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番外—安林之生病的男人(1/2)
安梓謙生病了,平日裡壯的跟牛似的人居然病倒了,而且還是最普通的發燒感冒。
當然,林顏心是認為,這個他平日裡操勞過度(縱慾太多)是離不開關係的。就在生病的前一天晚上,他還死纏硬磨地拉著她從沙發上做到浴室,又從浴室做到*上。作為承受著,她是做完就睡了,可是作為男人的他卻還要收拾沙發收拾浴室,最後收拾被弄得亂七八糟髒兮兮地*,然後才能夠休息。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竟然開始打噴嚏,噴嚏一個接著一個的打個不停。
這個時候就是感冒的徵兆了,林顏心趕緊地要去給他買感冒藥吃。可是這小爺倒好,藥買回來了死活不肯吃。簡直就像是吃毒藥似地,好幾次被她強迫著吃到嗓子眼那裡,又給硬吐出來了。
這個時候林顏心才知道,原來無所不能非常強大的安梓謙,居然最害怕吃的就是藥。不但害怕吃藥,而且非常懼怕打針,除非是昏迷過去不省人事,不然絕不肯讓人家在他身上動上一針。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小時候身體不好打針吃藥的弄怕了,形成了心裡陰影。後來身體好了就再也沒有吃過藥打過針,所以到現在都不敢了。
林顏心很無語,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這些個弱點。不禁邪惡地想,如果當年知道他怕這個,就應該準備幾個針管子,估計他看到她就要跑了吧!
「心心,我難受。」安梓謙躺在*上,磨磨唧唧可憐兮兮地說。
終於他從早晨的打噴嚏被他無視,到現在躺在*上渾身發熱了。剛才林顏心還量了一嚇體溫,居然三十八度五,都到高燒的地步了,難受那是自然的。
而林顏心現在也沒心情來諷刺他了,又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比剛才更燙了。不禁皺褶眉頭說:「我看我們還是要去醫院裡看一下,你這個樣子下去是不行的,早晚會燒出來問題。」
「不,我不去醫院,打死都不去。」生病的安梓謙簡直就是退化到了幼兒園的地步,一聽到去醫院幾個字,趕緊地將自己的身子縮了縮,離林顏心遠一點。
弄得林顏心真是哭笑不得,以前楚楚都沒他這麼費勁。
「乖,聽話,」林顏心只好拿出以前對付楚楚的這招來對付安梓謙,在他耳邊柔聲細語地說。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安梓謙頭扭得跟撥浪鼓一樣,鐵了心的不聽話。
林顏心臉一沉,看著他冷冷地說:「真的不去?」
安梓謙縮了縮脖子,眼眸里瀰漫了一層霧水,臉色燒得緋紅緋紅的,小聲地叫了一聲:「心心…。」
林顏心無視他哀求的目光,看著他依舊冷冰冰地恐嚇說:「我可告訴你,發燒不是鬧著玩的。如果你是單純的感冒也就罷了,可是發燒嚴重的會燒死人。即便是不會燒死,也會燒成個傻瓜來。以前我們孤兒院裡就有一個孩子,就是因為發燒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而燒成了一個小白痴。吃喝拉撒都不會,都好幾歲了連話都不會說,以前還是會說話的,多聰明個孩子,居然後來大小便都不知道。院長看他實在是沒用,將他一個人扔在廢棄的院子裡自生自滅了。」
「心心,你不會這麼對我,是不是?即便是我燒成了傻瓜,你也不會這麼對我的。」安梓謙可憐兮兮,充滿期待地看著她問。
林顏心微微輕笑,「我當然不會那麼對你,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扔在沒人的地方自生自滅呢。」
「心心,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愛我的。」安梓謙那個感動呀,眼淚汪汪的。
可是林顏心卻接著說:「但是我會帶你去旅遊,而且還是到那種有陡峭高山的地方,推著輪椅將你推上去。然後站在懸崖邊上,手一松,那就是你的結果。」
「心心,」安梓謙被她嚇得猛地打個激靈,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如果燒傻之後的悲慘命運。
「所以現在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起來去醫院。我剛才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可沒有耐心來照顧一傻子。我還年輕,你死了我還可以再去找別的男人。對了,我們已經算是合法夫妻了,那麼這房子還有你的存款是不是都應該由我繼承的。很好,我就變富婆了,到時候還怕找不到好男人,什麼樣的男人不認我自己挑。哦,我不能生育了,那隻好把楚楚和小鑫接回來,如果那男人對他們不好你也別怪我,誰讓我有不能再生育的這個缺點呢,總歸要對對方的脾氣忍讓些。」
