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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許你喜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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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莫欒將汝陽抱回梅院,輕柔的放在床上,腦海里全是喬莫昂的話。

心緒起伏太大,心緒起伏太大,所以才導致暈倒。

顯然,喬莫昂沒有全部說實話。

「心緒起伏太大?」喬莫欒喃喃念著,犀利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汝陽身上,眯起眼睛。

他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情緒激動了,他走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

「紅塵。」喬莫欒聲音一落,紅塵便來到他身後。

「大少爺。」紅塵垂眸,對汝陽的事,他很是愧疚,是他沒看好她。

「我走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有誰來過梅院找她?」喬莫欒問道。

紅塵猛的一震,他一點也沒覺察到有人來過梅院,但聽大少爺之意,仿佛真有人來過梅院,而他卻不知情。「對不起,是屬下疏忽。」

他的回答,等於是在告訴喬莫欒,他不知情。

喬莫欒冷艷的面孔凜然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閃過凌厲的光芒,聲音深厚而低沉。「出去。」

紅塵有些意外,大少爺居然沒懲罰他,疑惑歸疑惑,紅塵還是不敢吭聲,退了下去。

喬莫欒落坐在汝陽床前,伸出手指,指腹在她的臉頰上磨擦。「究竟發生了什麼,居然會昏了過去。」

暈在梅院還好,她居然暈倒在蘭院。

還有那一地的蘭花,梅院裡的幾株花盆裡開的花也被她摘來毀了,到底心裡壓抑著怎樣的憤怒,才用花來發泄,手段還這麼殘忍,將花瓣全扯了下來。

「紅塵。」喬莫欒聲音一落,門外的紅塵又飛快進來。

「晨曦。」汝陽虛弱的聲音,飄忽而來。

喬莫欒一愣,猛的轉過頭,床上的人兒依舊在昏睡。

晨曦,岑晨曦?

喬莫欒放在身側的手死死握成拳,目光緊鎖在她臉上,深邃的眸子危險十足的眯起,冰冷的厲芒從黑眸里迸發而出。

莫名,從她口中聽到叫博,也比讓他聽到她叫岑晨曦的名字,更讓喬莫欒怒不可遏,每次她叫博時,都帶著愧疚之意,仿佛她欠了博什麼,而她叫岑晨曦時,又愛又恨。

岑晨曦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她肚子裡的孩子,他也只是懷疑是古夜的,這些都是他的推斷,雖然合理,卻畢竟只是推斷,沒有真憑實據。

他也沒有直接問,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對他說實話,與其聽她說假話,還不如不問。

「晨曦......」一聲又一聲,分明是陷入了噩夢。

沒有根深蒂固的愛,那會有錘心刺骨的恨。

「不許叫晨曦。」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喬莫欒薄唇里吐出。

汝陽額頭溢滿冷汗,緊皺的眉頭昭示著她的不安,一雙小手從錦被裡伸出,不停的在空氣中亂抓著。「晨曦,別走,別丟下我。」

「該死!給我閉嘴,聽見沒有,給我閉嘴。」喬莫欒怒不可遏,叫她別叫岑晨曦,她居然還敢叫他別走,別丟下她,活該,活該被丟下。

「晨曦,孩子......我們的孩子......」汝陽沉浸在夢魘中,亂抓的手突然抓到喬莫欒的手,仿佛那隻大手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緊緊的抓著,放在她平坦的腹。

一瞬間,喬莫欒鐵青的臉被一層濃厚的烏雲嚴嚴實實地籠罩,深邃的眸子裡凝上了一層寒霜,全身籠罩著一層陰戾的氣息,冷鷙地似乎從地獄而來的死神。

紅塵的心也咯了一下,他知道岑晨曦這個人,大少爺讓他查過此人,動用了情報組,對此人依舊查無所獲。

晨曦,孩子......我們的孩子......

紅塵的目光落到汝陽腹部的位置,隔著被子,紅塵仿佛想要看穿她的肚子,大少爺只說她懷孕,要他照顧她,卻沒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大少爺要他照顧,他便順理成章想成是大少爺的,大少爺不是善人,如果孩子不是大少爺的,不會如此上心,在他看來,大少爺要孩子,卻不會要孩子的母親。

可是,此刻......這孩子有點玄。

喬莫欒大手緊攥成拳,指關節發白,咯吱作響。

孩子真是岑晨曦的,為他的判斷失誤而怒,他還想利用她肚子裡的孩子來打擊古夜,可是......

