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1/2)
畢竟,安翊臣自認自己不是柳下惠,不可能面對這樣美好的嬌軀而無動於衷,自從她答應試婚並且不排斥肌膚相親之後,幾乎每天晚上都抱著她柔軟的身體才能入眠,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美好的習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隱忍的如此辛苦。
這個小女人帶給自己的感覺是震撼的,跟以前每個女人都不一樣。
似乎無論抱過她多少次,依然無法忽視她帶給自己的強烈悸動。
雖然,她很嬌小,比不上梅珺瑤的size,也比不上展菲兒的妖嬈火辣,她是嬌小而柔嫩,生s而jin致的,抱著她的時候,她會害羞得如泣如訴,卻更加讓他衝動無比,飄飄欲仙的感受她身體劇烈的顫抖,更加的放不開,也不想放開。
撫摸著她那帶著柔柔體溫的肌膚,他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浮上沉醉的表情,他再也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笨女人,我大概可能也許有點愛上你了……」
他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一句小聲的低喃,似乎承載了他濃濃的炙熱感情,也似乎經此之後,預示著兩人從今往後再也分不開。
沉溺於這樣甜蜜的折磨似乎越久,越放不開懷裡的她,煎熬難耐,瘋狂的想要碰觸她,但是他知道不可以,因為飛車被人追殺,她中槍,流產,陷入深深的昏迷狀態,已經兩天了,還不曾醒來。
「笨女人,不論是誰,傷害了你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他別開頭,再也不敢繼續流連這樣的甜蜜之中,開始快手快腳的幫她清洗身體。
終於,他仔細的將她洗乾淨,輕撫著她有了有了溫暖氣息的柔嫩肌膚,趕緊將兩人身上的水漬擦拭乾淨,才用狂大的浴巾包著她,走出浴室,兩人一起跌落*間……
「笨女人,若不是你身體不適應,肯定吃了你,一點不剩!」錦被下,安翊臣將她照例緊攬在自己的胸前,突然笑得刁鑽而狡猾,「雖然你今天逃過一劫,但不代表以後的每一天你都如此幸運,所以,若是你怕的話,就趕緊乖乖的醒過來,否則,嘿嘿——」
「嗯……熱……」突然,懷裡的展顏的身體蠕動了一下,嘴巴里小小聲的呢喃出聲。
「笨女人,你醒了嗎?」安翊臣深深的呼吸了一聲,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之後,趕緊伸出大掌在她的臉頰上拍了拍,輕輕的喚著。
「嗯——」展顏只是輕吟了一聲,身體自動自發的縮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就這樣睡了?看來你是在故意折磨我來著。」安翊臣低低淺笑,毫無疑問,他的yuwang因展顏的蠕動再度被點燃,而她的小腹正好抵在他的粗*壯……
有一把烈火在他的雙腿間肆意流竄,他的眸子也因為隱忍變得愈發的火紅,他一把勾住她玲瓏的嬌軀,胸中那股想要釋放的力量變得越來越明顯。
「展顏——」他緊緊摟緊她的身體,情難自禁的喚著。
心底僅有的理智無力的叫囂著,不可以衝動,不可以撲倒她,肆意的那啥那啥,因為,她的身體承受不了。
所以,絕對不行,安翊臣強行命令著自己。
終於,他萬般不情願的放開他,飛速的在她的唇瓣吻了一下之後,趕緊下地,裹著睡袍再度進了浴室,沖冷水澡!
就在他離開之後,*上的展顏緩緩的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不受控制的紅霞滿天。
展顏終於醒了,包括林媽在內的所有人,都絕口不提她意外流產的事。
所以,她沒有機會知道,只是將自己身體的虛弱歸咎在了肩膀上的槍傷。
「夫人,你該吃藥了!」
林媽照例端著一碗中藥,走進了房間,那是她精心搜集來的珍貴藥材,專門就是幫她滋補小產虛脫的身體的。
展顏忍著肩上的傷口,在林媽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在*邊靠坐好,眉心卻緊蹙著,「林媽,我最討厭的就是中藥的味道的,可不可以不喝啊,好苦的說。」
「可是主人說夫人一定要喝的,這樣身體會恢復得比較快!」林媽皺眉,手裡依然牢牢的端著那碗藥湯。
「我不過是受了點外傷罷了,過幾天就沒事了,每天喝這種所謂的珍稀藥材,簡直是小題大做。」展顏很不高興的說。
「夫人你乖乖的,喝藥好不好?真的很滋補的!」林媽那溫柔語氣像在*溺不聽話的女兒般,「你不吃藥,身體怎麼會快快康復?」
「可是中藥真的太苦了!」展顏直覺的搖頭。
從小到大,她最厭惡的就是中藥了,寧願多打針喝那些傳說中副作用比較多的西藥,也不肯喝中藥一口。
所以小時候的她,因為這個讓媽咪傷透了腦筋,每次哄她喝藥就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
「苦口良藥啊,所以,夫人,你必須要喝!」林媽毫不妥協。
「不要……」展顏瞥了那漆黑的藥汁一眼,痛苦的低呼。
「就是味道難聞些,藥汁沒有那麼苦了,我刻意多加了些蜜餞在裡面,你試試看就知道了!」林媽無可奈何的說,「若是你覺得聞著不好,要不捏著鼻子喝?」
真是個不聽話的人,多少年了,怎麼還是這樣,一點改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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