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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不醉不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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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真好。」小傢伙頓時也笑了,伸出胖嫩嫩的小手,與喬莫欒重重一擊。

「但是,你得答應爹爹,小住可以,長住不成。」喬莫欒握住他的小手,胖嫩嫩的握在手中特別舒服。

「好好好。」小傢伙歡心的答應。

安撫好軒兒,陪著他玩,又陪著他吃晚飯,直到喬莫昂跟紅塵回蘭院,汝陽將哄睡著的軒兒交給喬莫昂,才跟喬莫欒一起回梅院。

一路上,汝陽都是悶悶不樂,她的兒子,居然不聽她的話了,還懷疑她對他的愛,這讓她很受傷。

「汝陽,別這樣,軒兒還小,他什麼都不懂,他是無心的。」喬莫欒攬過她的肩,將她摟在懷中,他感受到她的心情。

汝陽停下腳步,望著喬莫欒,很是認真的問道:「莫欒,我哪裡做錯了,讓軒兒這麼沒安全感?」

軒兒那句,「如果不是要生小地弟了,娘親為什麼不喜歡軒兒了,還不讓軒兒回家。」闖進汝陽的心扉,久久迴蕩著。

「別胡思亂想,不是跟你說的了,軒兒是無心的,就算有錯,也是我做錯了。」喬莫欒安撫,心裡狠狠的將喬莫昂罵了一通,沒事在軒兒面前說這些做什麼?

軒兒這么小,他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汝陽垂眸,接著邁步,心情卻依舊很壓抑。

回到梅院,汝陽將軒兒給她帶來的陰影壓制在心底,將喬莫欒扶到床前,以命令的口吻說道:「脫衣衫?」

「什麼?」喬莫欒一時沒反應過來,汝陽何時這麼主動過,居然叫他脫衣衫。

「耳鳴了嗎?叫你脫衣衫。」汝陽瞪著他,她可沒忘記,他由著軒兒在他懷裡折騰,傷口都撕裂開了。

喬莫欒頓時反應過來,扯著汝陽的手,說道:「無礙。」

「有沒有礙,你脫了衣衫,我有眼睛能看到。」汝陽沒好氣的說道,他越是說無礙,汝陽越是擔心。

在她面前,無論他受多重的傷,就沒見他說過有礙過。

喬莫欒嘆口氣,他還以為因軒兒那句無心的話,她再鬱悶一夜,忘了他身上的傷。

「脫不脫,不脫我來脫了。」汝陽瞪著他,她沒動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手下沒個輕重,無論將他弄得有多痛,他都咬牙撐著,硬是說不痛。

第一次給他換藥,他痛得額頭上都溢出冷汗了,他依舊嘴硬的說沒事。

在汝陽的強勢下,喬莫欒只能妥協,乖乖將衣衫脫掉,幹了的血與衣衫沾在一起,在脫下衣衫的時候,如同撕下一塊皮。

看著他胸口上的傷,汝陽吸了口冷氣,比她想像中的要厲害得多,同時也慶幸,她沒有心軟帶軒兒回來,她精心照料的這些天,全毀在軒兒手中了。

汝陽讓問芙打來一盆水,汝陽先給他清洗了一下血跡,再給他上藥,最後包紮。

汝陽做事從不拖泥帶水,幾乎是一氣呵成,等處理好了,她才問道:「痛嗎?」

「因為是你上藥,所以不痛。」喬莫欒握住她的小手,深情的望著汝陽。

汝陽抽出小手,板著臉訓斥。「喬莫欒,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珍惜一下我的勞動成果,這些天我這麼照顧你,把你當神一般供著,就是希望你早點好起來,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歐陽懷寒都說你身子素來強健,恢復得比別人快許多,在我看來,全他媽的放屁,我這麼照顧你,躺在你身邊,連翻一下身,我都怕擠到你,讓你胸口上的傷裂開,你倒好,抱著軒兒,任由他在你懷中蹦,任由他扯裂傷口。」

「喬莫欒,在我看來,你平日裡待外人雖然淡漠了些,卻一向內斂,卻沒想到你也有如此沉不住氣的時候,軒兒隨便一說,抱怨幾句,你就沒原則了,你知不知道,軒兒要去的是皇宮,不是龍傲的六王府,你居然也同意了。」

「每個月,你不都要帶軒兒進宮一次嗎?」喬莫欒順口接下汝陽的話。

「所以說,你不服氣,你是故意的?」汝陽清眸閃了閃,這句話他早就想說了,他跟龍絕是敵人,她卻每個月都要帶著兒子去見他的敵人。

三年了,他忍了三年,此刻終於暴發了。

喬莫欒收起唇邊的笑意,反駁道:「我承認我是不服氣,但我不承認我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為了哄軒兒,他才不會同意讓軒兒進宮小住,還有宮裡有傲,否則他更加不放心,讓軒兒進宮小住,這不等於送羊入虎口嗎?

