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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威脅汝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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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丈夫。」汝陽說道,對喬莫欒不忍心理所當然。

「哼!」柳老爺冷哼一聲。「你真是天真,該不會你真以為他會對你動真情吧?柳汝陽,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像他那樣殘酷冷血的男人,絕不可能對女人動情,止柔就是例子,喬莫欒這麼精明的一個人,豈會不知止柔跟龍絕的事,與其說是龍絕從他手中搶走止柔,不如說是他將止柔往龍絕懷中推,倘若有一天,有男人看上了你,喬莫欒也會將你拱手讓人,別以為我不知道,喬莫欒在喬府養了一個女人,以恩人的身份住在喬府,行使著比你還高的權力,他給了你主母的身份,卻給了她實權。我敢說,若是她一句話,喬莫欒一定會休了你,這樣的男人,你有信心栓住他的心嗎?」

提起龍雪,像一根刺,直刺汝陽的心臟,痛得她呼吸一窒,她微微垂首,掩去眸中的波動,抿唇不語。

柳老爺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安插在喬府的人,真沒讓他失望。「汝陽,你聰明伶俐,外表看似冷漠,實則心地善良,你就忍心看著生你養你的母親,因為你而死嗎?」

「柳老爺,激將法對我沒用,恕我不能為柳老爺分憂解難。」汝陽沉默了半晌,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將藥包砸到柳老爺身上,又說道:「你以為在這世上,能讓我做出違背良心的事,只有我娘親一人,你想利用娘親,做出傷害我丈夫的事,柳老爺,我告訴你,錯了,大錯特錯,將來與我共度一生的人是我的丈夫,而不是我的娘親。」

「柳汝陽,喬莫欒的命,與你母親的命,孰輕孰重,你自己惦量。」柳老爺得意的笑意凝結在嘴角。

「他們的命,孰重孰輕,在我心中自然有分曉。」汝陽指著自己的心口,又說道:「在我來見你之前,我就答應過娘親,無論你提任何條件,都不能答應,可見娘親是了解你的人。」

話一落,汝陽轉身。

柳老爺定了定神,目光森寒,繼續說道:「為了一個喬莫欒,你真能不顧你母親的命嗎?」

汝陽目光一怔,停下腳步,轉過身,凜冽銳利的目光,直視柳老爺,眸中迸出一股絕然的寒氣,冷聲警告:「我娘親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整個柳府給她陪葬,別懷疑我的話,你知道,我說到做到,而且我有這個能力。」

「柳汝陽。」身後傳來柳老爺怒不可遏的聲音,隨即而來的是砸東西的聲音,汝陽只是揚了揚嘴角,不再停留。

若是早知道,柳老爺找她是為這事,她一定不會來。

汝陽剛走出書房,蘭姨就跑來,汝陽見蘭姨哭紅的雙眼,心中一驚。「蘭姨,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是在陪著娘親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小姐......夫人......夫人沒了。」蘭姨聲音哽咽。

汝陽懷疑自己聽錯了,抓住蘭姨的手臂,急切的追問:「你說什麼?什麼叫夫人沒了?」

「小姐......」

汝陽沒聽蘭姨將話說完,推開她的身體,朝大夫人住的院子跑去,她出來的時候,大夫人氣色雖不好,卻也不至於她才離開一會兒,人就沒了。

三天後。

「啊!」一聲慘叫聲從杜菱兒口中叫出。「龍雪,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從她被龍雪囚禁,足足被龍雪折磨了四天,肚子裡的孩子沒了,而她卻活著,龍雪真做到了,她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想死,沒那麼容易。」龍雪惡狠狠的說道,舉起鞭子,又朝杜菱兒揮去。「是不是很痛?是不是想死?」

「龍雪,你會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杜菱兒詛咒,對於這樣的詛咒,龍雪已經聽膩了。

「你能換句嗎?你沒說累,我都聽膩了。」龍雪蹲下身體,一把抓住杜菱兒的頭髮。「受不了了嗎?這只是普通的鞭子,你就受不了了嗎?」

鞭子是普通,可是落在杜菱兒柔嫩的肌膚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似乎被火燒,更宛如身體裡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她的骨頭,無數雙手撕扯著她的皮肉,又宛如千萬把鋒利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割著她的身體,剮著她的骨頭。

