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真言?困獸?(1/2)
「那麼……你還有其他的事情麼?」冷然的聲音,帶著不善看著一臉恐怖微笑的凌薇,面具下的臉泛著毫不掩飾的不耐。
「沒……沒有了……」
「那你回去吧,記住我交代你的事,儘快搞定他,對你也是有極大好處的,你不是愛慘了他麼?」
「是。」
凌薇再度恭敬的點頭,終於滿臉輕鬆的轉身走了出去。
咦,那個可愛的小傢伙呢?跑哪兒去了?難道拉屎拉那麼久,還是迷路了?
凌薇看了眼汽車后座那空蕩蕩的座位,臉上滿是疑惑的在附近東張西望,依舊沒有看見迪亞哥的影子在,終於用力的甩了甩頭髮,罷了,罷了,丟了就丟了吧,雖然有些可惜,但這個地方畢竟不是久留之地,否則主人發火了,那自己可就麻煩了!
說著,她再也沒有了猶豫,趕緊上車,發動引擎開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直到確定凌薇早已走遠,迪亞哥才從一棵大樹上躍了下來,然後眯著眼睛看了眼那亮著的二樓窗戶,扭著頭想了想,突然爬上了另一棵樹,順著樹木的某一個斜到窗口的枝幹慢慢的滑了過去,終於,兩隻手穩穩的勾在樹幹上,身體完全懸空,眼睛終於窺進了那亮著的窗戶之內。
那個面具男人似乎在洗澡,因為他分明聽到了浴室方向傳來的嘩嘩水聲,他按捺不動,靜靜的等候著,看要一窺他的廬山真面目,過了一會兒,房間的門終於被人推開,一個中年男人那熟悉的臉陡然閃入了迪亞哥的絕佳的視線之內!
迪亞哥一下子驚呆了!
那個男人看起來好熟悉,那嘴巴,那鼻子,那臉部的輪廓,若是不看他那邪惡的眼睛,他的相貌至少跟他的爹地安翊臣有五六分相似,但氣質卻大相逕庭,有著天壤之別,因為爹地的臉部表情是溫和而疏離的,而這個人卻是陰霾森冷的,那種奇異的驚悸直擊心底,讓他心底再也忍不住的擔憂起來……
尤其是那雙似乎沁過冰雪的寒眸,笑起來的時候感覺好陰森,流轉時卻又泛著致命的血腥,卻熟悉得心驚,這種熟悉當然不是來自於他家爹地,而是好像……好像曾經……很熟悉的人擁有的一雙眸子,到底是誰呢?迪亞哥冥思苦想,似乎就只差那麼一點點,他就可以想起來他是誰——
迪亞哥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在樹幹上呆了很久,直到那房間的燈熄滅,片刻之後,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驅車離開。
迪亞哥眼睛眯了一下,迅速的從樹上躍下來,又跳上了另一棵樹,很警惕的在這棟外表毫不起眼的兩層小樓左右觀望,儘量的更加靠近那曾經亮過燈的窗子靠近,突然,他停止了一切的動作,因為他分明看見有一個男人在屋子裡上下左右的巡邏者,從他的謹慎和訓練有素的舉動中,迪亞哥猜測,這個人似乎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本想潛進去好好看看的,現在看來,自己真不能貿然行動的說,還是先觀望看看再說吧,或者他應該告訴爹地這件事,或許讓他出面,很多事會更加容易些。
不過當務之急,他首先要先去一個地方,那就是羈押室,看來有人想要對梅珺瑤下手了,而他要做的就是阻止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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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給展顏喝了一杯摻著微量安眠藥的牛奶看著她熟睡之後,安翊臣幫她蓋好被子,驅車秘密來到了基地總部,在沒有看見停在老地方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的時候,他冷笑了一下,猛然調轉車頭,朝著這個城市最大的夜場驅車而去,然後在一家最熱鬧非凡的pub停車,將鑰匙交給了泊車小弟之後,嘴角勾著一抹淡笑,移步走了進去。
「先生,一個人?」就在這時,一個奧凸有致的胸部正欲噌上他的後背,塗滿紅蒄的手正欲搭上他的肩膀,已經被如修羅一樣陰冷的聲音嚇倒,「想斷左手還是右手?或者是腦袋?」
他陰沉的目光和低沉危險的聲音,有熱鬧到布滿興奮尖叫的搖滾音樂為布景,他的聲音帶來的效果,未受半點影響,活生生的好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樣陰冷,但分貝卻控制得極好,只限於那個試圖*他的女人可以聽到的音量。
「先生,開、開……什麼玩笑,我不過……不過……想要請你喝一杯而已……」女人頓時被嚇壞,結巴、打顫著。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面前那濃妝艷抹卻被他嚇得花容失色的xing感女郎,「我不需要任何人請我喝酒,不想死的就馬上滾!」
「是,是……我知道了……」女人根本就沒有勇氣看他的臉,只好膽戰心驚的離開。
片刻只好,另一隻不怕死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用回頭,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但是,他神色未變,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麼酷,那麼冷,「看來你的手留著真沒什麼用了……」
說著,他的左手用力反手一抓,力道很好的控制在八九分的程度。
沒想到,一支一架,一招一回,對方輕鬆接住了他好幾招。
背後傳來了熟悉的笑聲。
呵呵,果然是他,果然是在這裡!
他沒有回頭,不在意的聳聳肩,收回了手掌。
因為他等的人終於來了——黑佬。
黑佬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好,既然不需要美女請你喝酒,那麼我這個哥們請你如何?」
「我能拒絕嗎?」安翊臣不置可否。
黑佬嘿嘿一笑,招手要了一瓶白蘭地,要了一個酒杯,為自己斟滿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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