「你就是故意的。」汝陽堅持原點,卻顯得有些胡鬧。「你就是不喜歡每個月我帶軒兒進宮一次。」

「如果是你,你願意嗎?」喬莫欒反問。

汝陽啞然,將心比將,她還真不願意,但她會妥協,在她的堅持下,他要理由,她又答應了龍絕,他得不到理由,還是妥協,心裡雖不高興,卻默認她帶軒兒進宮,就如她,在龍雪的事情上,她也妥協了。

龍雪是她的心結,龍絕卻是他的心結,汝陽想笑,他們幾乎被恩情給糾纏著,龍雪對他是恩情,龍絕將軒兒還給她,對她來說是恩情。

這一夜,兩人僵持著,最後還是汝陽受不了周公的邀請,她卻拒絕與喬莫欒同床,抱著被子睡在榻上,還警告喬莫欒,若是敢趁她睡著,偷偷將她抱到床上,她就跟他沒完。

聽到平穩的呼吸聲,喬莫欒起身,來到榻前,注視了汝陽的睡顏一會兒,伸出手點了她的睡穴。「青楓。」

「家主。」青楓聽到喬莫欒的召喚,立刻出現在他身後。

「保護她。」喬莫欒說道。

「是。」青楓得令。

調青楓回來保護汝陽,是歐陽懷寒的主意,他問原因,歐陽懷寒並沒有說,只是說她有需要。

也正巧,昨天青楓回龍國,向他稟報一件重要的事,他將青楓留下了,另外派了一個人去齊國頂替青楓的位置。

喬莫欒縱身施展輕功,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下。

酒肆,歐陽懷寒一進酒肆就見角落裡,豪飲的喬莫欒。

一股怒意衝上歐陽懷寒心頭,一個箭步,將喬莫欒手中的酒罈奪走。「你不要命了,傷口被打了一掌,現在又喝酒,你想死嗎?」

「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喬莫欒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歐陽懷寒心咯了一下,抱著酒罈,微微掠眉,有些幽怨的眼神瞅著他。「莫欒,你這是什麼話,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真沒有?」不知為何,喬莫欒隱約覺得歐陽懷寒有事瞞著他,而且還不是一件事。

「那你覺得我有什麼事瞞著你?」歐陽懷寒將手放在桌面上,落坐在他對面。

「汝陽的事。」喬莫欒說道,除了汝陽的事,其他事他也不會上心。

龍傲走進酒肆,當聽到喬莫欒說的話,愣了一下,第一反應便是腳底板摸油。

「傲,這裡。」歐陽懷寒眼尖的見到龍傲,抬起手朝他揮了揮,既然來了,還想走,可能嗎?

有龍傲在,他心裡也有底,喬莫欒懷疑他,也不會懷疑龍傲,所以說,你最信任的人,往往騙你的時候,你都不會覺得他在騙你。

龍傲狠狠的冷剜了歐陽懷寒一眼,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將他拖下水,不過,這傢伙將他拖下水,又不是一次兩次。

「來,不醉不歸。」歐陽懷寒見龍傲坐下,一壇酒推到他面前。

「我戒酒了。」龍傲淡然的說道,喝酒誤事,喬莫欒是千杯不醉,他們三人就是聯合起來跟莫欒拼酒,也不一定拼得過他。

他真怕被莫欒灌醉了,然後莫欒問一些問題,他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訴他。

「戒酒,我拜託你,能不能別找這麼蹩......」龍傲咳嗽了一聲,歐陽懷寒突然醒悟過來,立刻改口。「我也戒酒了。」

現在莫欒對他起疑了,他可不能放下警惕,可不能被莫欒灌醉了,莫欒醉得起,他們可醉不起。

「你們什麼意思?不陪我不醉不歸,你們來做什麼?」喬莫欒目光凌厲,薄唇輕啟,這兩個一定有問題,看他的同時都有做賊心虛的感。「傲,你告訴我,歐陽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龍傲愣了一下,對上歐陽懷寒幸災樂禍的目光,腦海里靈光一閃。「是。」

「傲。」歐陽懷寒瞪著龍傲,他該不會要將實情告訴莫欒嗎?

「什麼事?」喬莫欒直接問,在他看來,只要他問,龍傲就一定會告訴自己。

龍傲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歐陽懷寒,那目光落入誰的眼中都是,「兄弟,對不住了。」

「傲。」喬莫欒見龍傲遲疑,催促的叫了一聲。

「莫欒,你得答應我,無論我說了什麼,你都不對歐陽上火。」龍傲說道,他還是有兄弟情,給歐陽懷寒要了一塊免死金牌。

「龍傲。」歐陽懷寒笑意凝結在嘴角,這傢伙擺明了在報復,他是想將自己拉下水,太沒義氣了,這黑鍋他背一下會死嗎?

從他嘴裡泄露出去,這個後果理當由他背,把他扯出來,無疑不是給他墊背或是陪葬。

「我答應。」喬莫欒承諾,在歐陽懷寒聽來,他只是敷衍,只要告訴他什麼事,他一定會對他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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