喬莫欒深吸一口氣,壓制住滔天的怒意,失不失誤,誰也說不準,至少還沒查出岑晨曦這個人是誰?岑晨曦跟古夜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晨曦......」

「閉嘴。」喬莫欒伸手想要捂住她的嘴,粗糙的手心在觸碰到她柔軟的唇瓣時,終究不忍。「不許叫晨曦,叫莫欒。」

「......」紅塵。

「晨曦......」

「你是笨蛋嗎?叫莫欒,是莫欒,不是晨曦,乖,叫一聲莫欒來聽聽。」

「......」紅塵。

喬莫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昏迷的汝陽明明沒有半點意識,卻還是不斷的糾正,非要她將晨曦改成莫欒,仿佛這樣他很有成就感。

聽著汝陽不停的叫晨曦,而喬莫欒不厭其煩的糾正,紅塵有種想離開的衝動。

到最後,汝陽沒事了,大概是累了,沉沉的睡去,喬莫欒才作罷,將汝陽裸露在被子外的手放入錦被。

轉頭看著紅塵時,漆黑如夜空般的雙眸射出攝人寒茫,紅塵心咯了一下,立刻上道的開口。「屬下什麼都沒聽到。」

喬莫欒臉一黑,這不是擺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無論你有沒有聽到,都給我忘掉。」喬莫欒寒聲命令,紅塵是他的心腹,很多事他沒有瞞著紅塵,但這件事,他只跟傲說過,就連歐陽他都沒說,古夜如此狡猾,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紅塵擲地有聲的吐出一個是字。

喬莫欒滿意了,頓了頓。「把歐陽給我叫來。」

汝陽的身子,他還是不放心,上次就因他咬了她一口,傷口感染,讓她生了一場病,暈倒可不是小事,即使莫昂告訴他,大夫說只是情緒的問題,除了歐陽,其他大夫他都不信任。

「是。」紅塵不敢怠慢。

紅塵很快帶將歐陽帶來,給汝陽請脈,臉上出現讓喬莫欒心驚的凝重。

「她怎樣?」喬莫欒問道。

「莫欒,我要你一句實話。」歐陽懷寒答非所問。

喬莫欒蹙眉,眸子一眯。「說。」

「你想要這個孩子嗎?」歐陽懷寒直接問道。

喬莫欒一愣,歐陽這話是什麼意思?「廢話。」

「你信得過我嗎?」歐陽懷寒又問道。

喬莫欒咬牙,很想一掌劈死歐陽懷寒,如果自己不信任他,會讓他來看嗎?

「歐陽懷寒,別惹我發火。」喬莫欒寒聲警告。

歐陽懷寒邪魅一笑,起身拍了拍喬莫欒的肩。「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現在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但是,如果你相信我,就什麼也別多問,只要是我出手醫治的人,還沒有一個漏網之魚,無論是她,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會成為例外。」

聽著歐陽懷寒的話,喬莫欒什麼也沒多問,只要有他這樣類似保證的保證,他就徹底放心了,抬手落在歐陽懷寒落在他肩讓的手背上,歐陽懷寒手腕一翻,回握住喬莫欒的手。

他們是兄弟,他知道莫欒有事瞞著他,但是他不會問,他會等,等莫欒告訴他的一天。

「你知道我的耐心,別讓我等太久。」歐陽懷寒拍了拍喬莫欒的手臂,放開緊握住他的手,撥了撥一縷髮絲,轉身瀟灑走出房間。

喬莫欒目送歐陽懷寒的背影,眸光中噙著複雜的思緒,古夜是歐陽的姐夫,他跟傲與古夜之間的恩怨,不想將歐陽牽扯進來,一邊是兄弟,一邊是親情,歐陽那麼愛他姐姐,夾在他們中間,他會很難做。

沒一會兒,歐陽懷寒手中端著一個碗又走了進來,見喬莫欒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取笑的說道:「你化石了嗎?」

喬莫欒回神,瞪了他一眼,目光鎖定在他手中的碗上。「她能喝藥嗎?」

「誰說這是藥?」歐陽懷寒將手中的碗遞給喬莫欒。「這是湯,給她喝了。」

喬莫欒接過他遞來的碗,嗅了嗅,的確沒有藥味,隨即怒道:「她昏迷不醒,你給她喝湯?」

「昏迷不醒,就不會肚子餓了嗎?」歐陽懷寒瞪了他一眼,又說道:「她會暈倒,除了心緒起伏太大,還有沒吃什麼東西,她現在是雙身子的人,一個人吃,兩人個分營養,不吃多點,不吃好點,營養能供應得上嗎?」

歐陽懷寒的話,讓喬莫欒心一驚,紅塵沒虐待她,怎麼會......

