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到底怎麼樣了?!(2/2)
脫口而出的字字句句,都化作了釘子,生生/敲/進了蘇清城已經血流不止的心臟……
他承認自己說謊了,他承認自己口是心非了。
可是,想到自己剛剛周楚榆親口對歐向北說出的那番話,蘇清城還是決定放她海闊天空。
既然,他註定給不了周楚榆想/要/的那種地老天荒,那麼他寧願放她海闊天空,寧願獨自一人咽下所有的疼/痛,讓周楚榆回到歐向北身邊。
「清城!我真的不知道你這是怎麼了,婚姻大事,豈能容你這樣兒戲,咱們村,人人都知道你今天結婚,你現在來這一/套,傳出去,這不是給咱們老蘇家丟/人麼?!」蘇母不悅地蹙眉。
「媽!您別說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大家都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蘇清城低聲說著,臉上,是少有的冷漠與微怒。
「算了,你翅膀/硬/了,你愛咋咋地吧,老頭子,走,我們回村!」蘇母狠狠白了蘇清城一眼後,便拉著蘇父離開了病房。
周父周母面面相覷,一起長長嘆了一口氣……
「清城……」
「叔叔阿姨,你們都別說了,周楚榆,我是真不/要了!其實冷靜下來想想,她這個二/手/貨,還配不/上/我蘇清城……」說話的時候,蘇清城始終低著頭,生怕周父周母會看見他眼睛裡的淚花。
蘇清城的一句『二/手/貨』,讓周父周母的臉同時綠了下來……
「什麼?二手貨?蘇清城!你可真會說話!你記住,這次是我們楚榆不要/你了!而不是你不要/我們楚榆了!」一直沒說話的周母憤怒地指著蘇清城的鼻子,冷聲說道。
說完,她便揚起了手,毫不留情地給了蘇清城一巴掌。
「哼,老公,我們走!什麼/破/男人!就他個鄉下人,還好意思嫌棄我們楚榆!」周母再次狠狠白了蘇清城一眼後,便拉著周父風風火火離開了病房……
「嘭!」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關門聲,整個病房又回歸了平靜。
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門,蘇清城的淚終於奪眶而出。
垂/落/在身側的一隻手,漸漸/握/成了拳頭。
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痛。
轉身,他強/撐著幾乎快被疼痛感折磨到散架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到病榻前,坐了下來。
艱難拿過chuang頭桌上的煙,單手點燃,他卻並沒有抽,只是任由香菸在指尖燃燒。
直到香菸燒到肉,蘇清城才回過神。
手下一/松,即將燃盡的菸頭瞬間落/地。
他知道,剛剛周父周母一定很生氣,他們現在一定覺得他很垃/圾。
不過,沒關係。
只要能夠成全周楚榆的幸福,他蘇清城怎樣都沒關係。
別說是親自敗壞自己的名聲,就是要他親手將自己的心臟掏出來撕成碎片,他也無所謂。
手,狠狠砸向自己已經包紮好的左肩,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試圖讓身上的疼/痛來沖淡身上的疼痛,卻不能夠。
鮮紅的液體,沿著傷口一點一點流/淌而出,只是瞬間,便染紅了他身上單薄的病號服。
他卻如同失去了感覺的機器人一般,只是靜靜坐在那裡,目光,呆滯到空洞。
三個人的感情註定有一個人要退出,而他,註定就是那個要退出的人。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該/妄/想娶周楚榆為妻……
同一時間,歐向北監護室。
伴隨著一聲巨響,重症監護室的門瞬間被踢了開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周楚榆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回頭,看著怒目橫眉站於門外的父母,周楚榆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兒。
看父母的樣子,周楚榆立即起身,快步走到了門口,小聲問道:「爸,媽,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誰告訴你們的?」
「你們的事情在醫院鬧得沸沸揚揚,這還需要特意去問誰麼?我跟你爸爸從蘇清城病房出來,一下樓就聽到護/士們在議論你們!真是丟人!」周母冷冷看了一眼病榻上的歐向北後,便將目光轉移回了周楚榆的臉。
「跟我們走!」周父話音剛落,便強/行/抓/住了周楚榆的手腕,拽著她往外走……
因為害怕打擾歐向北休息,周楚榆並沒有掙/扎,只是猶如木偶一般任由父親將她拉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