林顏心故意說著刺激他的話,果然,安梓謙臉一黑,掙扎著就要坐起來。
不去醫院就變成傻子,變成傻子心心就不要他了。不但不要他,而且還會有別的男人來住他的房子,睡他的老婆,打他的孩子,一想到這一連串的事,安梓謙這個心肝肺呀,就忍不住地顫呀顫。
「我去,我去還不成嘛。」安梓謙都快哭了,讓他去醫院打針,絕對的跟讓他去刑場一樣。
林顏心偷偷地抿抿嘴笑起來,趕緊地扶著他坐起來,又拿著衣服給他穿上。像對待孩子似地,雖然外面不是特冷,還沒到冬天呢,但是怕他本來就發燒身子發涼,還是拿出羽絨服來給他穿上,然後又把厚厚地圍巾圍在脖子上,一切準備就緒後,乍一看跟個北極熊似地。
這要是在平日裡,依照安梓謙那麼愛美的性子,非鬧翻天不可。即便是大冬天,他都為了好看顯擺他的好身材,也從來都不穿羽絨服這種會顯得臃腫的服裝。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沒什麼經歷來估計這個了,像個乖寶寶似地,任林顏心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看著他緋紅緋紅的臉和乖乖的樣子,林顏心只覺得心裡暖暖的。這樣乖的安梓謙還沒看到過,加上本來長的就勾人,現在更讓人心裡特溫暖了。
忍不住,在他額頭上親了親。當然,不包含其他意思,完全就是像看到可愛寶寶或者可愛小*物的心情一個樣的,打心裡的喜歡。
先是扶著人將人先弄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給他扣好安全帶,然後又回家裡拿了他幾套衣服出來,這才開著車朝他們安氏自己的私人醫院去。不過沒有提前打招呼,就是一感冒,她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的,生平最怕受到什麼特殊待遇,估計這就是窮人和富人的差別。
可是即便是這樣,安梓謙在醫院裡一現身,還是讓副院長主任醫生的迎來了一大堆。聽說安總病了,立刻像是面對重大疾病般,精英班子立刻出動,來為安梓謙診治。
林顏心就一直在一旁嘴角抽搐地看著這群人忙來忙去,眉頭都皺的老高了,眼神高深莫測的,還聚在一起開了個什麼討論會。最終一致認為,安總是得了流感,感冒了。
當院長將診治結果告訴林顏心後,林顏心只想踹他一腳,這還用折騰這麼久,她早就知道了。
而可憐的安梓謙本來身子就虛得很,經過這群人這麼一通折騰,徹底昏了過去。所以等到掛水時人是昏迷的,根本就沒有知覺,護士很輕鬆地就給他扎了針,藥水裡還打入了一針退燒藥,讓林顏心不用擔心,不是特別嚴重,很快燒就會退下去。
林顏心都不禁有些懷疑,這群人是不是早就知道安梓謙的弱點,然後故意將安梓謙給折騰的昏過去,好方便他們打針。
安梓謙掛水的空擋,林顏心倒是接了無數的電話。都是打到安梓謙手機上的,之前出來時她把他手機也帶著了。很多都是問候他病情的,問他怎麼樣了,在哪裡看病等等等,意思要來看他。
反正是接的林顏心不勝其煩,又不是什麼大病,不就是一感冒發燒嘛,至於這麼勞師動眾。估計是醫院裡剛才那幫子人泄露出去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林顏心乾脆後來電話也不接了,群發了個消息,上面寫著小小感冒沒有大事,多多休息請勿打擾。
心裡盤算著,這樣寫應該沒有人再來給她打電話了吧!也就安生了一會,坐在一旁的陪護椅那裡看著沉睡的安梓謙。
這樣看他,倒真是生得好。
她是一直都知道他生的好的,不然以前也不會惹來那麼多桃花紛飛。可是這麼近距離地看他,而且還不用擔心他會突然醒來,沒有心理負擔的看倒還是第一次。
要說人比人氣死人呀!同樣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的。憑什麼有的人長得就那麼磕磣,有的人卻長得那麼招人待見。
林顏心不禁看著看著輕輕地撫摸上他的眉,不像一般男人的那麼粗獷,但是也不女氣。反正就是很好看,英挺又不失秀氣,如果他要是生成個女孩的話,估計也會是個大美人。
忽然想起他媽媽來,其實安梓謙說來說去,長得還是跟她媽最像的。那個知名的國際當紅影后,她也就是在小鑫生日宴的時候見過一次,然後上一次是安老爺子的生日她來了。交集的倒也少,不像是一般的婆婆和媳婦的關係,不過給她壓力也少了許多。
