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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逼她原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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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莫欒也退去自己身上的衣衫,他本想在這裡要了她,可又想到這是窗戶下,即使有被子也會冷。

喬莫欒抱起她,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觸摸著她的身體,身體瞬間起了反應,俯下身,再一次將她身子吻了個遍。

汝陽睡得很熟,喬莫欒又親又摸,依舊不見她醒來。

她早已經習慣被喬莫欒偷擊,所以即使身子給出反應,也沒有醒來,依舊在睡夢中,只是這夢,變成了惷夢。

天雷勾動了地火!

「汝陽,我愛你。」在汝陽睡著的時候,喬莫欒才吐出愛語,不再壓制自己對她的渴望。

「啊。」在喬莫欒進入她身體裡時,汝陽被驚醒,睜開眼睛,與喬莫欒四目相對,也意識到他已在她身體內。

「醒了?」喬莫欒停住動作,等著她適應自己。

「你......」汝陽錯愕的望著喬莫欒,她在生他的氣,他怎麼能在這時候要她,他將她當成什麼?不顧她意願,強行要她,這跟婚內強殲有什麼區別。

汝陽越想越生氣,劇烈掙紮起來,捶打著他的胸膛。「出去,出去,放開我,喬莫欒,你這是在強殲,我恨你,我恨你。」

聽到強殲兩字,喬莫欒目光一沉,眸光里散發出危險。「你說什麼?」

她醒來,讓他很高興,在她睡著的時候要她,他寧願在她清醒的時候要她,但是,讓他震驚的是,她居然如此輕易說出,「強殲」這兩個強烈的字眼。

還婚內強殲!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他想聽,汝陽就說給他聽。

他這樣待她,能不恨他嗎?

恨與強殲,喬莫欒雖然有心裡準備,可當親耳聽到,尤其是恨與強殲加在一起,心還是痛得無以復加。

「恨也是種情愫。」喬莫欒不再給她適應,在她身體內肆意的衝刺。

「啊......放開我,放開我,混蛋,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汝陽意識渙散,分不清楚在她身體裡的男人是誰,破廟那一幕給她留下陰影。

「不放,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喬莫欒一時沒注意,汝陽那句「你們放開我」,體的自然反應是真誠的,碰到她的身子,喬莫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勇猛的進出,不停的奔馳。

而原本的疼痛感,也漸漸被一種莫名的感覺替代,這種感覺是她所熟悉的,汝陽也漸漸清醒過來。

是他,在她身體裡的人是他,不是別人,不是那些乞丐。

汝陽停止掙扎,不知為何,在知道是喬莫欒時,破廟那一幕,瞬間消失在她腦海里,同時,她也沒忘,她跟喬莫欒因龍雪的事,又起了衝突,在這時候,他們不該冷戰嗎?

他們在冷戰,他這樣是婚內強殲。

汝陽咬著牙,不讓自己因愉快而吟出聲,不抱他,不回應他,用力的抓緊被單,而喬莫欒的熱情快要將她融化,可她依舊冷漠如冰,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事沒完,不能被他you惑,她要堅持立場。

龍雪是真的惹火了她?

「汝陽,乖,別忍著,叫出來。」喬莫欒輕聲哄著,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壓制住自己,他越是興奮,越是想要更多。

「我不。」汝陽瞪著他,堅定的吐出兩個字,因她的媚態,與身體內的愉悅,聲音嫵媚的勾魂攝魄。

「汝陽,聽話。」喬莫欒you惑著。

「啊!」終於,在他更加用力的撞擊下,汝陽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合,也不由自主的叫出聲。

在攀上巔峰那一刻,兩人忍不住同時發出申吟。

得到釋放,喬莫欒倒在她的身上,氣喘吁吁,滿足的看著汝陽。

喬莫欒抬手,掠去被汗打濕,貼在她臉頰上的秀髮,看著她因激情而暈紅的臉,還有那被愛過的嫵媚。

喬莫欒笑了,幸福的笑了。

「起開。」汝陽瞪著他,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對她用強,雖說到最後,她也不確定是強,還是什麼了,反正她是享受到了。

「不起。」喬莫欒笑著拒絕,他只想一直在她體內,一刻都不想離開。

「喬莫欒。」汝陽咬牙切齒的叫著他的名字,這個無賴,真是太無賴。

「才一次,還不夠。」喬莫欒話一落,用身體的反應告訴她,對他來說,一次真的不夠。

「你......」汝陽很想咬死他,清楚的感覺到,在她體內的欲望又硬了起來,簡直是堅硬如鐵。「喬莫欒,你別亂來,我還在生你的氣,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正歸常識,她在生氣,他解釋不過關,他們不該冷戰嗎?

