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是禽獸(2/2)
「雪兒,回答我,無論結果如何,你都要活下去。」喬莫輕感覺到她的退縮,抬手落到她的肩上,緊握住她的肩,這七年來,她是如何過來的,他比誰都清楚,他心裡更明白一點,與其說是自己救了她,不如說是,自己只救了她的身體,救不了她的心,給她活下去的勇氣的人是他,不是自己。
關於他的事,這七年來,從未隱瞞過她,除了一件事。
「無論他娶多少女人為妻,納多少女人為妾,我會不惜一切,讓他愛上我,因為我相信,小時候雖不確定他對我的心,但我能確定我對他的心。」龍雪唇角上掠過一抹悲涼的意味,悲涼中透著執著決絕。
只要自己愛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不會放棄,如果放棄了他,她的生命將永遠不會再有光彩,一個失去了光彩的人,她寧願死。
喬莫輕突然放開龍雪,認真嚴肅的道。「雪兒,記住我今天說的話,無論發生什麼事,永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我會永遠跟在你身後,保護著你,為你擋風遮雨,如果你在遠方承受風雪,而我無能為力,我也會祈禱,讓那些風雪降臨在我的身上。」
「莫輕,你有什麼事瞞著我,為什麼要對我說些莫明其妙的話。」龍雪反手握住喬莫輕的手臂,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天的莫輕怪怪的,若是以前,莫輕不會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更重要的事,剛才那番話以前自己每次問他,他總是避開,可今天他卻主動說。
喬莫輕緊抿著薄唇,任由龍雪如何問,他就是不回答。
晨曦,渾身好似散架了一般,汝陽從疲累中睜開眼睛,一睜眼便對上了頭上方的一雙深瞳。
「還好嗎?」發現懷中的人兒醒了,喬莫欒睜開眼睛看著懷中人兒,語氣從來不曾這般溫和。
汝陽茫然,一時沒回過神來。
「你還真能睡,從夕陽西下,睡到今天晨曦。」喬莫欒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修長的手指挑起一縷髮絲,放在鼻間嗅著。
「喬莫欒。」汝陽錯愕的望著他,昨天的情景浮現在腦海,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她還懷著孩子,他們竟然忘懷的彼此索取。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她自己先挑起。
上一次,是被他you惑,她承受不住,最終妥協了,而這次呢?
他們的之間還出現的隔閡,而他們又纏綿起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邀請除了岑晨曦以外的男人,雖說喬莫欒是岑晨曦的前世,但畢竟他不是岑晨曦,前世是前世。
「有些事情豁出去做的荒唐,卻沒有足夠的思想準備承擔事後的後果了嗎?」喬莫欒仿佛看不到她的窘迫,故意說道。
汝陽連頂他話的心都沒有了,垂下眼帘,頭抵在他胸膛上,她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雖有些不能接受,心裡卻很清楚,在他說出沒碰過杜菱兒時,她並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
納了妾,卻沒有碰,這又是另外一回事。
甚至在聽到,他說納杜菱兒為妾,除了有苦衷中,主要是氣她,誰叫他給過她很多次機會,她都放棄了,他是男人,如此底聲下氣,還被她拒絕,能不生氣嗎?
汝陽很想反駁,什麼叫給過她很多次機會,明明只有三次,三次算多嗎?多嗎?完全不覺得多。
「怎麼了?」喬莫欒見她不語,環抱住她身體的雙臂緊了緊,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她靠在他的胸口,胸膛寬厚溫暖,大手輕拍了拍她的背。「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汝陽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如此肌膚相親,那無任何物隔離的溫度,如此的裸裎相對,汝陽實在有些無法適應,扭動著身軀,只想掙脫開那灼傷她心的溫度。
「別動。」喬莫欒身子一僵,沙啞的聲音有些混濁,低眸看著懷中不安分扭動的人兒,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you惑人,再動下去,他可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欲望。
「喬莫欒,你混蛋。」汝陽罵道,她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原本有些羞赧的清冷的雙眸蹭蹭染上怒火。
