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想要你,誰都無法阻止!(2/2)
「這位先生,我認識你嗎?」
看著面前這個霸氣猶如烈火,宛似寒冰般的冷酷男人,忍著心底紛紛擾擾的酸楚,穩住自己那顆顫抖的心,逼迫自己將眼前的男人當成一個陌生人,臉上浮起一抹美麗的笑靨,站了起來,用著很禮貌的口吻說。
「你竟敢說不認識我?」安翊臣冰冷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惑人的笑靨,漆黑的眸子在七彩壁燈的照耀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只見他長臂一伸,猛然將毫不防備的展顏拉扯了過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展顏低呼一聲,猛然推開他,一個重心不穩,身子一歪,下一刻便被安翊臣強勢的擁到了懷裡!
「若是你想要所有人都注意到你的話,你儘管叫!」安翊臣淡淡的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的耳邊威脅著,眼睛則朝著人群最多的地方瞟了過去。
展顏身體一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任由這個男人將自己拽走,拽到了樓下一個僻靜的房間,然後猛然將房間的門鎖上了,這才一把將她在*上摔倒,整個人氣勢洶洶的朝她逼來——
「啊——」展顏下意識的尖叫起來,掄起手掌,就要向安翊臣的俊顏上掌摑而去!
「呵呵,你還是跟過去一樣,單蠢,可愛!」安翊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忍不住失笑了,看著她如刺蝟般戒備的神情,他終於放開她,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修長的指尖夾著一隻雪茄,紅色的一點亮光在昏暗的房間明明滅滅。
單蠢?可愛?
竟然說她蠢,說她沒人愛?
該死的男人,nn個熊的!
別以為她真那麼好欺負!
展顏氣急敗壞,但最後的理智最終還是占了上風,她只得強忍著滿心的羞憤,畢竟,她還沒有蠢到自爆身家,然後將當年那讓她比竇娥還冤的案子重新被挖出來繼續追究下去——
思及此,展顏用力的平復了自己的呼吸,緩緩的站了起來,硬著頭皮走到了他的身邊,仰著頭在昏暗的視線中望著他,目不轉睛的與他平視,一字一句地說:「我真的不認識你!所以,這位先生,拜託你還是理智些,開門放我離開!」
展顏自覺自己的口吻嚴肅得像在宣誓,可看在安翊臣的眼底卻只覺得她可愛得猶如鬧脾氣的小孩,令他心情大悅!
安翊臣忍不住呵呵笑出聲來,隨即伸出一隻修長的手臂,攬住住她的腰,將她瘦弱的身體禁錮在懷裡,感覺她柔軟的小胸脯抵著自己硬實的胸膛,安翊臣看著展顏目瞪口呆的表情,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壞丫頭,跟當年脾氣秉性一個模樣,還敢說自己不是,真是太不乖巧了!
安翊臣這麼想著,故意皺著眉頭在她的屁股上拍幾下,「可惡的女人,竟學會了偷窺三叔跟女人恩愛……下次在這樣,我可要懲罰你了!」
展顏一聽眼睛瞪得大大的,耳邊纏繞著他*不明的話,她感到自己的心咚咚跳個不停,表情大囧,天啊,這該死的傢伙,竟然、竟然看到了?
「我沒有笑話你,」安翊臣勾起展顏的下巴,仔細的看了過去,「說,當年跌落山崖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逃跑的?那個死的人到底是誰?」
想到自己竟然被莫名的欺瞞了六年之久,甚至在這些年,他竟一直懷念著她,怎麼都無法釋懷的窩囊心情,安翊臣的表情就變得不好看起來,心底那憋屈真是別提了!
展顏的表情臉色一驚,再次在心中提醒自己的身份,慢慢的抬頭,美麗的臉上漸漸揚起令人炫目的微笑,「這位先生,我真的沒有必要騙你,請你冷靜一點,先放開我——」她努力的掙扎了一下身體,儘量不激怒面前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勉強的扯著僵硬的笑,「我的母親就在樓上的宴會現場上,我們母女是剛從米蘭回來的,你若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她!」
展顏刻意這麼說,聲音聽起來禮貌又疏離。
「你的母親?」
安翊臣豈會不知展顏的身世,聽她這麼說,自然覺得有些疑惑。
「是的!所以,希望這位先生不要認錯了人,我真不是你說的那個人……而且,我也沒有必要騙你不是?」
展顏刻意抬高自己的臉,穩定了自己滿心的驚恐!
明明擁抱著她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跟當年的觸感一模一樣,別的不說,就說長相,他真的無法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是這個女人在提起自己的母親的時候好像很自信,而且穿著打扮也跟六年前的她有著天地之別,品味提高了許多,好像真的是兩個不同的人?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真的不是?」安翊臣臉孔逐漸暗沉了下來。
「抱歉,我真的不是,再說了,這個地方畢竟是公眾場合,鬧了誤會只會貽笑大方,再說認錯了人也沒什麼,是與不是我證實給你看不就得了?」展顏很勇敢的對上了安翊臣那猜忌的目光,定定的看著依然緊摟著自己不放的男人,當年那種痛得無以復加的感覺再度不受控制的湧上心頭!
「你以為我在乎嗎?我若是想要你,誰都無法阻止,你信不信?」安翊臣皺著眉頭打量了展顏很久,沉聲說。
「我不要!」一聽到他霸道的宣布,展顏下意識的尖叫出來,「而且,我已經有未婚夫了,你休想侮辱我!」
安翊臣看見展顏眼底明顯避之不及的模樣,神情突然猶如一頭嗜血的豹子,緊盯著展顏,眼光灼灼,心有所動,「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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