「你是我妻,我是你夫,為什麼不能這樣對你,除了我,沒有人敢這麼對你。」他是這世上最有資格的人,喬莫欒動作愈加兇猛,想到除了他之外,還有人對她做著同樣的事情,喬莫欒臉色沉了幾分,胸口裡一股醋意在冒著泡泡。

想到她的第一個男人不是自己,想到她與其他男人之間有軒兒,嫉妒的基因在他腦海里冒著泡泡。

「我在生氣,我在生氣。」汝陽重複著這句話,她在生氣,他不可以這樣對她。

「汝陽,我知道,你跟我一樣渴望著彼此。」喬莫欒低頭封住她的唇,不想聽到她拒絕的話。

「唔。」他的吻來得太猛烈,讓汝陽無法呼吸,她扭著頭,想避開他的吻,卻換來喬莫欒更瘋狂的動作,那如鐵般的手臂緊緊的抱住她的腰,幾乎要把她勒成兩半。

喬莫欒是貪婪的,本想只要她一次,解解讒,沒料到一碰到她的身體,自己就把持不住,失去理智,每次都警告自己,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然而,他卻一遍一遍的品嘗她的鮮美,不願罷休。

汝陽呼吸越來越輕緩微弱,她的身體極其敏感,尤其是在喬莫欒的挑拔下,身體很快忠誠了他,理智告訴自己要推開他,拒絕他,可身體卻回應了他,抱著他的脖子。

幾經纏綿之後,汝陽無力地癱軟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肆意的侵占,最後陷入暈厥。

最後一次釋放,喬莫欒看著身下暈厥的人兒,他本想再繼續,卻還是不忍心,抱起暈厥的汝陽,喬莫欒隨意披上外袍將兩人遮掩住,來到溫泉,喬莫欒抱著她坐在溫泉里,為她洗去身上的痕跡,再次低頭,憐惜的吻落在她額頭上。

清晨,陽光明媚,幾縷晨光透過窗欞照射進來。

汝陽醒來,抬手習慣的揉了揉眉頭,睜開眼睛,一張熟悉的臉映入進她眼裡,汝陽一時沒反應過來,昨夜的記憶湧入腦海,汝陽這才感覺到,身渾酸痛,一股怒意席捲而來。「喬莫欒。」

「醒了。」揉搓著眉心,喬莫欒抽出被她壓麻木的手臂,捏了捏麻木到僵硬的手臂。

汝陽深呼吸,喬莫欒睨了她一眼,說道:「昨夜我也沒怎麼折騰,居然睡那麼久。」

「喬莫欒。」汝陽真是忍無可忍,還敢說沒怎麼折騰,都把她折騰得暈厥了,這還叫沒折騰嗎?

汝陽都懷疑,就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明顯是縱慾過度,在她被他弄暈的時候,這傢伙一定沒放過她。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昨夜真沒得到滿足,本來還想要,見你睡著了,我也沒敢再繼續。」喬莫欒抱怨的口氣里有著掩飾不了的滿足,她是沒滿足他,他還想要,如果不是顧及她的身子,他真會繼續。

娶了她,因她懷孕,身子不允許,他不是沒禁慾過,而且一禁就是一年多,現在禁慾幾天,他都有些受不了了,仿佛一天不要她,他就渾身不自在。

「我是睡著了嗎?我是睡著了嗎?明明是被你給弄......」弄字一出口,汝陽都忍不住紅了臉,羞得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明明是被我給弄什麼?」喬莫欒故意說道,語氣很曖昧。

「喬莫欒。」汝陽瞪著他,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

「好了,別鬧了,昨夜我失控了,我向你道歉,你也不許生氣了,你別忘了,昨夜答應過,這事就這麼算了,以後誰都不許再提起,我也會檢討一下自己。」喬莫欒摟著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喬莫欒。」他不說還好,越說汝陽越生氣,昨夜在床上,在他的逼迫下,她能不答應嗎?再說,她答應了,他也沒放過她,依舊肆無忌憚的在她身體裡衝撞著。

她都有一種錯覺,自己是他妻子,還是他發泄的對象?每次都這樣,只要她跟他對著幹,他就將她弄到床上,做到她妥協為止,真是太過分了。

「昨夜不算,你這和屈打成招有什麼區別。」汝陽推著他的胸膛,想就這麼算了,她才不會這麼便宜他。

「真不算了嗎?」喬莫欒威脅的看著汝陽,仿佛只要汝陽敢點頭,他就讓她下不了床,昨夜她都答應他了,今天就反悔,他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嗎?

汝陽深呼吸著,她真是很想踢死這傢伙,除了在這事上威脅她,他還有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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