎?」安梓謙立刻兩眼放光,他他媽的真的是太想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了。
安梓俊挑挑眉,還真的是那個箱子呀!他還以為拿丫頭早就扔掉了呢。嘴裡自言自語地說了一聲:「原來那丫頭還沒丟掉,真可惜,送了人。」
「六哥,說什麼呢,快點告訴我,那箱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安梓謙都急不可耐了。
哪知道安梓俊卻故作神秘地一笑,低笑著說:「今天早點回去,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別讓老哥失望,可要把持住喲。」
說完笑著離開辦公室,弄得安梓謙更是一頭霧水,還是沒明白他說的什麼。
不過早點回家倒是真的,沒等到下班的時間,就將事情跟助理交待了一下離開了。留下助理在那裡淚流滿面,自從老闆結婚後,要麼是不來上班,要麼來上班也就上那麼一會就走了。害的他是天天加班,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二十個小時泡在公司里。
他都二十七了呀二十七了,整天被公司困著連找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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