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1/2)
「我的包落在這裡了。」周楚榆聳聳肩,故作淡定地走到歐向北身邊。
她強笑,顫抖的手,輕輕拿起了沙發上的白色chanel菱格包,背在了身上……
她的話,讓他心下一涼。
原來,是因為包包落在這裡了,呵呵……
「很晚了,你睡吧,我走了,晚安。」說罷,周楚榆便轉身,匆匆離開,隨手帶上門。
一扇緊閉的門,再次將兩個人分隔在了不同的世界。
歐向北緩緩閉上了雙眼,想要睡覺,卻根本毫無睡意。
今夜,他註定無眠。
這邊,歐向北獨自一人品嘗苦果,另一邊,夢園裡,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夢園。
巴洛克風格的臥室里,曖/昧的氣息還未完全消散。
激/情退卻後,室內再次回歸平靜。
涼薄安靜地靠坐在chuang頭,雪白的薄被遮蓋住了下身。
他一手夾著香菸,一手輕輕把玩著喬薇薇香汗淋漓的髮絲,安靜的猶如一幅精緻的潑墨畫。
煙霧繚繞中,他側過臉,看著身邊的小女人,道:「孫小然已死,蠱毒已解,你我之間,現在再也沒了任何阻隔,女人,現在的你幸福麼?」
喬薇薇動了動猶如被車輛碾壓過的身體,將薄被向上拉直腋/下,側過身看著她,道:「嗯,很幸福。」
「下周,我帶你去個地方,這周之內你把喬氏那邊該做的工作都做好。」他溫柔地看著她,手指,從她的髮絲轉移到了鼻樑。
「去哪裡?」她抬眸,對上他猶如墨潭一般深邃的眸,眼睛裡,滿是好奇。
「小東西,別問那麼多,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嗯?」說罷,他,優雅將菸頭送到唇邊,深吸了一口,將薄薄的煙霧盡數傾吐在了她的臉頰……
她雙眸輕闔,動了動唇,道:「玩什麼神秘……真是的,好吧,不問就不問。」
他不再說話,伸手,摁滅了手中的菸頭,道:「去放水,我們洗個澡。」
「誰要跟你一起洗……。」喬薇薇起身,白了他一眼,快速下了床,鞋都沒穿,便跑進了浴室,反鎖上了門。
這一個晚上,她已經快被他折騰散架了,若是,萬一在浴室,他再起了什麼色心,那她還活不活了。
放好了一浴缸熱水後,她步入了比床還要大的浴缸,身子慵懶後靠,雙腿優雅交/疊。
拿起浴缸沿上的半瓶紅酒,倒了一杯,輕輕搖動。
一邊喝著酒,一邊靜靜欣賞著對面牆上涼薄為自己畫的油畫。
看著畫中站於金絲籠中,只著一身粉紗的自己,她再次面紅耳赤。
儘管她現在天天都要面對著這幅畫洗澡,但是,每次看到它,她還是會覺得難為情。
*…*…*…*…*…*…*
翌日。
涼氏私人醫院。
開門聲,將歐向北從周公身邊拉了回來。
他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艱難起身,揉了揉依舊沉重的頭部,看著匆匆而來的老媽辛情,道:「老媽,你怎麼來了?」
這樣腫的像一隻豬頭的歐向北,讓辛情心疼不已。
辛情合了合身上的白色長袖雪紡外套,氣沖衝上前,一把扯住了歐向北的耳朵,責罵道:「你個死小子,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呆著,去什麼酒吧?你說你去就去了唄,你惹什麼事啊?你瞧瞧你,都讓人打成豬頭了,簡直都能跟豬八戒相媲美了!」
辛情雖然罵的很兇,但是,歐向北卻從她的話中,聽到了濃濃的母愛。
他痞笑,蹙眉痛呼:「啊…老媽,你兒子很痛,你鬆開你兒子啊!」
「你還知道痛啊,以後還敢不敢惹事了?你說你,看見對方人那麼多,你還不趕緊跑,你還不怕死的用酒瓶去打那個老/大……也不知道你這孩子是隨了誰,怎麼這麼一根筋。」辛情依舊緊緊揪著歐向北的耳朵,不斷低罵。
「誰讓他專門挑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惹我。話說老媽,你快鬆開我,耳朵快被你撕裂了。」歐向北痛/呼,道。
辛情見狀,立即蹙眉鬆開了他,坐了下來,交疊起雙腿,道:「你這個死孩子,你叫老媽拿你怎麼辦呢!」
「涼拌!」歐向北無所謂地聳聳肩,拿了個枕頭墊在身後,靠在床頭,道。
「……」
「話說,老媽,你是怎麼知道我被人k這事兒的?涼薄告訴你的?」
「不然呢?還會有誰?涼薄說了,那個打你的人叫阿濤,是v市的地頭蛇,手下還有個什麼蛇/幫,不過現在蛇/幫已經被警察給搗散了,一個個的都進了監/獄了。昨晚,挑起事端的那個女孩兒,也被送進去了。據說,那女孩兒還販/毒。」辛情道。
「涼薄做的太好了,我得給這個小子一個贊!老媽,你都不知道。昨晚那個女的,調/戲你兒子不成就惱羞成怒,居然還派人來打我,你說現在這些女的,怎麼都那麼不要臉?」
「對女人你不一直都是來者不拒的麼?你不是最喜歡遊走在百/花/叢/中的麼?怎麼轉性了?」辛情故意調侃,道。
「老媽,咱能別提以前麼?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歐向北了。我已經因為亂/搞女人傷痕累累了,我不會再亂來了,呵呵……」歐向北蹙眉,不悅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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