關於豪門媳婦和豪門婆婆的戰爭這類問題,壓根就不存在。比起周曉白來算是好多了,周曉白那婆婆她也是見過幾次的,絕對的是一冷麵女強人。而且聽說之前還有上輩子的恩怨,難怪周曉白至今和她婆婆還都合不來。幸好,安梓俊這人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在婆媳爭鬥中最終將天枰斜向了自己的媽。不然就憑周曉白那點小心思,還不被她那婆婆給生吃活剝了。
「老七病了,」突然病房的門被打開,想曹操曹操就到,安梓俊一身疲憊地走了進來。
林顏心一愣,心裡想著他怎麼來了。
這些年安梓俊還是將重點放到a市的,北京這方便有安梓謙盯著,他也就是偶爾來一次。主要也是為了避免讓周曉白和他那媽見面,即便是到這邊住段時間,也都是住在外面,從不去安家老宅里住。這一點他是堅決的很,而且還明擺著地說了,就是怕自個老婆受了他不知道的委屈。
「你不是發了個簡訊嘛,剛好經過北京,就來看看。老七怎麼樣了?怎麼好好的就感冒了。」安梓謙看著愣著的林顏心開口說,這傢伙精的鬼似地。林顏心可是用安梓謙的手機來發的群信息,他居然還是一下子就猜得出來,這消息是他發的。
林顏心無語,悶悶地說:「我發信心就是告訴你們,他沒什麼大事,不用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的打過來慰問。就是小感冒,沒什麼大事。沒想到,還是把你給招來了。」
「那你該不會是…發的群消息吧!」安梓俊面樓難色地問。
「嗯,是的,怎麼了?」林顏心點點頭,發群消息怎麼了。她不發消息怎麼知道是哪些人知道他生病了,又是哪些人要來給他打電話。發了群消息,別管知不知道的,反正都通知到了。萬一要是知道了看到他這消息,也就知道不用打電話了唄。
為什麼看著安梓俊的臉色這麼奇怪,眼神這麼詭異呢?
該不會…。
「你什麼意思呢?」林顏心皺著眉頭問,她一向不怕安梓俊,所以說話上也是直來直去的。
安梓俊卻低低地笑了起來,輕咳了兩聲忍住笑意說:「所以說讓你平日裡多出來跟老七活動活動,就整天擺個清高的架子,所以這裡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吧!你不發消息,或許還沒人過來,頂多打個電話,你關機就是了。可是你這一發消息,就等於是通知大家了,別人能不過來嘛。別說是平日裡和老七關係好的,就是關係不好的收到這種簡訊,也是要來巴結的。因為這簡訊給人的暗示很明顯,我生病了。那些人還不趁著這個機會都過來巴結,所以呀,你這兩天有的煩了,絕對是門庭若市。」
「可是,我沒說住的哪裡住的幾號病房呀!」林顏心一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怎麼就忘記了,這群人別而不行,打聽消息都趕得上以前的間諜了。再隱秘的在他們眼中,也都不算隱秘的事。更何況安梓謙住在這裡,醫院裡有多少人知道。
「那怎麼辦?」林顏心一想到一會一撥撥的人過來,就忍不住胃寒。
「還不趕緊地在門口豎牌子請勿打擾,也許還能幫你當掉一大部分人。不過有一小部分你是擋不掉的,做錯事,總要負責的。」安梓俊抿著嘴笑著說,說完就離開了這裡。
林顏心恨恨地瞪他一眼,這人絕對是有辦法的,就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來面對這些難題。
不過倒還是很聽話地趕緊去找了護士,要了一塊請勿打擾地牌子放到門外面。又把門鎖死了,給人一種真的請勿打擾的感覺。
可是饒是這樣,用安梓俊的話來說,也就是能擋得住一撥,還有一撥是根本就擋不住的。比如安家的人。
安老爺子臉色陰沉地站在病*前,敲了老半天才給他開門,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姓名,不然還不給開門呢。
而林顏心則是有些訕笑地站在另一邊,開口請安老爺子坐下,安老爺子冷哼一聲。早些時候他對林顏心是充滿愧疚之心的,可是自從這些年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孫子為了她要死要活,都快折騰的不是人樣了。心裡多少對她也有些不滿,自己家的孩子再有錯,終究也是能夠輕易原諒的。但是人家家的孩子犯了錯,卻很難輕易諒解。
而且中間還夾雜了安逸的事,雖然安老爺子一開始不知道,可是過了沒多久也都知道了。所以對林顏心也就更加不滿,但是看著她為安家生了一兒一女的份上,自家孫子又那麼愛著她,也就任其自然了。反正對她的態度沒有之前那麼好,現在跟對周曉白差不多。
「老七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病成這樣了。以前他身體可是好的很,雖然是早產,可打小也是被我用心地養了這麼大,很少這麼生毛病的。你是怎麼照顧他的,身為一個妻子,讓自己的老公病成這樣,你都沒什麼想法嗎?」安老爺子一開口就是一通狂轟亂炸地質問。
