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是我的錯(2/2)
「不敢去。」龍傲拒絕,他去哪兒,也不會去東宮。
「她比本公主厲害嗎?」木真問道,他連自己都不怕,卻怕柳止柔。
「比你漂亮,比你厲害,總之,你跟她沒法比。」龍傲繼續挑釁,放開手中的鞭子。
「你在這裡等著,本公主去把她給抓來,讓你看到,我們到底誰更漂亮,誰更厲害。」木真話音未落,縱身施展輕功消失在龍傲面前。
龍傲看著她往東宮相反的方向而去,嚴重懷疑,她到底知道東宮在哪兒不,看她的架勢,一定會問去。
木真是突厥人,她不可能獨自來中原,她現在出現在龍國皇宮,可見突厥有意向龍國和親。
和親?龍傲目光沉了幾分,這次龍絕會把木真塞給誰?
「任何一個女人,溫柔的,驕縱的,只要聽到別的女人比自己漂亮,自然不會高興,木真被稱為突厥第一美女,你卻將她貶成醜女,還將止柔給扯進來,小傲,止柔跟你有仇嗎?」龍絕笑著問道。
龍傲越是針對柳止柔,龍絕心裡越是高興。
「如果她不是你的帝後,我不會針對她。」龍傲說道。
「因為......」
「因為我恨你,牽怒於她身上。」龍傲打斷龍絕的話,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龍絕愣了一下,嘆口氣。「小傲,你一定要這樣嗎?一定要口是心非嗎?」
「你覺得我是在口是心非?」龍傲妖邪的臉色仿佛凝凍上了一層千年寒霜。「龍絕,我是不是口是心非,你覺得比我更清楚。」
「小傲。」龍絕很是無奈。
龍傲不再理會他,從他身邊繞過,直接向他的寢宮走去,龍絕跟在他身後,夜色將兩人印在地上的身影拉得很長,單薄而蕭瑟。
晨曦。
汝陽醒來,睜開眼睛,便對上一雙深幽的深邃,汝陽有些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
「早。」喬莫欒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怎麼還在床上?」汝陽猛的坐起身,涼意擊來,汝陽這才注意到,她什麼也沒穿,不僅她什麼也沒穿,喬莫欒也赤條條的躺著。
「你的問題真好笑,我是你的夫君,不在床上,在哪兒?」喬莫欒將她拉回被子裡,這女人的反應有些遲鈍了,都知道自己沒穿,還沒縮回被子裡。
其實,不是汝陽反應遲鈍,她是在糾結,縮回被子裡,兩人身體挨在一起,她真怕喬莫欒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她寧願讓他一飽眼福,也不讓他一飽口福。
想到昨天早晨,也是這時候醒來,兩人卻折騰到晌午過後才起來,還被軒兒給抓了個正著。
「喬莫欒,快起來,軒兒也快醒了。」汝陽推著喬莫欒的身體,她真怕重蹈昨天的覆轍。
「我還沒睡醒。」喬莫欒很喜歡這樣,從來不知道,陪著她懶在床上,這個感覺真不錯。
「喬莫欒。」汝陽連名帶姓的叫,還敢厚著臉皮說沒睡醒,他什麼時候這麼賴床過?
「真是的,人家妻子都勸丈夫多睡點,你卻不讓我睡,逼著我起來。」喬莫欒抱怨著,還是妥協了,在汝陽防備的目光下,優雅的起身。
赤著身子走下床,拿起衣物,當著汝陽的面,一件一件的穿回身,修長的身影下,那孤傲冷然之氣卓絕而露,餘光掃了一眼還處於呆滯狀態的汝陽。「快起來,軒兒快醒了,如果軒兒像昨天那樣衝進來,見自己的娘親色米米的盯著自己爹爹的身體看,看你如何向軒兒解釋。」
「色米米,你才色米米?」汝陽反駁,他是她的丈夫,看他穿衣衫怎麼了?犯法嗎?他們可是合法的。
在古代,哪有什麼合法不合法,只有丈夫休妻的七出之條。
「你還反駁。」喬莫欒仿佛故意般,以前他穿衣衫都很快,此刻他慢得都可以趕上烏龜了。
喬莫欒拌著衣衫,突然轉過身來,汝陽還正大光明的欣賞著他的背影,他突然轉身,汝陽反射性的垂下目光,視線卻好死不死落到某處,剛剛她看到什麼?