那種痛無法言語,卻也無法停止,想要咬著自己的手背,抵抗著這種無邊的疼痛,卻發現自己牙齒痛得打顫,連咬舌自盡都沒辦法。

「你不想被鞭打了嗎?還是說,你想像那天一樣,被兩個男人玩弄,不過,說真的,那兩個男人真是厲害,也真是沒人性,居然不知節制,不懂得憐香惜玉,明知道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卻硬要......最後硬是將你肚子裡的孩子搞得小產,我看在眼底,也疼在心底,你說說看,世上怎麼有這樣無血無淚的人?」龍雪指腹在杜菱兒臉上擦著,目光移到她的腹部,一臉惋惜。「真是遺憾,你跟莫欒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別說了。」杜菱兒顫抖著嘴唇,龍雪這是對她意識的折磨,龍雪每說一句,她就感覺到每個部位都不聽使喚的痛,連意識都痛,無法拒絕。

那天給她的不僅只是痛,還有屈辱,她的身體真的不乾淨了,她再也配不上阿威了,她真是沒用,跟阿威的孩子,她沒能辦保住,身體也守不住。

她再也沒有臉活了,可現在的她,連死都是奢侈,她不知道龍雪還要怎麼折騰,她只想死,只想死。

「好,你說不,我就不說了,讓你慢慢回憶那天他們給你帶來的快樂。」龍雪戳了戳杜菱兒的心臟處,本就痛極的胸口又是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絞痛。

「嗯。」杜菱兒痛得悶哼著。

龍雪突然覺得有些疲倦,都怪輕,昨夜沒一點節制,害得她今天都沒勁折磨杜菱兒,她不是很有骨氣嗎?死都不背叛汝陽,她倒要看看,到底是杜菱兒的骨氣硬,還是她利害。

龍雪站起身,看也未看杜菱兒一眼,朝她的房間走去。

龍雪還沒走出門口,一抹身影一閃,攬住她的腰,將她摟在懷裡,嗅到熟悉的氣氛,龍雪一笑,伸出雙臂環住喬莫輕的腰。「輕,事情處理好了?」

「嗯。」喬莫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到趴在地上的杜菱兒身上,短短四日,她早已被龍雪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真是很震驚,很難想像,他善良的雪兒,居然會對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今天結束了嗎?」喬莫輕問道。

「我有些累了。」龍雪說道,如果她不是累了,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杜菱兒,她要折磨杜菱兒,往死里的折磨,她要杜菱兒知道,與柳汝陽結交,這就是她的代價。

「累了就去休息。」喬莫輕摸了摸她的秀髮,準備將她打橫抱起,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握住龍雪的雙肩,認真的說道:「雪兒,柳夫人的身後事處理好了,他們就要回府了。」

「這麼快?」這個消息,讓龍雪蹙起眉頭,柳汝陽還不知道杜菱兒失蹤的事,若是讓她知道,勢必會查,而她對自己有偏見,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她,因為有人見她去過碧菱院,輕是殺人滅口了,難保那個丫環沒將此事告訴其他人,為了不聲張,她沒有追尋。

「柳汝陽才死了母親,她不會去碧菱院,可是,如果杜菱兒知道她死了母親,而不去梅院安慰,一天兩沒事,若是三四天都沒去,勢必會起引她的懷疑。」喬莫輕說道,原本他以為,雪兒會直接殺了杜菱兒,沒想到她居然折磨杜菱兒。

「我不怕柳汝陽。」龍雪冷哼一聲,她才不怕柳汝陽,她甚至想要柳汝陽知道,她對杜菱兒做過的事,也提醒柳汝陽,杜菱兒所承受的這些,會一一讓她領教。

「雪兒,時機未到,還不能與她正面衝突。」喬莫輕勸說道,他也不怕誰,可是為了大局,一步錯,會影響局面。

龍雪想了想,說道:「輕,想辦法將她送出喬府,嗯,就送去我曾經住了七年的地方,再找幾個信得過的人陪她,直到她懷上孩子,我不是把她的孩子弄掉了嗎?我得還她一個。」

喬莫輕一愣,摟著她的手臂僵硬著。

「不。」撕心肺裂的慘叫聲響起,帶著回音迴蕩在房間內,龍雪的話聽入杜菱兒的耳中,如荊棘般。

「由不得你。」龍雪笑得特別溫和,語氣卻生硬。

「龍雪,你不是人,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化為厲鬼,夜夜纏著你。」杜菱兒不知打那來的力量,從地上爬起身,跑向石柱企圖撞死。

「輕,攔住她,她不能死。」龍雪見狀,推著喬莫輕,急切的說道,她還沒折磨夠,怎麼能讓杜菱兒死,死太便宜了,她不會這麼便宜跟柳汝陽有關聯的人。

喬莫輕身影一閃,將杜菱兒攔住。

「二少爺,二少爺,我求你,求你大發慈悲,殺了我,殺了我。」無視身上的痛,杜菱兒抓住喬莫輕的手,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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