林顏心含著淡淡地笑意站在一旁耐心地聽著,心裡卻在默念,不生氣不生氣,不跟一把年紀的人一般見識。這樣安慰安慰,心裡就好受多了。
等安老爺子吼完了,才笑吟吟地說:「爺爺別生氣,是我不對,沒有把梓謙照顧好。哪裡有您老人家細心,梓謙經常說起您來,小的時候是如何照顧他的,這些有時間我還要向您多請教請教才是。」
「什麼?這小子真的有提起我來照顧他的事嗎?我還以為,這小子都要忘了是誰把他養大的,現在都多久了都不回來看看我了。」安老爺子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被林顏心這番話弄得飄飄然的。
「哪能呢,梓謙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您的。本來這兩天他都說要去看您的,所以才忙著將手裡的工作儘快做完,這一忙沒想到竟然忙出了毛病,非但沒有看成您,自個還病倒了。這要是讓他知道您還為了他特意跑來一趟,傷心上火的話,不知道該有多傷心。他這馬上就快醒了,一會看到您呀,不知道心裡有多難受呢。」林顏心一邊說著,還潸然淚下了兩滴,裝的像模像樣的。
安老爺子一聽,立刻急切地叫道:「我馬上就走,那你千萬別跟他說我來過的事,讓他再著急。老六也是的,自個逍遙快活去了,把那麼大公司留給老七管理,看把這孩子累的,不但沒時間來看我,還給累病了。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安老爺子說著,就急急地離開了這裡。
林顏心連忙又虛情假意地留了一番,然後才將安老爺子給送走。送走後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別管以前多精明的一個人,老了碰到子女的事情,那就容易亂了陣腳的,一糊弄就能糊弄過去。
送走安老爺子後,相繼地又來了安家的幾個人,都是離這裡不遠或者就在北京的。來看了看,被林顏心寬慰了幾句就給打發走了。這些個堂哥堂嫂們倒是對林顏心沒什麼意見,在他們眼中,能管得住他們家混世魔王的就算是厲害的了。所以對林顏心十分的以禮相待,還一個勁地說,麻煩她照顧他們家老七了,說的林顏心都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那天但凡她勤快些,安梓謙都不會病倒的。
不過還沒等她內疚多少時間呢,就來了個更加麻煩的。
她輕易不照面的婆婆居然帶著一個男人來了,看的林顏心是相當無語呀!婆婆是影后,而身邊帶著的男人看著也眼熟,林顏心想了一會才想起也是今年比較紅的一個當紅小生。不過身為一個母親來看自己生病的兒子,卻還帶著自己的*,幸虧安梓謙是昏迷的,不然清醒了還不要被氣死,這不是給人心裡找堵嗎。
可是心裡不痛快歸不痛快,臉上還是要帶著笑容呀!再不好也是生了安梓謙的人,身為一個母親是可以輕易諒解一個母親的。
「媽,您怎麼有空過來了?」林顏心站起來一邊讓著位置,一邊笑著問。
她這個婆婆可是不得了,五十歲的人了,不說出去人家還以為只有二十多歲,長得好不說,演技也好。現在已經是國際知名影后了,一直以來都忙的不得了。檔期整天都拍的慢慢的,全世界地飛來飛去。就連他們上次結婚,她都沒來。不過卻帶來了話,送了一份大禮,讓送禮的人告訴安梓謙,這次沒能來參加兒子婚禮別生氣,下次一定過來參加。
當時給安梓謙氣的,將東西丟了出去,送東西的人還給踹了兩腳。那個時候她還沒有記憶呢,所以也壓根弄不清楚他們母子到底怎麼回事。不過如果當時是有記憶的她,估計也會補給那人兩腳。
「我剛好在附近拍戲,看到簡訊就來看看嘍。他生病怎麼樣?應該死不了吧!」安梓謙的媽一邊撫摸著自己新秀的指甲,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這語氣,讓林顏心差點沒噎死。
她一直是知道安梓謙和父母關係不好的,小的時候聽說還可以,長大了安梓謙厭煩父母這樣肆無忌憚不顧及他的胡搞,所以從來都沒給過好臉色。而他這對父母比他還小孩子氣,看兒子不鳥他們,也就關係越來越淡薄。估計這女人還在生安梓謙上一次丟她東西打她人的氣呢,問的這個話,哪像是個當媽的問的。
林顏心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媽放心吧,梓謙沒事,她還要給您老養老送終呢,怎麼可能如此不孝,在您之前離開呢。」
「你說什麼呢,誰老了。」安梓謙的媽和那唐娜一樣,都是極度怕老的女人,也是最忌諱別人說她們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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