都這樣了,還不放開她。這男人就不怕浴火焚身嗎?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喬莫欒低沉的聲音在汝陽耳邊響起,理智告訴自己放開她,可是他卻捨不得。
軟玉溫香在懷中抱,捨得放開,他就不是男人,其他女人就算了。
汝陽想拒絕,又怕堅持之下,讓他獸性大發,汝陽只能忍著,她也很難受,兩人的身上只蓋著兩人的衣衫,汝陽極其不自在。
她也很疑惑,這樣的氣候,兩人身上只蓋著衣衫,她居然不覺得冷,他們還度了一夜,還是在野外,以地為席,天為蓋。
汝陽不知道的是,喬莫欒用了內力,將真氣輸入到她的體內,會冷才怪。
一會兒後,汝陽動了動身子,喬莫欒立刻斥喝。「別動。」
汝陽僵硬著身子,真不敢動。
又過了一會兒,汝陽又動了動身子,喬莫欒又斥喝。「別動。」
汝陽又僵硬著身子,不也再動。
再過了一會兒,汝陽又忍不住動了動身子,喬莫欒再次斥喝。「別動。」
「你說不動就不動,姐不是木頭人,你給我不動試試。」汝陽怒了,事不過三,她忍了兩次就算了,再讓她忍下去,她都要成忍者神龜了。
喬莫欒低眸,對上汝陽怒不可遏的眸光,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汝陽瞪了喬莫欒一眼,又說道:「我餓了。」
喬莫欒嘴角抽了抽,若是其他人敢在他面前像汝陽這般放肆,早就被他給殺了。
鬆開手放開汝陽,坐起身帶走蓋在他們身上的衣衫,涼意瞬間穿透汝陽的身子。「喬莫欒,你是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
這麼冷的天,他居然把衣衫給全帶走。
「你不是餓了嗎?」喬莫欒很無辜的說道,他就是故意的,誰叫她這麼拽。
「你......」汝陽啞然,咬了咬牙,不跟他一般見識,低眸一看,身上布滿激情後留下的吻痕,她立刻倒吸口氣。
「喬莫欒,你禽獸。」汝陽迅速坐起身抓起地上的衣衫來不及穿,只護住胸前的惷光,看著被他們壓倒一大片的花草,提醒著他們有多激烈,汝陽惱羞的直想切腹。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喬莫欒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心情難得大好,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神遊什麼?不是餓了嗎?還不快穿衣衫,難道等著我代勞?」
「滾。」汝陽斂起眸光,狠狠的冷剜了喬莫欒一眼,語氣帶著強勢的命令。「轉過身。」
喬莫欒看著她緊抓住衣衫,就怕自己會搶走般。
「轉過身,有必要嗎?」喬莫欒嘴邊划過一抹嘲笑,眸光里卻散發著淡淡的愉悅氣息。「你全身上下,哪處我沒看過,沒摸過。」
「喬莫欒。」汝陽深吸一口氣,這傢伙想找抽嗎?
「一天一夜沒進食了,肚子還真的餓了。」喬莫欒將汝陽的衣裙丟給她,迅速穿上自己的衣衫,看著被他們壓倒的一大片花草,一臉惋惜的說道:「真是可惜,毀了我這麼多花草。」
聽到他這話,汝陽拿著衣衫的手僵硬著,抬頭卻只能瞪著喬莫欒的背影,清冷的目光射出凌厲的肅殺,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此刻,喬莫欒已經死了無數次,倏地,又響起喬莫欒的聲音。「不過也值。」
汝陽連瞪他的欲望都沒了。
待汝陽穿好衣衫後,喬莫欒牽著馬兒來到她面前。
「又騎馬?」汝陽一問出口,她就後悔了,在這古代,沒有汽車,不騎馬,騎什麼?
「不想騎馬也行,你走路回府,我是不會陪你。」喬莫欒說完,縱身躍上馬,坐在馬背上,拉緊馬韁,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伸出手。「上不上,機會只有一次。」
汝陽一聽到機會只有一次,立刻很沒骨氣的伸出手,讓喬莫欒拉她上馬,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識時務者為俊傑,不然又要像上次那樣。
從這裡走回喬府,天知道這裡是哪裡?
自那天在花海中纏綿後,兩人之間縈繞著一股微乎其微的情愫,很細微,別說旁人,就連他們兩個當事人都未察覺,或許心知肚明,卻不願面對。
一個月後,喬府,花園兩名丫環躲在樹下交頭接耳。
「小蘭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不能讓第三人知道。」突然,一個丫環說道。
「什麼秘密?」小蘭問道,看著丫環緊張兮兮的樣子,對她說的秘密著實有些好奇。
「耳過來。」丫環四周瞄了一眼,手扶在嘴前貼在小蘭耳邊低聲道:「我見一個大夫從少夫人院子裡走出來,而且那個大夫還讓伺候少夫人的丫環去抓藥......」
「切,這也能算是秘密嗎?有什麼奇怪的,少夫人生病了,自然要請大夫,你別忘了,現在的少夫人,可不是曾經的七夫人,她們雖是同一個人,七夫人只是喬老太君給大少爺弄進府內的待妾,而現在少夫人是大少爺納的妾。」小蘭推了丫環一下,一臉不屑,轉身欲離開。
見小蘭要走,丫環拉住她的手。「我不是說少夫人生病,而是伺候少夫人丫環煎熬的藥,那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