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失神回憶(2/2)
「家主,如果你不想娶,不想辜負主母,奴婢可以給你想個法子?」柳止柔臉上掛著笑,心裡卻在恨,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愛的男人,卻為了其他女子心神不寧。
喬莫欒背於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半晌後啞聲悵然回道:「不必了。」
柳止柔悽然一笑,語音有絲哽咽。「家主,主母是好人,她救過奴婢,可以主母不記得奴婢,可奴婢記得她的恩,家主,如果你娶雪公主,主母會傷心。」
「只是暫時。」喬莫欒這句話是對柳止柔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喬莫欒轉身之時,不小心將腰間掛著的玉佩丟掉了,柳止柔目送他的身影離開,直到消失在視線內,柳止柔邁步,伸手將懸掛在柳枝上的玉佩取下,緊緊握在手裡。「暫時?不,不會是暫時的。」
梅院,喬莫欒躲在暗處,靜靜的看著坐在鞦韆上的那抹身影,她似乎越來越愛坐在鞦韆上了。
汝陽坐在鞦韆上,手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像是胖了。
「小姐,天漸漸轉涼了,別受涼了。」蘭姨來到她身後,給她披上披風。
「不會。」汝陽拉了拉披風,手猛的一頓,指腹輕輕的撫摸著,這件披風是喬莫欒送給她的。
記得他也是這樣披在她身上,那是她們才成親沒多久,她懷著軒兒時,汝陽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漸漸進入回憶。
房內燃著碳火,汝陽懷抱著暖爐倚在*邊看書,喬莫欒一大早便隨紅塵出去了,囑咐她好好歇著,晚飯前會回來。
她覺得喬莫欒最近異常煩躁,也特別神秘,總是跟紅塵一起出去,應該不僅僅只是擔心她的身子,或許還有別的事情,雖隱隱有些擔憂,但轉念思及腹中的寶寶,也不再多想,她相信無論發生什麼,喬莫欒都能處理好。
京城的寒冬臘月特別冷,葉落花殘,寒風瑟瑟,漫天飛舞著鵝毛大雪。
京城內有些變化,汝陽卻一無所知,她只是安心的養胎,盼望著腹中孩兒平安的降生。
她在等喬莫欒,說了會陪她吃晚飯,可惜,她等了*,都未見他回來,最終她累了,睡著了。
清晨醒來,看了一眼空蕩蕩身邊,汝陽起身,穿好衣裙,推開房門,凜冽的寒風迎面而來,她縮了縮脖子,長長的睫毛閃了閃力,隨後用力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
「好大的雪。」汝陽抬眼望外,白茫茫一片,院子被皚皚白雪覆蓋,乾淨得一塵不染,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下這麼大的雪,今年的雪似乎特別大。
讓她忍不住朝院子走去。
「一大早就站在院子裡,又不多穿件棉襖,著涼了怎麼辦?」低沉的輕責聲自身後傳來,喬莫欒體貼的為她披上厚厚的披。
「貂毛做的?」汝陽用臉輕輕的在上面磨蹭了一下,感覺很舒適。「真是壞人,這件披風得用多少只貂的毛啊!」
「是,我是壞人,我這是為誰。」喬莫欒給她拉了拉衣領。
「呵呵,莫欒,你快看,好大的雪啊!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老實的任他拉高了衣領,汝陽轉移話題,聲音尤顯興奮。
「真不知道你高興個什麼勁,十年前,不是下了一場比這還大的雪嗎?又不是沒見過。」喬莫欒有些鬱悶,他送她的披風,她卻沒表現出這樣的興奮。
他對雪可沒什麼好感,深怕她一不小心便著了涼,更何況她現在有了身孕,馬虎不得。
「十年前?」汝陽嘴角抽了抽,她十年前還沒來,怎麼可能看到。
「哦,我忘了,你失憶了。」喬莫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故意的。」汝陽瞪著他。
「別看了,外面冷,我們進屋。」喬莫欒自背後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肩上,生怕她被凍壞了。
「不要,我在看一會兒。」汝陽拒絕,她不是溫室里的小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淋。
「你啊!有這麼喜歡雪嗎?」喬莫欒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就是喜歡雪。」汝陽撅起小嘴,不滿的嘀咕了一句,還故意用肚子去頂喬莫欒,惹來他低聲的悶笑。
「好好好,怕你了,你這麼喜歡,我就陪你看會,不過,就一會,不然,我就強行抱你進去。」喬莫欒*愛的揉著她的頭髮。
「好,我答應你,就一會兒。」汝陽回頭笑笑,輕倚在他身前,伸出手,剛伸出就被喬莫欒給抓回來。「你幹什麼?」
「我想問你想幹什麼?」喬莫欒板著臉,這麼冷,她居然還敢伸出手去接雪。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雪花落在我掌心中,瞬間融化的感覺。」汝陽揚起一抹笑,抬眸眺望著遠方。
「不許,都要當娘的人了,還是這般貪玩,還這般淘氣,如果孩子生下來,隨了你,可怎麼辦?」喬莫欒將她的小手包在掌心中溫暖,他佯裝生氣。
「誰說我這是淘氣,真是個俗人,一點都沒情趣。」汝陽不理會他小小的抱怨,不安份的用胳膊肘兒拐了拐他,示意他鬆手,她就想感受一下。
「好了,你還懷著孩子,你不怕凍,肚子裡的孩子怕。」喬莫欒輕輕扳正她的身子,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將她打橫抱起,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門。
「喂喂喂,你說放不算,說了一會兒。」汝陽抗議了,只是抗議無效,喬莫欒不甩她。
明明說了一會兒,一會兒的時間再錯,也不至於只有幾秒,至少有幾分鐘。
「是你自己不安份。」喬莫欒曲指,輕彈了下她的鼻子。
汝陽垂下雙眸,輕笑著抱住他腰身撒嬌。「好了,我保證安分。」
「真正的安分,不是站要院子裡看雪,如果你真保證安分,就給我乖乖的待在屋裡。」喬莫欒輕點她俏鼻,將她抱坐在矮榻上。
「要不,我退一步,站在門口看,窗下也行。」汝陽輕搖著他胳膊。
「不行。」喬莫欒態度生硬,視線落到她腹部,深邃的眸子裡划過一絲痛意。
「喬莫欒,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並未覺察他的異樣,汝陽瞪著他。
「我得寸進尺,不知道是誰得寸進尺。」喬莫欒伸手捏捏她的俏臉,揚起了唇角:「看來,我真是*壞你了。」
「你哪有*我。」汝陽不認同這句話,成親前他是如何對她,她可沒忘記,這一輩子她也準備不忘記了,等他惹她生氣的時候,新仇加舊恨通通一起算。
「沒有嗎?」喬莫欒豈會看不穿她的想法。
「有嗎?」小手捧起他的臉,他的雙眸像是潭水,明明深不見底,卻依然柔情滿溢,汝陽不確定,那柔情是對她,還是對其他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如果你聽話,記得穿得暖和些,我就帶你去一個地方。」喬莫欒說道。
「什麼地方?」汝陽心興趣了。
......
「小姐,小姐,小姐。」蘭姨連叫了三聲,才將汝陽從回憶中叫醒。
「蘭姨,什麼事?」汝陽猛的一聲,斂起回憶,抬頭望著蘭姨,抬手揉搓著眉心,最近她怎麼老是想起以前她懷軒兒時,跟喬莫欒之間的相處,汝陽心裡有些悶,這是不是有什麼預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