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一夜未歸到底幹什麼去了?(1/2)
「好!說得真好!」安翊臣突然肆意的笑了,那狂妄的模樣跟展顏每每午夜夢回時的夢魘里的情形一模一樣,「既然你這麼想要知道我,我就告訴你,你真以為你無辜嗎?當年就是因為你,我母親死了——」
「你母親死了關我什麼麼事?神經病!」展顏氣得忍不住脫口而出,但一說完,心底卻也同樣的不好受。
「當然有關係!」安翊臣笑得更加冷酷了,終於說出了展顏從不知道的某些真相,「當年,我母親發現了老頭子與王淑珍那女人的jian情,氣得心臟病發——」
「難怪你那麼憎恨老巫婆……」展顏有些明白他為何那麼憎恨昔日家裡那老巫婆了,但一想到因此給自己帶來的不公平待遇,心底又忍不住憤憤,「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你就算是要算帳也應該去找老巫婆,而不是我!」
「你真以為事情就這麼簡單嗎?」安翊臣唇角揚著一抹冷笑,似在嘲笑展顏的愚蠢。
「什麼意思?」她腦中一片空白,無法理解安翊臣話中的意思,「我做錯了什麼?」
展顏實在想不通安翊臣為何要這樣做,她從沒有害過人,他為何要這樣傷害自己?
「哼!你犯的錯可大了。還記得你七歲的時候,因頭部受到撞擊而送到醫院急救嗎?」濃濃的恨意由安翊臣眼中迸射而出。
展顏木然的點點頭,她怎麼忘得了?
那時她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盪鞦韆,但不知道怎麼的,那鞦韆繩一下子斷了,她不慎飛了出去,頭部著地,登時血流如注,爸爸見了緊張壞了,趕緊把她送醫急救,那次受傷在她的額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狀的痕跡,從那以後,她就習慣性蓄有厚厚的劉海,直至如今。
「那天,我母親心臟病發,必須要馬上動手術,而且是我們先到醫院的,可是你,」安翊臣惡狠狠的指著展顏的鼻子,「你父親仗著自己母親身邊只有我,沒有任何可依傍的大人,給主治醫師塞了紅包,要原本替我母親做手術的醫生換了下來,結果後來接手的醫生因為經驗不足,導致母親變成了植物人,沒幾天就窒息死亡了……」
想到了當年的往事,安翊臣惡狠狠的指著展顏的鼻子,「我母親的死都是你們一家人造成的!現在,你還敢說自己是無辜的嗎?」
安翊臣眼底滿是怒容,那可怕的模樣逼得展顏腳軟地跌坐在地上,只覺得自己的頭一陣昏厥,似乎感受到了面前這個男人心底那濃濃的恨意,似乎感受到了窒息致死的痛楚!
她茫然地坐在地板上,安翊臣的話著實令她震撼,原來,這才是他憎恨自己和展家,一再的這樣折磨和算計自己的真正原因,因為,他想要報仇!
「總算老天有眼,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在pub看到你那風情萬種欲拒還迎的gou引男人的時候,心底簡直想要快意的笑出來,終於讓我找到機會接近你、玩弄你,告訴你,你目前心痛的滋味還不及當年我所承受的萬分之一!」
此時此刻的安翊臣如同撒旦般,全身散發邪惡與張狂的神色!
展顏渾渾噩噩的站起身,哭不出聲也說不出話來。要說什麼呢?
不管怎麼說,安翊臣的母親是死的確跟他們家有著不可推卸的關係,所以,她不會逃避,於是,她緩緩的抬起頭來,淡淡的看著安翊臣,故作冷靜的問,「好,你恨我的原因我已經了解了,既然咱們已說到了這個份上,不介意亮出你的底牌吧?」
安翊臣的嘴唇勾起詭異的弧度,「做我的qing*婦,直到我玩膩為止,說不定我會就此原諒了你昔日所犯的錯誤!」
安翊臣殘酷地宣告著展顏以後的命運。
「你說什麼?」展顏聞言如遭到雷擊。
既然真的這麼憎恨自己,為何還要將自己強留在他身邊?
難道六年前的折磨和羞辱還不夠嗎?
畢竟當年的自己只是小孩子啊,就算真正追究責任,她也不認為自己是最錯的那一個!
他憑什麼將所有的罪責都怪到自己的頭上,對自己公平嗎?
安翊臣邪邪一笑,低頭索取她的甜美後,慢慢靠近她的耳邊,「展顏,知道嗎?其實六年前的案子根本就沒有完,而且牽扯的人——越來越多!」
這句話,猶如一顆炸彈陡然在展顏的耳畔爆炸開來。
她眼中一陣凜冽:「你還想用凌薇的案子來威脅嗎?我說過了,我沒有殺人,從來都沒有,再說了,陸大哥說案子早已了結,你休想拿那件事來威脅我!」
「不信?」安翊臣站了起來,將房間裡的壁燈全都打開,然後拉開抽屜的暗格,拿出一份文件走到了展顏的身邊,甩在了她的腳邊,「自己看看吧!」
展顏帶著疑惑打開文件——
但越翻她的心就狂跳得更加厲害,手指微微顫抖,這份文件是昔年警局調查的凌薇之死的詳細報告,裡面詳細地布列著當年的一些明顯的疑點,但卻是展顏聞所未聞的!
為何當年這份調查報告沒有被公之於眾,難道是他……他狙截了這些最重要的證據,然後想要利用那件事像自己家報復,包括收購爸爸的公司,以至於後來的跳樓自殺……
難道凌薇的死真是他一手操作,他真的是一切陰謀幕後的黑手?
安翊臣望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展顏,說道,「如你所想,六年前我就拿到這份重要的證據了,但是相關證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包括那個腿腳不方便的老太太……不妨告訴你,雖然我憎恨你家,但這件事的確不是我做的,想要你死的,另有其人!」
展顏微顫著手指,猛然抬起頭來,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你說真的?」
安翊臣偉岸身子微微前傾,刀刻般俊美的五官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整個人發出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在我手中死的人不少,若是我做的,我就算多認一樁又有何關係?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年差點害死你的鞦韆繩也是被人蓄意動過手腳的!」
展顏神情一暗,滿臉的不敢置信,眼神開始變得慌亂起來。
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安翊臣俊美的臉上呈現,他就是要展顏充滿驚慌,他就是要擊垮她的冷靜,讓她徹底臣服於他,不容許有半點反抗,他扳過她的臉,專制的說,「你不想當一輩子的逃犯吧,不想每次回來都偷偷摸摸不敢堂堂正正的拜祭你父親吧?甚至於你媽咪是否還活著這個世上的事以及你爸爸當年自殺的真相……若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麼,我說不定會考慮幫你查清楚當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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