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他生氣了(2/2)
兩人都沒再說話,靜靜地吃著,一碗米飯,若是汝陽懷孕期間,根本不夠吃,現在她一碗都吃不完。
「我飽了,你慢慢吃。」實在是吃不下了,汝陽不再勉強自己,放下碗筷。
喬莫欒見她吃這麼一點,也沒什麼胃口了。
吃完飯,喬莫欒叫問芙進來收拾碗筷,他來到汝陽身邊。「我陪你到院子裡走走。」
汝陽搖頭,喬莫欒也沒逼她,兩人之間又陷入沉默中。
良久,喬莫欒開口。「汝陽,小雪是我的恩人。」
汝陽一愣,提到龍雪,她心裡就堵。
「我知道。」汝陽點了點頭,這話他都不只說了一遍兩遍了,她若是還記不住,她就是白痴了。「你想說什麼就直說,用不著顧及什麼,就算你想為了報恩,以身相許,我也......」
「柳汝陽。」喬莫欒的臉色糟得不能再糟,他雙眼陰騖,凌厲的看著汝陽。
汝陽垂眸,攪著手指,她只是打個比喻,他用得著這樣嗎?
喬莫欒握住她的雙肩,很認真的說道:「小雪是恩人,只是恩人。」
汝陽抬眸,凝望著他,他將龍雪當成恩人,指怕人家不這麼想,如果不是愛他,又豈會施恩於他。
「喬莫欒,我也告訴你,她是你的恩人,不是我的恩人。」汝陽鄭重其事的申明,他欠下的恩,她憑什麼給他還,想到他為了龍雪,對她的語氣,汝陽心底就不舒服。
喬莫欒黑色的眼眸驟然變暗,凜冽的目光,不容任何人躲避。「汝陽,你是我的妻子。」
「是你的妻子,就該背負你欠下的恩情嗎?喬莫欒,不帶你這樣的,你欠她的恩是在娶我之前,若是在娶我之後,我柳汝陽一定將她當祖宗一樣供著。」汝陽甩開他的手,心裡一陣委屈,他不是笨蛋,他不可能看不出,龍雪對他的感情不單純。
龍雪救過他,她感激龍雪,可這也是有限度,她不會為了感激,就將自己的丈夫讓給龍雪。
喬莫欒沉默,汝陽深吸一口氣,緩和一下情緒。「莫欒,別拿你跟龍雪的事來煩我行嗎?我現在沒心情理會你的事,我只想找回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剛出生,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才剛出生就失蹤,你有沒有想過,孩子那么小,不在母親身邊,別人會怎麼待他?」
孩子不光是她的痛,也是喬莫欒的痛。
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中,喬莫欒拍著她的後背。「我承諾你,一定會將孩子平安帶回來。」
「我要的不是你的承諾,而是你的行動。」汝陽聲音有些哽咽。
喬莫欒瞬間恍然大悟,她在怨他,怨他沒親自去找孩子,這兩個月他一直細心的照顧她,原來在她看來都是錯,她要的不是他的寸步不離,而是要他去找孩子。
六王府。
空氣里瀰漫曖昧的氣息,還有令人面紅耳赤的申吟聲和粗喘聲。
「主子。」黑衣人急如星火的闖進房間,見床上纏綿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即立刻轉過身。
「嗯,啊......」柳無雙原本咬著牙忍住欲叫出口的吟聲,在黑衣人闖進來之後,柳無雙尖叫出聲,推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這是王府,若是被王府的人撞見,她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一炬,雖說王爺不在府中,但難保沒有他的眼線,害怕與羞赧讓她快無地自容了,偏偏男人還不肯放過她,在她身體裡馳騁。
因劇烈的運動,幾縷髮絲輕垂在男人額前,即便帶著面具,依舊散發出一股放蕩不羈的味道。「說。」
「小姐,她......」
沒有絲毫遲疑,男人從柳無雙身上抽身離開,撿起地上的衣衫迅速穿上身,躍出窗外。
男人走後,柳無雙拉過被子包裹著自己的身子,床上還殘留著曖昧的味兒。
柳無雙目光空洞的望著床頂,笑了,笑的淒涼,笑的悲哀。
「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前一刻還在她身體裡,聽到手下人說「小姐,她......」,話都未說完,他居然能走得如此徹底,一絲留戀都沒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柳無雙突然很想見識一下,那個「小姐」到底是誰?
