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說自己無辜?(2/2)
「我沒有!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殺她!」展顏失控了,心底抓狂又委屈,臉頰上的淚潸然滑落……
「還敢說沒有?若是你沒有殺她,為什麼你穿回宿舍的那件衣服上會有新鮮的血漬?你怎麼解釋凌薇死的時候,你當時的具體行蹤?」
安翊臣用力將她的頭扭過來,惡狠狠的質問著。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砸在展顏的頭上,她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小手不敢置信的顫抖不已……
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他說的那件事!
更加不知道那件被自己穿回宿舍的衣服上有沒有血,要知道,從她回到宿舍,洗澡脫下那件給她帶來厄運的禮服之後,連看一眼都不情願……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根本就沒有!你胡說!胡說——」
展顏狠狠的推開安翊臣,臉色慘白一片,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
「怎麼不敢承認嗎?」展顏那蒼白的小臉卻被安翊臣冷笑的勾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溫柔地輕撫著她滿臉的驚慌,眼睛則死死的在她的臉上定格,帶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顫慄,讓她分明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屬於他的,卻直直射向自己的濃濃恨意,如刀子一樣森冷無情!
「不如你自己好好想清楚,為什麼你的衣裙上會有屬於凌薇的血呢?」
展顏只覺得自己的頭一片混亂,既然自己沒有殺害凌薇,也不存在會有她被害時的血漬濺在自己身上的可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展顏的聲音好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眼神變得無助極了,「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不可能殺人的……我怎麼會傻乎乎的自毀前程去干殺人……這麼可怕的事呢……」
安翊臣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這樣委屈,這樣像小孩子一樣哭得亂七八糟形象全無的女孩子是他從未見到過的,就算是昔日的凌薇,在他面前傷心的時候,也不過是低著頭,捂著小嘴,哽咽出聲,楚楚可憐,而不若她這般——
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湧上的複雜感受令安翊臣心底一軟,表情微微動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放開對她的鉗制,打開房門,決然出去。
雖然凌薇之死這件事因梅家和安氏刻意壓了不少輿論,但電視上報刊上關於這件事的報導還是隨手可見。
展顏呆呆的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裡一條報導,那是圍堵在巍巍壯觀的安氏國際大樓門口的眾多記者在成功堵截到安翊臣的時候,進行的一段現場播報。
「安先生,你好,我是xx雜誌社的記者,日前傳聞被你收購的展家二小姐展顏是你的新婚妻子,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
一個看起來很厲害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女人最快擠到了安翊臣的身邊,眼中則散發著對安翊臣的欣賞和眷戀。
現場嘈雜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尤其是在場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們,紛紛緊張的盯著安翊臣,想聽他如何回應記者。
「既然你們都說是傳聞,幹嘛還要多此一問呢?」安翊臣輕輕一笑,笑容卻沒有達到眼底。
現場的女人們紛紛鬆了一口氣,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
「可日前有人在夜店看見你跟穿著性感大膽的展二小姐親密約會,甚至到酒店開房共度*,請問,這事你怎麼看呢?」
令一名記者馬上丟出了另一個令電視機前展顏同樣緊張的問題,薄薄的嘴唇狠狠的咬著,小巧的挺直的鼻息上漸漸的滲出絲絲冷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機內依然英俊帥氣的安翊臣。
「怎麼作為八卦周刊記者的你們連成人之間的遊戲也不懂得玩嗎?」安翊臣的眼底帶著令人看不透的神情,嘴角卻揚著戲謔的弧度。
「安先生的意思是你跟豪情奔放的展家二小姐在夜店的浪漫邂逅不過是一場尋常不過的419fouronenine咯?」記者推了推眼鏡,快言快語的問。
譁然之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倏地集中在安翊臣的身上,都似乎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安翊臣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詭異了,按照他以往對八卦周刊不假辭色的態度來說,今日的他完全可以不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追問,但他卻奇怪的並沒有動怒,相反,卻相當配合的回答著,「若你們喜歡這麼理解的話也行,安某不介意!」