喬莫欒扶起汝陽,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一勺一勺的將湯餵進汝陽嘴裡,因為是湯,餵起來不是很難。

歐陽懷寒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微微有些驚訝,問道:「你以前餵過?」

如果不是以前餵過,不可能有如此熟練的手法。

喬莫欒冷睨了歐陽懷寒一眼,上次汝陽生病,紅塵又不在,不是自己餵的,難道還是他不成。

「我讓紅塵給你收拾一間房。」喬莫欒突然開口說道,歐陽懷寒住進梅院,也方便照顧她,有歐陽懷寒在,他也能放心。

「算了,你這裡我住著不舒坦。」歐陽懷寒一聽,想也未想,直接拒絕。

像他這樣無拘無束的人,住在梅院還不要了他的命,況且汝陽的身子,還沒到他必須住下的地步。

歐陽懷寒拒絕,喬莫欒也沒再堅持。

只要讓能讓自己找他的時候,隨時都能找到,至於他要住哪兒,這都不重要。

一碗湯見底,喬莫欒蹙了一下眉,看著歐陽懷寒問道:「還有嗎?」

歐陽懷寒一愣,取笑道:「你還餵上癮了不成,還有沒有你別問我,你得問紅塵。」

歐陽懷寒最後看了汝陽一眼,邪魅的薄唇微微揚起,沒準以後他見了她,還得叫她一聲二嫂。

喬莫欒將空碗遞給歐陽懷寒,意思是讓他再去盛一碗,歐陽懷寒接過,早知道他就不該好心了,拿著空碗走出房間。

喬莫欒餵了兩碗湯進汝陽肚子裡,汝陽醒過來一次,整個人迷迷糊糊,只是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喬莫欒,沒一會兒,又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汝陽醒了,精神雖恍惚,卻沒什麼大問題了。

「柳汝陽,你能別用這種目光看我嗎?」喬莫欒在汝陽這種他說不清的目光下,他都快捉狂了。

自這個女人昏迷醒來之後,總是看著他發呆,那種目光看得他怪怪得。

這種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情人,對,就是情人。

情人這兩個字,喬莫欒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喬莫欒第n次提醒,汝陽目光閃了閃,淡定的將目光移開,片刻,她又看向喬莫欒,真的很難想像,喬莫欒竟然是岑晨曦的前世,他們根本長得不像,個性像,脾氣相近,就是這長像。

汝陽抓了抓頭,她百思不得其解,在這世她到底怎麼傷了他,讓他在岑晨曦這個時代,傷她至深。

「柳汝陽。」喬莫欒菲薄的唇角噙了絲冷漠,深邃的眼眸浮上一抹冷厲之色。

又看他,又看他,看他就算了,為什麼非要用這種眼神看他,看得他心裡一陣發毛。

「你為何如此恨我?」想不出,汝陽就問,雖然她知道,喬莫欒給不了她答案。

喬莫欒蹙眉,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他恨的人是古夜,雖說他也是牽怒的主,但是,有傲跟她說話,他們跟古夜的恩怨,無論她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她都可以獨善其身。

「你為什麼這麼恨我?給我這麼大的傷害。」汝陽喃喃自問。

喬莫欒越聽越茫然,什麼叫他為什麼這麼恨她,給她這麼大的傷害?他傷害她什麼了?難道她指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不可能,這事只有他跟傲才知道,他也只將計劃告訴了傲,就連歐陽他們都沒說,傲也不可能因為懷疑她有可能是那個小姑娘,而將他的計劃告訴她。

「柳汝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自從她暈倒之後醒來,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她對他說的話很奇怪,總之,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奇怪了。「那天我走後,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汝陽被他這麼一問,猛的一震,想到大師來找她,大師有交待過,這是秘密。

「沒什麼,我胡說八道。」汝陽搖頭說道。

喬莫欒看著她的目光帶著審視,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他也知道她不說,沒人逼迫得了她。

正在此時,紅塵走來,將一杯茶放在喬莫欒面前,將一杯蜜蜂水放在汝陽面前,轉身朝門口走去。

喬莫欒端起茶杯,優雅的泯了一口。

「大少爺,你有沒有可能愛上我?」汝陽突然問道,如果喬莫欒真是岑晨曦的前世,她還情債的對象就是他。

大師真是很能耐,幾句話便決定了她在這裡的命運。

真是很難想像,喬莫欒會是岑晨曦的前世,難道冥冥中真有註定,龍傲將她休出王府,她在樹林裡上吊自殺,如果不是喬莫欒那一句話,她早就一命嗚呼了。

「噗。」喬莫欒剛到嘴裡的茶水因聽到汝陽這句話,噗的一聲噴了出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茶澤,錯愕的盯著汝陽。「你說什麼?」

汝陽嘴角抽了抽,她剛剛那句話對他來說真有那麼震驚嗎?

