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放不下的回憶 1(1/2)
放下?怎麼放下?錯若是在最初就造成,那麼便只能繼續錯下去……
余薇薇打從有記憶起,生命中就沒有爸爸這個詞,秀美哀愁四個字是她對母親的全部認識。吳心華總是喜歡流淚,常常好像開了閘了水龍頭一般,一流就是大半天,以至於余薇薇小小年紀就看懂了愁為何物。
吳心華捧著她那張眉宇間與余遠山有幾分相似的臉,總是各種哭泣與傾訴,漸漸的,懵懂不知的余薇薇很早就知道了自己已經被父親拋棄了。
吳心華生下女兒的那一年才23歲,她最初在酒吧里做侍應生,當年碰到了惡意非禮的一個登徒子,差點就被人強拖了出去,最後被一個風度翩翩卻喝得爛醉的男人給救了下來--那個男人就是余遠山。
吳心華將醉得不省人事的余遠山帶回自己簡陋的家中,想著要好好的照顧他,認識他。那一晚的余遠山好像發了瘋一樣將她狠狠地按在地上。
雖然他的嘴裡不停叫著一個叫「年青瑤」的女人的名字,可是能夠將自己的第一次送給這個帥氣而又救過她的人,她心中沒有任何的不情願。
早上起來的時候,當余遠山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好像鐵皮屋的地方,身邊光裸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他瞬間便慌亂了起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你……你是誰?」
吳心華迅速的穿好衣服,將昨晚所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本來指望著弄清楚了事實真相,余遠山能夠因為憐惜而更在乎她一點。
哪裡知道余遠山只是從身上掏出一大疊的錢放在*上,接著便丟下一句:「我們兩清了。」揚長而去。
吳心華怔怔地看著他離去,許久眼珠子都不能動一下,整個人好像傻了一般。
她捧起那一把錢,厚厚的一沓,是她從來沒有擁有過的那麼多,使勁朝天空扔去:「我不是*……你為什麼要像對待交易一樣對待我?」
那一天,那*,她甚至連自己交付身心的男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從那一天起,她辭去了酒吧的工作,在酒吧外面的街道上日復一日的等著余遠山出現。可是兩個星期過去了,那個男人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她用他留下來的錢給自己在原來的區域租了一個相對比以前好一些的小公寓,也開始在報紙上尋找更好的工作。
直到兩個月過去了,她驚恐地發現自己一向準時的月經竟然不知不覺有兩個月沒有來,這下子她才真正的害怕了起來。
因為年紀輕輕就懷了孕,她不想被人指指點點,所以就只能找那種黑診所去檢查。當醫生明確告訴她,你已經懷孕快三個月的時候,吳心華整個人都要瘋了。
她無父無母,又沒有結過婚,難道以後的生活就要帶著一個連父親叫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一起過嗎?
想起自己無望的生活,又想到生下一個會和自己同樣命運悲慘的孩子,她不敢了……
在診所醫生的勸告下,她選擇了藥物流產。
服下第二顆藥丸的時候,肚子就好似千百根鋼針一樣從內到外的扎著她,獨自躺在不怎麼幹淨的單人*上,她不敢喊,只能默默地流著淚承受所有的痛苦。
一直到疼痛開始減輕的時候,醫生扶她去廁所。可是她只是出了大堆的血,始終沒有看到孩子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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