還好他對她而言,只是排解她寂寞和空虛的工具,他利用她,她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只要身體有默契,只要讓她感覺到滿足,何必在乎對方心裡想著誰。
柳無雙有信心,至少他在她身體裡時,他心裡那個人,一定是她。
「王妃。」問素沖了進來,見地上被撕毀的衣衫,臉色一變,衝到床邊,看到床上的柳無雙,瞳仁睜大再睜大,不難猜想出發生了什麼事。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柳無雙厲聲一吼,該死的丫環,居然沒有她的命令,就擅自闖進來。
值得慶幸的是,闖進來的是她的丫環,不是王府內的丫環,否則她就要殺人滅口。
問素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知道王妃......」
「嗯。」柳無雙妖媚的鳳眸危險的眯了起來,問素的話戛然而止,不停的磕著頭,沒有人比她更不願意撞見這一幕,隨即會被殺人滅口,她跟著柳無雙這麼久,了解柳無雙,為了自己,沒有什麼事她做不出來。
「問素,你剛剛看到了什麼?」柳無雙突然問道,聲音溫婉,在王府她只信得過問素,這畢竟是她的丫環,其他丫環她信不過,她還需要問素,暫時還不能殺了問素滅口。
「奴婢什麼都沒看到,奴婢什麼都沒看到。」問素識時務者為俊傑,她現在敢說看到什麼了嗎?說了就是死。
「什麼叫你什麼都沒看到?本來就沒發生什麼事,好了,問素起來,去給我打熱水。」柳無雙命令道,她現在只想快點洗去那個人身上的味道,萬一王爺突然回來,她如何解釋。
「是是是。」問素立刻退出去,去給她打水。
半盞茶的工夫,屏風內,霧繚繞的水蒸汽,浴桶里飄著各種各色的花瓣,混各花香飄逸襲人。
水霧的蒸騰下一具白玉無瑕身軀走進浴桶里,柳無雙坐在浴桶里,身子慢慢往下移,潛入水裡,水面上只飄著花瓣。
露在水面上的雙肩,遍布吻痕,起浮的胸前在花瓣的遮掩下若隱若現,精緻絕倫的臉在水蒸氣下一片緋紅,迷離之美。
柳無雙用手洗著身子,當她的手划過平坦的腹部時,手僵硬了一下,這是她的痛,提醒著她失去了一個孩子。
想到孩子,柳無雙心裡就一陣怨恨,這個孩子她有用處,可惜,她摔了一跤,孩子就流掉了,她真是恨得牙癢,被管家看到了,找御醫給她診斷,管家是龍傲的人,她連收買都沒機會。
如果是隨便一個大夫,她可以收買他,不讓大夫說孩子小產了,她可以想其他辦法,在她生產的時候,隨便去抱一個孩子。
現在她又不敢再懷孕,龍傲不在王府,她若是懷孕,下場會很慘,輕者只是她死,重者整個柳家給她陪葬。
「王妃。」屏風外,問素的聲音響起。
「進來。」柳無雙讓問素進來,破水而出,完美無暇的嬌軀瞬間展現,問芙迅速抖開手中的一縷衣服,裹住柳無雙赤著的身子。
柳無雙系好帶子,轉身對著問素道:「去給我準備一件夜行衣。」
「夜行衣。」問素有些意外。
「三妹的孩子失蹤了,我這個做二姐的不該去聊表一下關心嗎?」這是柳無雙欣慰的事,汝陽嫁給喬莫欒,她心裡就堵得悶,現在她的孩子早產,產下來後孩子又失蹤,這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嗎?
柳無雙換好夜行衣,站在窗戶下,等著天黑,待月光傾瀉在房間裡。
柳無雙冷笑一聲,拿出黑布,遮住面容,系在腦後,縱身飛掠出。
輕盈的腳步踩在瓦礫上,身影一閃而過,快如閃電。
停下腳步,看著隔了一條迴廊的院子,如果她記得沒錯,前面那院子就是梅院。
縱身凌空翻騰,一抹身影擋住她的去路,一道銀光刺痛她的雙眸,眨眼之間,蒙著臉的面巾被劍尖從耳際削斷,一縷耳發也慘遭毒手。
一切不過瞬間即逝,柳無雙腳尖凌空一點,折回身,被迫落在迴廊頂上。
「大膽,敢對本宮出手。」柳無雙冷聲一喝。
聽到她自稱本宮,歐陽懷寒收回劍,瞥一眼柳無雙,調侃道。「不知六王妃夜闖喬府可謂何事。」
「本宮來看三妹。」柳無雙縱身一躍,落到地上,如果歐陽懷寒不是龍傲的兄弟,她一定會對他施展美色。
「用得著夜晚來嗎?」歐陽懷寒鄙夷的看著柳無雙一眼。
「本宮高興,你管得著嗎?」柳無雙美目一瞪。
「六王妃請回。」歐陽懷寒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如果本宮硬闖呢?」柳無雙沒料到,自己會碰上歐陽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