「如果你不愛聽,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汝陽抬手揉搓著眉心,她也臉皮薄。

「柳汝陽,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有沒有可能愛上你?」喬莫欒將茶杯放在桌上,起身來到汝陽面前,雙後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特意將最後一句話加重音。

汝陽清眸與他對視片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說,我突然發覺自己喜歡上了你,你信嗎?」

汝陽問完後,自己都搖了搖頭,這話太沒信服力了,別說喬莫欒不相信,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喬莫欒沉默,犀利的目光審視著汝陽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良久,他才開口。「完全沒看出來。」

她會突然喜歡上他,這可能嗎?如果她真的突然喜歡上他,生病那次除處,在昏迷時,她叫的名字就是他,而不是岑晨曦。

他都耐著性子糾正,她依舊執著的叫那個名字。

「真那麼不明顯嗎?」汝陽耷拉著腦袋,太傷人自尊了,她這樣算是變相的表白,他居然不上道,還說完全沒看出來。

「柳汝陽,你有病嗎?」喬莫欒抬起手,覆蓋在汝陽的額頭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溫度是一樣啊!

「你才有病。」汝陽沒好氣的揮開他覆蓋在她額頭上的大手,真有夠過分,居然還說她有病。

「既然沒病,說這些胡話做什麼?」喬莫欒轉身,坐回椅子上,手肘抵在椅子上的扶手上,撐著下巴,目光瞬也不瞬的看著汝陽,莫名,他居然對她剛剛的話不反感,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心情很美麗。

這女人說喜歡他,他居然不嫌棄。

「你覺得我在說胡話?」汝陽很是挫敗的問道,她明明很認真的在跟他說,怎麼聽到他耳中變成了胡話。

不是一般的鬱悶!

喬莫欒點頭,汝陽這回更挫敗。

倏地,汝陽心一橫,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來到喬莫欒面前,臉上的表情是極其認真,仿佛在宣戰。「喬莫欒,我決定了......追你。」

「追我?」喬莫欒深邃的眸光上下將汝陽打量了一遍,汝陽在聽到他說「追我」時,立刻鬆了一口氣,不錯,他聽得懂自己說的話,然而喬莫欒接下來的話,讓汝陽有揍他的衝動。

「追著我打嗎?」喬莫欒眸光里儘是鄙夷。「你有這個本事嗎?」

「你......」代溝啊!代溝啊!相當寬的代溝。

「喬莫欒,我喜歡你。」汝陽突然趁喬莫欒不注意,捧起他的臉,重重的在他薄唇上印了一下,在喬莫欒還沒回神之前,放開他跑了出去。

她跑掉,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怕喬莫欒揍她。

別說是喬莫欒不信,就連她自己都不信,明明是兩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他們的關係一直都很惡劣,一覺醒來之後,她突然說喜歡他,如果換成是你,信麼?

只有汝陽自己心裡清楚,在得知喬莫欒是岑晨曦的前世後,她居然有一種慶幸的感覺,不知道那慶幸是因不用千辛萬苦尋他,還是......

汝陽跑出去之後,喬莫欒才回神,指腹摸著剛剛被汝陽唇與唇相貼的唇瓣,一股莫名的悸動從心口涌了出來。

這種悸動在面對止柔時,都不曾有過。

皇宮。

柳止柔這一昏迷,二天二夜,依舊不見她醒來,而這二天二夜,龍絕寸步不離的守著,甚至連早朝都不曾去上,自從龍絕登基以來,還從來沒因什麼事不上早朝。

大臣們議論紛紛,第二天也不見龍絕上早朝,他們得知是因貴妃昏倒,帝君寸步不離的守著,這讓大臣們一陣寒心,自古紅顏禍水。

當年先皇,也沉迷在一個妃子的溫玉柔香內,大臣們擔心帝君被那妖妃迷惑得不知今夕是何朝,誤了國,害了子民,他們就想盡辦法,與帝後聯手,將妖妃除去,妖妃死後,帝君也一蹶不振,從此荒廢國事,龍國一日不如一日,最後他們擁護龍絕坐上皇位。

這兩日龍絕為了柳止柔不上早朝,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一些老臣慣用的死諫都沒有用,被一一擋回,他們連長春宮都進不了。

長春宮外,跪滿了大臣,帝君什麼時候出來見他們,他們就跪到什麼。

眼見太陽快要落山,年邁的一些大臣承受不住,可惜,龍絕是鐵了心,他們願意跪,他就給他們這次機會,最後,有人不得不去六王府,將六王爺龍傲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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