「啊,要長針眼了。」唰,臉頰發燙,從脖子一路紅到全身,汝陽猛然搖頭,羞得將臉埋進被褥里,沒臉見人了。
「你看我長針眼,我看你又長什麼?」喬莫欒心情大好的調侃著,邪魅的勾勒起嘴角,汝陽將自己藏在被子裡,喬莫欒又說道:「現在才知道害羞,剛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的色心跑哪兒去了,你不是喜歡看我更衣,怎麼?一會兒又沒臉見人了?」
喬莫欒穿好衣衫,見汝陽還躲在被子裡當縮頭烏龜,身子斜向汝陽,伸手去抓被子,微微用力,汝陽卻比他更用力。
「放手,放手,你走開,你這個暴露狂,你這個流氓。」汝陽急了,躲在被子裡就是不出來,身子死命的朝牆縮去,恨不得將自己擠進牆內藏起來。
縱慾過後的下場可不好受,何況她今天準備帶軒兒出去玩,才不想被他折騰的起不了床。
「快出來,別把自己給捂壞了。」喬莫欒看著她的反應,真心的被打擊到了,他承認昨天跟昨夜他是失控了,但還不至於讓她怕成這樣。
「不出來,不出來,你不把衣裳穿好,我就不出來。」悶悶的聲音自被子裡傳出來。
「好了,出來吧,我都穿戴整齊了,還能把你怎樣?」喬莫欒好笑的說道,他可以強行將她從被子裡扯出來,見她這麼抵禦,真擔心大力之下傷到她。
「穿好又怎樣?又不是不能脫,喬莫欒,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整個就是一衣冠禽獸。」汝陽出來了,只是頭出來了,抱著被子背抵在牆上,看著衣冠楚楚的喬莫欒。
不知是捂的,還是羞的,汝陽滿臉通紅,昨天就是最好的例子,一早起來,他們卻折騰到晌午過後,雖說有段時間他們是睡過去的,但昨夜她求饒,他也沒放過她,到現在身子還酸痛。
人家說禁慾的男人可怕,她領教過,她懷孕期,他不敢碰她,早產後孩子失蹤,那兩個月他也不敢碰她,孩子找回來,她後悔了一個月,那一個月她緊張不已,不敢放下孩子,生怕一放下,孩子就被人給抱走,後來在他的安撫與保證下,她沒那么小心謹慎了,卻依舊草木皆兵了半年。
這個男人禁慾了一年多,那一次,他並沒有狠狠的折騰,考慮著她的身子,這三年來,他自控力都很好,最近這幾天,他仿佛被打了什麼催*情藥。
「柳汝陽,二選擇一,要麼你起來穿衣裳,要麼我上床脫衣裳。」好說歹說她不聽,喬莫欒失去耐心了。
然而,他的話一落,汝陽就投來一記怒瞪,喬莫欒清咳嗽的幾聲,強勢不起來了。「汝陽,這幾天我是有些......」
「把衣裙給我拿過來。」汝陽打斷他的話,如果他要繼續,她阻止得了他嗎?
「好。」喬莫欒轉身,去衣櫥里給她拿新衣裙,汝陽移動了下身子,移到床邊,看著地上被喬莫欒撕破的布料,真心的心痛這些衣裙,她都沒穿幾次,就報廢在喬莫欒手下。
真是個粗魯的男人,一點也不知道溫柔,也沒有耐心,古代的衣裙很好脫,只要扯開腰帶,他都等不急,直接用撕。
喬莫欒來到床邊,順著她的視線看著,看著她一臉惋惜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喬家有的是錢,你還擔心買不起衣裙讓你著涼嗎?」
「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汝陽不贊同的說道:「你可知道,你撕毀的這些衣裙,別人都要穿一年。」
「想要過好,穿好就必需努力,是他們沒能力,我有錢,愛怎麼浪費就怎麼浪費,有本事讓他們也像我這樣浪費去。」喬莫欒雖每年都有撥錢賑災,卻從來沒有丟過銀子給叫花子,在他看來,有手有腳不努力工作,只知道蹲在街邊乞討,他不是歧視叫花子,他是歧視沒錢還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
汝陽默了,他的思維,她永遠跟不上。
如果不是知道他每年都有撥一大筆銀子賑災,她會說他太無情了,太鐵石心腸了。
汝陽伸手去拿喬莫欒手中的衣裙,喬莫欒卻不給她。「我幫你穿。」
汝陽瞪著他,咬了咬牙,在喬莫欒的堅持下,最後她還是妥協,正如他所說,她渾身上下,他哪一處沒見過,再遮遮蔽蔽就矯情了。
她躲進被子裡,並非怕喬莫欒看到她的身體,而是怕喬莫欒忍不住化身為惡狼。
穿好之後,喬莫欒要將她抱到梳妝檯前,汝陽卻不讓,這次她無比的堅定,她又不是沒有腳,不能走路,抱什麼抱。
喬莫欒沒勉強,幫她穿好鞋,汝陽腳剛沾地,身子就像棉花般軟弱無力。
「啊!」汝陽驚呼一聲,沒有預期的痛,抬眸盯著摟抱著自己的喬莫欒,給了他一個指責的眼神。「都怪你。」
她現在雙腿都有些發虛,縱慾的後果,真是苦不堪言。
「是,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失控了。」話是這麼說,深邃的眸子裡卻是得意之色,喬莫欒橫抱起汝陽,朝梳妝檯前走去。
「不是你的錯,難不成還是我的錯?」透過銅鏡汝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